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武榮的話,是真是假(6000+)(1/2)
他的餘光里,瞄到的殷時修,神情依舊平靜,眸子依舊波瀾不驚。
武榮根本不可能猜到……
殷時修心下早就篤定了,白思東,壓根不在他們手上。
武榮的唇抿的發白,自己打出去的這通電話當真是對殷時修沒有半點影響力。
殷時修方才的句句分析,他都聽的仔細。
等價交換原則,一命換一命……
可武榮不相信殷時修是個這麼甘於為了自己的丈人而就這樣豁出了自己的性命。
一個蘇成濟,一個成都農村出生的普通花匠。
而他殷時修,堂堂殷家四少爺,帝國總裁。
兩個人作為個體也好,作為群體也好,價值都不可同日而語。
武榮和殷時修是多年的兄弟朋友,殷時修的沉著和冷靜,他自然心知肚明。
可冷靜理智到這種程度,縱然是與他相識多年的殷時修,武榮也不相信!
撥出去的電話是給他的下屬,但這個行為本身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那邊的電話通了,但武榮一句話也沒說便又把電話掛了,回身重新坐在殷時修對面,兩人視線重新對上……
「看來……終究是騙不過你。」
「……」
「你知道白思東不在我手上。」
武榮篤定著說道。
殷時修沒吭聲。
武榮的食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神情不解,
「不過,我真的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殷時修看著他,依舊沒有吭聲。
怎麼看出來的?
武榮只當他足夠了解殷時修,殷時修其實也同樣了解他。
殷時修相信武榮說的話,在盛德集團走私販毒問題被披露之前,武榮和他之間不存在任何矛盾。
但武榮是直接參與了盛德集團走私販毒事件的。
因著販毒走私問題的曝光,他們兩人已然是站到了彼此的對立面上。
所以武榮不得不和施盛德聯手對他下手。
對他下手,就等於得罪一整個殷家。
之後的爛攤子收拾起來並不容易。
當然,武榮不是傻子,他很聰明的沒在蘇成濟跟前露面,蘇成濟回了殷家,能說出來的也只有施盛德三個字。
萬一真要是沒能把自己摘乾淨,殷時修不難猜測武榮的下一步就是和殷時青聯手……
只要和殷時青聯手,那麼就算是一整個殷家,也沒想像中那麼讓人恐懼。
不過,這當中也有諸多的風險,如果殷時青不信任他?如果殷家二老死磕在這個問題上……
得罪一個殷家,已是讓他這樣的麻煩,難受。
如果還主動的去得罪白家……
殷時修想,武榮的膽量還沒大到這地步。
白老爺子雖然從政壇上下來,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更何況白家老爺子的幾個孩子如今都事業有成,在各個領域都有所成就。
縱然白思東是個正直到不知變通,讓武榮和施盛德看著都覺得煩的刑警。
武榮也不會去動白思東。
一開始,當武榮掏出那幾枚警察勳章時,他的確是真的以為白思東已經被武榮他們控制住了。
可當他細細觀察著武榮……
慢慢就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武榮可能的確是控制住了白思東,但是用的絕對不是和綁架蘇成濟一樣的手段。
聯繫不上白思東的唯一可能,大概就只有……被派出去工作行動了。
武榮見殷時修徹底不吭聲了,他仿佛在用沉默向他反抗。
「你不說,行……反正今天我們在這裡也不是來嘮嗑的。」
武榮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時針已經快走向十一點。
施盛德在旁邊聽得膩了,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要是想敘舊,以後有機會再慢慢敘……不對,可能也沒機會了。不過,武廳長,到了這種時候,你是不是可以把你那些天真的想法丟棄掉了?」
武榮眸子沉下,整個人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武廳長其實並不想要你的命,除了讓你承擔罪名以外,不是沒有別的路可走。」
施盛德從一旁的手下手裡把之前的那份殷氏股權轉讓合同放到殷時修面前。
「其實只要你加入我們,不再和盛德集團作對,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那麼將來無論掙多少錢,大家都有提成。」
殷時修看著股權轉讓合同。
他拿起鋼筆便在甲方上簽了名,簽好名後,他看向施盛德,
「你放走蘇成濟,我就簽字,這是之前講好的,我是個商人,商人重信譽。」
施盛德臉上露出了略顯得逞的笑意。
合同收好放進牛皮文件袋裡,然後交給手下,給了手下一個眼神,手下便拿著這價值千億的股權轉讓合同離開了倉庫。
「看來,和施總合作的不僅有公安廳的廳長,還有不少其他大人物啊!」
殷時修笑道。
施盛德笑笑,
「殷四少也是響噹噹的一號大人物,怎麼樣?如果你也加入我們,那很多事情其實都好辦許多。」
「咱們兩個就當是不打不相識,你點個頭,咱們就冰釋前嫌。」
「販毒走私這一塊兒,油水足的很,殷四少也不需要出面,只要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這次的事情呢,也不用殷四少來頂,我們會再想辦法,有武廳長在,找個替罪羊什麼的,絕對不在話下。」
施盛德侃侃而談。
他對殷時修的態度似乎是有所轉變了。
前一秒,不置他於死地,心中都會不快。
後一秒,施盛德竟是起了拉龍之心。
有武榮的原因,也有部分純粹是因為殷時修的能耐魄力擺在這。
如果能拉攏到殷時修,那麼他們做的買賣絕對——
「家父一生戎裝,以保家衛國為己任,到了兒子這一輩……卻要成為走私販毒的禍害?」
殷時修抬眼,看向施盛德,
「你此刻的狼狽,於我而言就是前車之鑑。」
「……」
「走私販毒的油水的確足,不然又怎麼能引得堂堂武廳長都為之疲於奔命?」
「……」
「可我真不差錢。」
「……」
「盛德集團聽起來是國內第一的服裝生產商,然而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
「當老闆的一天到晚只想著怎麼撈油水,怎麼掙不義之財,底下的員工又怎麼會勤勤懇懇的踏實工作?」
「……」
「所以施總可能永遠都理解不了,光是殷氏集團的一項科技研究成果就足以抵上施總這般冒險走私撈的黑錢。」
「……」
「錢是永遠掙不完的,金山銀山哪怕是堆在你面前,你也得掂量著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拿。」
殷時修看著施盛德,
「答應你的,我能做到,但是施總,人如果一心只盯著錢,那和畜牲滿腦子只想著食糧……又有什麼區別?」
施盛德的眸子再一次眯起,
「殷時修,你可真是夠不知死活的!到了這種時候,你特麼還在給我說教?!」
「談說教有點過了,只是施總也是個做生意的,做黑道生意也好,白道生意也罷,到底是同行。」
「……」
「既然是同行,做點同行之間的交流,不是再正常不過麼?」
殷時修身體後靠著。
施盛德拳頭攥緊,直接拿走手下腰間插著的槍,扣下扳機衝著殷時修就是一槍!
子彈直接打進殷時修的肩膀!
當即殷紅的血液就在殷時修肩膀處暈開,那襯衣上像開出了朵艷麗的花似得、
「唔!」
殷時修哼了一聲,頭上布上了一層薄汗!
武榮眉頭皺起,一把拽住施盛德,
「你幹嘛!瘋了麼!事情還沒——」
「你夠了!武榮,你要是過來幫事的就算了,我現在都懷疑你特麼不是在幫我,而是在護著這不知死活的男人!」
施盛德的脾氣沖了上來!
這輩子沒在誰身上受過這種屈辱!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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