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她笑了一下,讓人眼暈(6000+)(2/2)
殷博文還是特別壓低了聲音說的這話,誰知——
「殷博文,你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
祝嵐這又是以後,上桌的老爺子也跟著側目過來,而後看向殷時青,
「去看看你兒媳婦兒在搞什麼名堂,一頓飯,還讓不讓人好好吃了?」
殷時青忙應了聲,讓施海燕過去問。
施海燕起身走了過去,和祝嵐小聲說了幾句,這才見她黑著一張臉閉了嘴。
後來,殷博文沒吃兩口飯,就下了桌。
祝嵐在飯桌上吃的也是食不知味,心裡頭梗得慌,頻頻望向丈夫離開的那個院子。
小孩子見到父母吵架,總是會特別的心驚膽戰。
這會兒,殷俊傑小少爺也沒了剛才的脾氣,只是埋頭悶聲吃飯。
飯後便拉著妹妹佟響,還有殷時蘭的孫子殷綺陽一塊兒去玩了。
佟華不是很放心殷俊傑,儘管他年紀最大,但是又特別的不懂事,所以小聲對妻子道,
「博美,你在旁邊盯著點兒,小響和綺陽年紀都太小。」
殷博美點頭,便跟著幾個孩子去了院子。
……
飯後,蘇錦就一直盯著殷紹輝,時不時就投來一眼,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說著的,殷紹輝這輩子還真沒怕過什麼。
但這小丫頭這會兒投過來的眼神,真就讓他產生了想躲想逃的*。
他總覺得這小丫頭是想開口,再和他戰上一局。
像是要一雪前恥似得……
那,這個殷老爺子就有點兒猶豫了……
雖說他也算是個血氣滿滿的軍人,但人到了一把年紀,面子這種東西,他還是很在意的……
於是乎……
一老一小的眼神,就有點兒像貓捉老鼠似的。
殷紹輝覺著蘇錦有點兒不依不饒了,見她朝著自己徑直走過來,那嘴巴動了動,似是要開口——
老爺子忙機靈的打了個哈欠,帶著滿滿的困意道,
「人老了啊,這一天不睡午覺,人就沒了精神……誒……」
果然,殷老爺子這話一出,蘇錦的步子就停了下來,這到了嘴邊的話也收了回去。
她轉身出了屋。
殷老爺子鬆了口氣,一旁的周夢琴輕哼了一聲,睨了眼殷紹輝,不由輕聲嘀咕了一句,
「你就這點兒出息。」
心思被妻子發現,老頭子面子上也有點兒掛不住,只能硬著頭皮道,
「我是真的困了,不然和那小丫頭再大戰個三百回合也不成問題!」
「是嘛?」
周夢琴笑了笑,嘴上是沒拆穿,但心裡也不認同就是了。
殷紹輝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起身回屋,阿素小跑了進來,
「老爺,太太,白老先生來了。」
殷紹輝忙起身,去迎接白老哥。
白家那邊午飯也是剛吃完,他想見見外孫女兒還有兩個小寶貝兒,這才過來的。
殷紹輝忙請白豐茂坐,讓阿素沏茶。
「不用忙,我就是來看看雙雙煌煌,這外孫女,曾外孫曾外孫女兒都被藏你們家了,老頭子看一眼是真不容易哦……」
白豐茂這玩笑話說的可是酸不溜秋。
聽得殷紹輝和周夢琴也是有點尷尬,
「雙雙和煌煌還在睡,估摸著得有一會兒才醒,小萌和時修也在樓上。」
白豐茂環顧了一下四周,
「那我待在這兒,真沒勁兒。」
他說著,而後看到一旁還沒收完的棋盤,指了指,對殷紹輝道,
「來一局?」
白豐茂邀請,殷紹輝自然是沒得推,但是轉念一想……
不由笑道,
