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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是偽裝,是虛假,是隱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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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屑殷家家主的位置,可有人卻惦記的很。」

殷時修看向窗外的眸子,沉了沉,而後道,「父親身體還健朗著呢。」

「再健朗,年紀也擺在這了。我不是說你大哥不好,但都是我養大的孩子,什麼秉性我了解的很。」

「……」

「如果最後家主的位置傳給你大哥……你和小萌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這一點,殷時修也是心知肚明。

不僅什麼都得不到,有可能還會更糟。

殷時青將來打算怎麼對他,他倒是並不怕,可現在一有小萌,二有雙雙煌煌。

煌煌當時剛出生沒多久,殷時青就敢暗地裡下黑手,可見他心裡有多著急。

「……好了,媽,我都知道了,我會早作打算。」

結束了和母親的電話,殷時修走到雙雙和煌煌的嬰兒*邊,很久沒見著孩子們,心裡都想死了。

手指剛伸出去,雙雙就一把抱住,而後自個兒坐了起來,再來就要站了。

殷時修撐著雙雙的腋下,讓她站在自己腿上。

煌太子眨巴著眼睛,也要爸爸抱,嘴裡念叨著,「papa,papa……」

殷時修一手撈一個,煌太子幹什麼都比雙雙快一步,也不扶著殷時修的手,就站在了*上,只是小身體搖搖晃晃,而後終於平衡不了,「啪」撲倒在*上。

惹得殷時修笑個不停。

「煌煌,站起來。」

「勾勾!」

雙雙現在也會叫人了,叫的是「勾勾」!而且是無論是誰,都叫「勾勾」。

功勞在單明朗身上。

就為這聲「勾勾」,單明朗是天天教,夜夜教,等她喊了一聲「勾勾」後,他興奮的抱著雙雙到處躥,結果雙雙也就跟著他到處喊「勾勾」。

煌太子胖乎乎的小手撐著*面,而後一邊喊著一邊用力爬,小短腿屈起,小腳掌著地,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而後不過兩秒,又往後倒去。

雙雙在一旁笑的那叫個歡,壓根沒意識到「勾勾」起碼能站了,她還只能爬。

蘇小萌從浴室出來,殷時修都已經把雙雙和煌煌給哄睡著了。

「怎麼洗這麼久?」

「泡了一會兒澡。」

蘇小萌隨口說道。

殷時修也沒多做懷疑,而後便進了浴室去洗澡。

蘇小萌靠在*頭,身上隱隱的有點疼,拿過一旁的單詞本開始背單詞,下個月有六級英語考試。

過六級沒問題,但想要有一個比較高的分數,她還要多準備一段時間。

殷時修從浴室里出來,只圍了條浴巾,見蘇小萌在那一本正經的背單詞,他走了過去,隨手將她的單詞本抽掉。

隨即雙腿跨在她大腿兩側,握著她的手腕,低頭就去親她。

他的動作太過迅速,又太過連貫,以至於蘇小萌下意識的就別過了腦袋。

殷時修眉頭動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蘇小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看向他,「我,我被你嚇到了……」

殷時修挑了挑眉,輕笑,「看來我是出差太久了,讓你都不習慣了……」

「……」

他壓低身體,貼在她耳邊,熱氣從他唇間溢出,噴灑在她耳畔的肌膚上,

「沒關係,我們慢慢習慣……」

他貼上她的唇,蘇小萌閉緊了眼睛,身體再次緊繃起來……

她想去感受殷時修的吻,感受他對自己強烈的索取,那種愛她愛到骨子裡的占有,可……

做不到。

「唔!」

蘇小萌用力推開他,大口喘著氣,對上殷時修晦暗的眸子,她的眼神幾乎是立刻就躲閃開,

「雙雙和煌煌在……我……」

殷時修定定的看著她,而後道,「好,那我們換個地方,我們去客廳……」

「別……」

「……」

殷時修的眸子又冷了一分。

「我,我還想再背一會兒單詞……明,明天有一門專業課要考察,我去複習。」

蘇小萌說完便翻身下了*,倉皇而逃的出了房間,而後鑽進了書房,鎖上了門後……

她靠在門上,眼淚撲簌落下,慢慢滑倒,她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頭埋在裡面,將所有的哭聲掩蓋住。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一閉眼,就是不堪的自己,一閉眼,就是連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自己。

他是個有潔癖的人,他那麼愛乾淨……

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也覺得噁心到想吐?

嗚嗚……

蘇小萌咬著自己的唇,誰來幫幫她?

她覺得自己的精神快崩潰了,她還能瞞多久?她要洗多少遍才能把自己洗乾淨?她還能洗乾淨麼……

她該怎麼辦……

……

殷時修坐在*邊,深吸口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這麼抗拒他的碰觸?

