671 這男人,該是怎樣的狂妄!(1/2)
「喜歡什麼,拿!」
雙雙胸脯一拍,豪邁的不得了。
就這時,煌太子沉著臉走了進來,「這些是我的……」
馬思遠立馬看向雙雙,表情怪異……
雙雙這個沒臉沒皮,也不知害臊的,竟然裝作沒聽見,兀自蹲下身來拿起腳邊上的一輛小火車,
「呶,這個稀飯嘛……還有長長的車道!」
說著「嘩啦啦」的在玩具堆里找出一長條火車車道。
煌太子站在雙手叉著腰,很是無語的看著雙雙。
也就是這些玩具都比較舊了,煌太子也沒了新鮮感,也就隨雙雙拿著他的玩具向馬思遠獻殷勤。
「小傢伙們在幹嘛呢?洗洗手,我們要準備吃飯飯了哦。」
小萌站在門邊,輕聲對幾個小傢伙道。
「哦!我們先去次飯飯。」
雙雙驀地站了起來,到了這個點似乎也沒有倦意,還是精神滿滿,活力十足的樣子,拉起馬思遠的手就去洗手間。
前腳雙雙和馬思遠進了洗手間,煌太子便湊到媽媽跟前,指了指地上的玩具,
「我的。」
「嗯哼?」
「雙雙她要送給馬思遠……」
煌太子這一臉委屈的樣兒,惹的小萌不由輕笑了起來,
「你不願意啊?」
「也不是……」
「那是怎麼了?」
「……沒怎麼。」
煌太子也表達不出自己心裡這股子疙瘩勁兒,好像表達清楚了會顯得自己多么小氣似的,最後也只能忍氣吞聲。
小萌摸摸他的頭,牽著他的手也去了洗手間,給三個小傢伙把手給洗了。
馬市長來家裡吃便飯,蘇媽媽自然是大展廚藝,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桌。
「馬市長,請坐。」
蘇媽媽客氣道。
馬星昶微微頷首,坐在長圓桌子的側邊,殷家二老的右手邊。
小萌領著孩子們出來,可惜家裡的兒童餐椅就只有兩張,正愁著是讓雙雙還是讓煌煌讓個座的時候,只見雙雙走到自己粉色的兒童座椅邊上,
「小馬,這是我的椅子。」
「……」
「好看嘛?」
馬思遠點頭,「好看。」
「嘿嘿。」
然後雙雙就兀自爬了上去,端坐好,馬思遠就站在一邊,一下子顯得好矮好小。
見雙雙坐在椅子上都一副嘚瑟模樣兒,驀地又被晾著的馬思遠又顯得無措起來。
蘇小萌看的是滿腦袋冒汗……
她這養的是什麼閨女啊?
「來,哥哥到媽媽這而來坐,椅子讓給馬思遠小朋友好嗎?」
煌太子也遲疑了一下,蘇小萌這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而後就見煌太子悶聲不吭的走到蘇小萌邊上,坐在殷時修的輪椅邊上。
「煌兒乖。」
殷時修小聲的誇了一下煌太子,煌太子心情立刻就陽光明媚了起來。
能得爸爸的誇獎,做什麼都值得。
長餐桌坐滿了人。
白思弦去酒櫃裡拿了一瓶上好的紅酒,一個個都倒好了酒,殷時修舉起裝著清水的杯子,
「我就以水代酒了。小女雙雙能和馬思遠成為同學,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馬星昶看了眼和雙雙並排坐著,一聲不吭卻露出一臉羞怯笑容的兒子……
「是。」
酒盡。
「小馬,次則個!」
雙雙伸手在就近的餐盤裡拿了個炸雞翅放到馬思遠盤子裡。
「謝謝。」
馬思遠小聲道,拿起一旁的筷子很是費力的去夾這個雞翅,努力了幾次夾不起來便又換了勺子去撈……
雙雙在一旁看的著急死了,嘆了口氣,說道,
「學我嘛!」
然後就見雙雙直接用手拿著雞翅就往嘴裡啃。
然而馬思遠卻並沒有伸出手,只是怯生生的看了眼馬星昶,抿緊了唇……
桌邊上的小手蠢蠢欲動的……卻一直未動,直到馬星昶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馬思遠立馬就上了手。