「白老哥,我上午已經下了一盤,實在是有點兒累,我讓別人陪你下一盤?」
白豐茂皺了下眉,
「你這什麼意思?」
「不是,白老哥別誤會,我保證,我找來的人,一定讓你神清氣爽,精神倍兒足!」
殷紹輝這耍寶似的語氣,讓人聽了有點彆扭。
見白豐茂沒再拒絕,殷紹輝便忙讓阿素去院子裡叫蘇錦過來。
……
爺爺要來殷家山莊,白瞬遠只好陪著,山路修的再好,老人家也上了年紀。
有人跟著,家裡人也比較放心。
這不,和爺爺剛踏進殷家山莊的大門,便見著蘇錦盤腿坐在草坪上,手裡拿著兩根長長的草根,手指在那繞啊繞的……
頭低著,那梨花頭幾乎要把這張臉給全遮住了。
白豐茂徑直往前走,也沒在意白瞬遠的腳掉轉了方向往蘇錦那走。
又長又細的陰影從蘇錦的頭頂籠罩下來。
蘇錦抬起頭,她微眯著眼,鼻子微微皺著……
白瞬遠簡直要被這個表情給蠢哭了,不由嗤笑了一聲。
模糊的五官慢慢拼湊成一個有些印象的面孔。
「白瞬遠?」
「這會兒記得了。」
蘇錦點了點頭,但沒說話,重新低下頭,繞著自己的草根。
看樣子是不打算和他講話。
白瞬遠哪裡是能習慣被人無視的主。
「這地上不髒啊?你一個女孩子,怎麼這麼不愛乾淨?」
蘇錦依舊沒說話。
他喜歡找茬兒,而且還是有事沒事的就找茬兒的那一類。
「喂,問你話呢,還有你在這幹嘛呢?這草根就這麼好玩啊?」
白瞬遠這每問出的一句話,都帶著那麼點兒嘲諷味道。
蘇錦心裡反反覆覆能回答的就那麼一句:關你屁事。
但又無奈於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兒,要是在學校里還好說。
「你真的是啞巴啊?」
「我姐姐在樓上休息吧應該。」
「……」
「我去找她。」
「蘇錦,我沒對你幹什麼吧?你幹嘛又是躲我,又是不理我?」
白瞬遠是真不能理解了?
他又沒得罪過蘇錦,怎麼就這麼遭她嫌?
「我沒躲你,我在這編螞蚱,你在這嘰里呱啦的說個不停,我會覺得心煩。」
「……編什麼?」
「螞蚱。」
白瞬遠這一臉看奇葩的表情看她。
蘇錦依舊盤腿坐在那兒,這太陽曬得人懶洋洋的,山上的空氣讓人覺得很舒服。
她低著頭,那雙靈巧卻不算白希的手指繞著長長的有些枯黃的草根。
白瞬遠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蘇錦沒抬頭,只是好奇的問,
「不是覺得髒麼?」
「我是男人,髒一點兒有什麼關係?」
白瞬遠理所當然的說道,這話也許在很多為他瘋狂的女孩子聽來,特別的有男人味。
但在蘇錦聽來,真恨不得吐上兩口唾沫。
男人髒一點兒就沒關係?
呵……憑什麼?
白瞬遠沒察覺出蘇錦心裡對他的鄙夷以及已經作出的負面評價。
繼續道,
「這誰教你編的?編這玩意兒幹什麼?」
「我媽,她是農民,只會感謝農活,做些手工,以前家裡條件很差,編這個拿到市里賣,小孩子挺喜歡的。」
「……這個能賣多少錢啊?」
「五毛錢一個。」
「那編一個花多長時間?」
「五分鐘左右。」
蘇錦隨口答著,白瞬遠心裡頭算著,五分鐘一個,一個小時就最多十二個,也就是……六塊錢?
這前提還得是全賣出去!
「沒毛病吧?靠賣這個掙錢?」
蘇錦把手裡的螞蚱遞給他,瞥了他一眼,
「現在這個可漲價了。要五塊錢一個。」
蘇錦笑了一下。
她的笑容很乾淨,陽光下清麗的讓人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