男人在這方面其實是很敏感的,況且他向來在乎蘇小萌的感受,他知道她的各種反應代表著什麼。

她是真的在抗拒他……她不想被自己碰。

殷時修靠在*上想了許久,時針走過十二點,而蘇小萌沒有回來睡的跡象。

想來想去,他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眸子眯起,他下*,出了房間走到書房門口,伸手推卻沒能把門推開。

他以為蘇小萌在裡面睡著了,正準備回屋拿書房鑰匙,房門又從裡面打開了。

書房裡的燈大開著。

蘇小萌沒事兒人一樣的看著他,「怎麼還沒睡?」

殷時修沉著眼,定定的看著她,看了幾秒後,大步走了進去,關上書房門。

他一把扯過蘇小萌的手腕,讓她貼近自己,

「為什麼?」

「什,什麼?」

蘇小萌睜著大眼看著他,她以為自己這副茫然無辜的樣子裝的很好,其實表情僵硬,眼神躲閃,一看就知道在裝傻。

殷時修看的牙痒痒,他深吸口氣,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

「蘇小萌,你是不是覺得我和羅菲亞之間有什麼?你是不是覺得那天我在騙你?!」

蘇小萌愣住了,她錯愕的看著殷時修……

他,怎麼會這麼以為?

「我說對了。」

殷時修見她不說話,只靜靜看著自己,心都涼了。

「你覺得我髒……所以不願意讓我碰你。」

殷時修的話像刀子割著她的心肉,讓她難受的發不出聲音。

叔……不是你髒,是我髒……

嗚嗚嗚……

「蘇小萌,你可真是好樣的!好,我不碰你!你給我回房間去睡!」

她想解釋,可她要怎麼解釋?

「我,我看書——」

「看什麼看!你感冒剛好還想再病一場是麼?!」

「……」

「回房間去!」

說著殷時修把她丟了出去,書房門關上,他自己待在了裡面。

蘇小萌站在書房門口,站在那,無聲的哭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往下掉……

即便是這樣,他還怕她生病……

她捂著嘴回了房間,坐在*邊,捂著自己的臉……*未睡。

直到第二天早晨,殷時修進來時,她才裝模作樣的躺在那背對著他。

殷時修心裡的火不是一般的大,儘管讓自己冷靜了一晚上,但看到她,還是會來氣。

除了回來之前那一晚,羅菲亞挑撥的幾句話,他找不到其他能讓蘇小萌對他這麼抗拒的原因。

可他明明解釋了,她明明接受了他的解釋。

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連蘇小萌也變得善於偽裝?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有那麼多的心思,有那麼多的算盤……

相信就說相信,不信就說不信,她不是向來如此麼?

還是說,女人都一個樣兒,慢慢的,心思會變得比海深,再漂亮單純的面孔,也會戴上虛偽,偽裝的面具,蘇小萌也不例外。

她還是起*給他做了早餐,只是早餐沒吃,他就出門了。

空落落的客廳,蘇小萌覺得真冷。

不是沒想過坦白,不是沒想過老老實實的告訴他,可說了呢?

他的反應,她能承受麼?後果,她能承擔麼?

她怕,怕的每每想到,渾身都在發抖,怕的每每提及,她的脖子就像被人勒住似的。

沒事的,她會沒事的……

如念咒一般,她不斷催眠著自己,不是說時間會淡化一切,時間會改變一切麼?

慢慢的,時間長了就好了,她會走出來,她會忘記的……

她只求殷時修能給她一點時間。

可,時間卻並沒有改變這一切。

殷時修的靠近依舊讓她忌憚,讓她抗拒……而她的反應同樣對殷時修產生著負面而消極的作用。

他越生氣,蘇小萌就越小心害怕,從而愈發沉默。

這樣的沉默,這樣的反常,讓殷時修不得不多留了個心。

分*後的第四天,殷時修開始重新思考,從憤怒中走出來後,他才恍然的發現……蘇小萌的變化有多大。

她瘦了。

就這麼短短的幾天,瘦的很嚇人,這種消瘦讓殷時修心臟都跟著抽痛了。

臉色很差,黑眼圈很重,走起路來有點飄,沖他尷尬的笑時,很醜。

他不動聲色,另外一個讓他十分在意的是……她洗澡的時間很長,而且是越來越長。

有的時候待在裡面要待上近兩個小時。

她表面上裝的若無其事,即便面對他的冷言冷語,以及分*睡的現狀,也沒有任何不滿和不好的情緒。

蘇小萌……就像個牽線木偶一樣。

那麼假,那麼假。

晚上,殷時修開了個遠程會議,結束後是十點半。

照例回屋去看看兩個孩子。

雙雙和煌煌還沒睡,但也沒鬧,見殷時修進來,這才哼哼唧唧的發出聲音。

而蘇小萌靠在*上,卻是睡熟了……

殷時修坐到*邊,看著躺在那兒,睡得根本不安穩的蘇小萌。

從相處以來,他們之間很少有這樣的時候,不知名的冷戰。

她年紀小,但善解人意,又暖心,而他向來疼*她,不捨得她受委屈。

因此,即便相處中有摩擦,通常狠狠做個一次,也就解決了。

「丫頭……你到底在鬧什麼彆扭?恩?」

他頗無奈的輕聲問道,伸手撫上她的臉,食指順著她的臉頰到她尖細的下巴……

視線也跟著這下巴往下,不經意的……他看到那睡衣下面的紅痕,像是被人抓傷了似得。

眉頭輕蹙,他解開她的上衣——

斑駁的血痕,新的舊的,連一塊白嫩的皮膚也沒有,像是被人抹掉一層皮似得可怕。

殷時修的心臟驀然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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