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最後變成一劑毒藥(2/2)
結果白豐茂當即就擺手,
「你是個大忙人,你講的話,我不信。」
蘇小萌當場笑噴。
像小舅這種警察,一個電話過來,立馬就要出任務。
老爺子肯定是被這種情況給弄怕了。
白思東也是被噎的死死的,小舅媽溫文爾雅的,輕笑著開口。
「爸,我帶您去。」
「沐雨說話,我信!」
江珊珊是第一次來這宜靜山莊,她簡直都驚呆了。
坐落在山頭的這座宅子,像個古老的城堡似的……
前前後後的花園都種滿了花花草草,這得要幾個園丁管理啊?
她拉著白瞬遠在這山莊裡來來回回的走著,讓白瞬遠給她介紹這個又介紹那個。
可能江珊珊身上噴的香水味道太濃,嗆的阿布很不舒服,以至於阿布對江珊珊的好感度很低……
一直匍匐的跟在白瞬遠和江珊珊後頭……完全盯住了這個外來人員。
「你爺爺家到底占地多少面積啊?」
江珊珊問道,白瞬遠聳了下肩,「不清楚,你可以自己量一下,我去洗手間。」
大約也是被江珊珊問的煩了,轉身回屋,只見殷時修環胸靠在門邊……
微微點了點頭,便要從他身邊走過。
「眼光不行啊。」
殷時修悠悠說了一句。
白瞬遠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種女孩子,進不了你們白家的門。」
殷時修看向白瞬遠,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白瞬遠深吸口氣,沒有說話,逕自回屋。
殷時修揚了下眉,而後眯起眸子看向在院子裡正怒目瞪著一隻狗的江珊珊。
察覺到殷時修的視線,江珊珊又立馬卸下兇狠的神情,換上甜美的笑容,打了個招呼,
「殷先生。」
殷時修直起身體,竟邁步朝她走了過去,走到她跟前蹲下,摸了摸阿布的頭。
阿布享受似的把腦袋往前伸,還舔了舔殷時修的手掌。
「自己去玩吧。」
殷時修淡淡說了句,起身後,便見阿布回屋了。
江珊珊看著殷時修,「殷先生喜歡狗?」
「還行,狗是良善的動物,很難遭人反感……」殷時修說著輕笑了一下,「好比良善的人,也很難遭狗反感。」
「……」
江珊珊驚了一下。
「看來你得對阿布好一點兒,免得它把你當成惡人。」
「我……我也喜歡狗狗,只是……小時候被狗狗咬過,所以難免有點兒……」
江珊珊說道,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只是隨口一句,你不用費力去討好一隻狗,畢竟……能讓白瞬遠這麼聽你的話,已經夠本事了。」
殷時修說著,一雙鷹般的眼和她相對。
就這麼一瞬,江珊珊後背都涼了,只覺得心底所有的算盤全被透析了似得,緊張的雙手不自覺攥成了拳。
「哦,對了,現在知道小萌和白瞬遠是表兄妹了?」
「……知道。」
「那你應該會管好自己的嘴,不該說的,不會亂說吧?」
江珊珊勉強的笑了笑,「殷先生放心,不該說的話,我一定不會亂說。」
殷時修又看了她一眼,這個女生他記得,拿著幾張照片跑到他跟前讓他管好自己的老婆……
橫衝直撞,有頭無腦,蠢得讓人印象深刻。
也沒什麼需要再叮囑的,便轉身想走,然……步子又頓了頓,
「哦,我多事問一句,你和白瞬遠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江珊珊微微紅了臉,「唔……殷先生覺得見家長,算是什麼地步?」
殷時修眉頭挑了一下,一副瞭然的表情,而後淡淡說了一句,
「小姑娘,玩火必自焚,知道是什麼意思麼?」
「……」
江珊珊表情僵了一下,不明白殷時修為什麼要和她說這個,難道……白瞬遠告訴他了?
不可能……
殷時修,是白瞬遠最不可能吐露事情真相的人。
江珊珊有這個自信。
那……他是基於什麼來警告她?
殷時修回屋,如果說這江珊珊不是抓住了白瞬遠什麼重要把柄,他可不信,白家孫少爺會看上這種貨色。
至於到底是什麼把柄,他也沒興趣去了解,那是白瞬遠自己的事。
況且,殷時修原本對白瞬遠就沒什麼好感,一如白瞬遠對他。
從山上下來後,他們直接去了一家口碑還算不錯的中餐廳吃晚飯。
讓殷時修微訝的是,蘇小萌從頭到尾都沒開口問過白瞬遠和江珊珊的事。
他不由提了句。
「那白瞬遠原本腦子就有問題,我覺得他和江珊珊還挺配的。」
蘇小萌這麼說著,殷時修有點兒啼笑皆非。
「他是個成年人,帶什麼人回家,是他的自由,難不成江珊珊還能拿槍抵著他的腦袋瓜子,讓他帶她見家長?就算江珊珊真拿槍這麼幹了,那白瞬遠是這麼容易妥協的麼?」
殷時修剝了個蝦放她盤子裡。
一旁的雙雙張著嘴,咿咿呀呀的叫著,也要吃。
蘇小萌只是拿蝦沾了點甜醬放她嘴邊讓她嘗了嘗味道。
煌太子不像雙雙,見人吃東西就嘴饞,扔了奶瓶就想嘗嘗這個再嘗嘗那個,他就一心一意的抱著奶瓶喝奶。
這大概就是後來煌太子能比雙雙高那麼一大截的原因。
……
到了元宵那天,殷時修便又帶著小萌和孩子去了殷宅。
被殷媽媽接受了的小萌,對這座大宅子再沒有懼怕之心了。
儘管這一大家子裡還有不少人對她有敵意,也有一部分人依舊瞧不起她。
但這已經不會影響到小萌的心情。
今年的元宵比去年的元宵,要過的自在多了。
尤其讓蘇小萌感到放心的是,單明旭回來了。
當了大半年的兵,其實是沒有假可休的,也不知道是老爺子安排的,還是通過其他的路子。
單明旭得了個小假。
他見著蘇小萌還有些尷尬,一聲「小舅媽」喊得很彆扭。
然蘇小萌比他自在多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覺比明朗高了好多。」
要命的是,一旁的明朗也這麼覺得……
「部隊很辛苦吧?」
小萌問道。
「還行,習慣了也就那樣。」
「明朗在家可擔心你了,生怕你吃不了苦。」
單明旭瞥了單明朗一眼,「他會怕我不在,他自己會受苦吧?」
蘇小萌笑出了聲。
「還好我哥沒通過選拔,不然我可真要瘋了。」單明朗長呼一口氣。
而這也是蘇小萌和殷時修來之前鬆一口氣的原因。
「聽說特種兵選拔的過程特別殘酷,沒堅持下來,也是正常的。」
蘇小萌說著,單明旭只是淡淡應了聲。
她和單明朗都沒能看到單明旭明亮眸子下藏著的得意。
吃完晚飯,殷時修和爸媽提了和小萌辦婚禮的事情,殷家二老也覺得有這個必要。
婚禮定在了五月底。
臨走的時候,殷時修的步子在單明旭跟前停了停,輕聲問了句,
「明旭,你……是不是通過了?」
「……」
單明旭抬眼,對上殷時修近乎篤定的視線,心「咯噔」了一下,而後……
「小舅,你想多了,選拔全部結束要三個月。」
「是麼?」
殷時修意味深長的反問了句。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