「嘿嘿!好次不?」
「好次!」
雙雙一臉驕傲的問著,畢竟這是她外婆的手藝。
「這雞翅事先用些去腥葷的作料醃過,然後再用果醋浸泡,再裹上麵包糠炸成金黃色。比較合小孩子的口味,雙兒和煌煌都很喜歡吃。」
白思弦說道,而後看向馬星昶,
「孩子這個年紀是最需要人操心的,馬市長平時公務繁忙還要帶孩子,也是不容易啊。」
「思遠乖巧,還好。」
聽著像客套話,其實也是事實。
煌太子坐在蘇小萌和殷時修的中間,就看著對面的雙雙和馬思遠,吃個飯都還要說悄悄話……
煌煌不自覺的就盯著這兩人看……
這越看,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蘇小萌見兒子吃著吃著就不動了,低頭看了眼他,笑道,
「怎麼了?」
煌太子回神,低頭啃雞翅,沒說話。
小萌和殷時修對視了一眼,這小傢伙心裡想的什麼,還真是沒能在他們倆跟前藏住,
「小傢伙吃醋了……」
「煌兒,妹妹和別人關係這麼好,心裡不舒服了吧?」
「沒。」
煌太子神情高冷的回了一句,然後卯足了勁兒吃東西。
蘇小萌暗笑,給小傢伙又夾了個雞翅,也沒揭穿煌太子。
「馬市長年紀輕輕的,在政治場上能有這番作為,著實了不起。」
殷紹輝說道,倒是主動舉起杯子敬馬星昶一杯。
馬星昶忙站起來,
「殷老先生謬讚。」
喝了一口酒,這才坐下,老實道,
「白總理算是我的伯樂,有他這些年的栽培,才有今日的馬星昶。」
他說的平靜,蘇小萌忙驚訝的抬起頭,眨了眨眼,
「白總理……我外公?」
「是。」
蘇小萌這一時間心下五味雜陳的……
她說呢,就憑她還有雙雙這小丫頭,怎麼能有這麼大的面子把市長請到家裡來做客。
敢情全是看在了外公的面子上……
「那你是知道我——」
「是。」
蘇小萌話都還沒問完,馬星昶就篤定的應了聲。
好吧……
真相總是要現實的多。
都是吃飯時不喜多說話的人,也就是幾個小孩子在飯桌上鬧騰,一頓晚飯才顯得熱鬧不少。
晚飯過後,時針走過了八點。
殷家二老沒再作陪馬星昶,雖說是政界的新秀人物,但雙方年紀差的太遠,打交道也顯得突兀。
二老回了屋準備洗洗睡了。
白思弦則是幫著阿素一道收拾起了碗筷,蘇成濟在一旁幫著切水果。
蘇小萌領著三個孩子在副廳里玩玩具。
馬星昶坐在主廳的沙發上,殷時修坐在輪椅上,倒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馬星昶聊著。
殷時修這三個字今天不知道被多少提起過。
三個多月前的天津港事件,一次又一次的成為網絡熱門搜索詞。
到了馬星昶這,自然也會提及,
「想不到武榮在任期間會做這麼多事。」
「是啊,知人知面難知心。」
殷時修手裡捧著杯溫水,此時電視上正播著晚間新聞,恰好報導到武榮犯罪的消息。
電視上的武榮穿著監獄的獄服,雙手戴著手銬,再無往日英姿颯爽的風光。
提到了武榮,自然也就提到了武耀。
馬星昶對事件的了解並非多細緻,此時一聽這武耀更名換姓在容靖父子身邊潛伏多年,掌握了不少容氏集團與武榮官商相護的證據時……
「殷先生的性命是武耀救的?」
「不錯。」
馬星昶點了點頭,
「看來容氏集團這次是真的走到頭了。」
「馬市長似乎也很關心企業問題。」
「經濟決定政治,政治植根於經濟……殷氏集團和容氏集團是國內最一流的企業,任何一方倒下,都不是我想看見的。」
殷時修微微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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