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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一時一分不見君,思之如狂(7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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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一陣花瓶碎裂,書架倒地,以及男人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拳頭聲,撞擊聲……

具有良好素養的這個女保鏢,光是在門外聽著,便能想像的出裡面會是怎樣的激烈爭執。

也不知道總裁是占上風的那一方,還是占下風的那一方……

搏鬥聲持續了近半個小時,才徹底消停下來,女保鏢聽得是心驚膽戰,後背虛汗不斷滲出。

此時的屋內,已然狼藉一片。

柜子倒下,*歪了,椅子腿都斷了……

任懿軒腫著一張臉,鼻血還在往外冒,他的脖子被殷時修掐著。

「你心裡不爽,想要把蘇小萌搶回去,可以!找我,我不介意陪你打一架,你把我打死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蘇小萌搶回去!勞資不會讓任何人找你麻煩!」

「但特麼用這種手段,算什麼男人?!」

殷時修的嘴角滲著血,裝著殺意的眼裡充著紅色的血絲。

「把她從你身邊搶走的是我!你沒種來找我算帳,欺負蘇小萌,你可真是好樣兒的!」

「唔……呵……」

任懿軒艱難的發聲,脖子被死死掐著,一張臉漲的通紅。

「難受?痛苦?小萌比你痛一千倍!對她用毒品,強jian她,是嗎?好,我倒是不介意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殷時修一拳頭重重砸在任懿軒的肚子上!

任懿軒當即吐出一口苦水!

他撐著牆壁,四肢已經沒了力氣,殷時修落在他身上的拳頭,每一擊都把他往死里打!

五臟六腑此刻燒著疼,額頭上被桌角撞出了血,此刻視線模糊的很。

殷時修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滲出的血絲。

「進來!」

門被推開,那個女保鏢帶著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保鏢走了進來。

女保鏢手裡多了一個鐵箱子,她放在地上,而後打開。

任懿軒靠在牆壁上,他看了眼殷時修,

「這,這是什麼?」

殷時修給了兩個男保鏢一個眼神,只見兩人走到任懿軒身邊,一人一邊的摁住他的身體——

女保鏢神色淡定,動作不慌不忙的從箱子裡拿出一根針管,撬開旁邊一隻小瓶藥水,將藥水抽進針管。

針頭冒出無色的藥水珠子。

「殷時修……」

「搖頭丸多沒勁兒啊,任懿軒。」

「……」

任懿軒聲色緊張起來,「殷時修,你瘋了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敢碰我的人,到底是誰瘋了……去,給任先生嘗嘗看,這玩意兒比搖頭丸來的勁兒大多了。」

女保鏢應了聲便走向了任懿軒,只見任懿軒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不,不……」

殷時修上前一把揪住任懿軒的頭髮,

「知道怕了?」

任懿軒紅著眼睛瞪著他,

「我和她青梅竹馬二十年!她一出生就註定是我的!這世界上那麼多女人,你一個堂堂殷家四少爺,要什麼樣的沒有,為什麼要搶我的?!」

「……」

「你和她發生了關係,所以她就是你的!憑什麼……嗯?!憑什麼!那是我的女孩!」

「她不是你的。你們在一起二十年,若她愛你,我搶不走她。」

「搶不走?!呵,殷家四少爺,您有權有勢,您動動手指,A大隨你轉,京城都要跟著顫上一顫!」

「她那麼幸福……憑什麼?憑什麼我那麼痛苦,她那麼幸福,你那麼得意?」

「所以你就要毀了她?」

殷時修神情冷下,

「你就是太了解她,所以你知道,這樣對她就是對她最大的報復,讓她餘生都陷在痛苦裡!讓她在面對我的時候,面對孩子的時候,抬不起頭來!」

「對,我就是要毀了她,我就是要讓她知道,人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點代價。」

任懿軒的眸子一樣冷的瘮人,

「她負了我,我要了她*,這很公平。」

殷時修抬起手當即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你知不知道她差點兒因為你變成了個神經病?!你知不知道她自虐到恨不得撕掉自己的一層皮膚!你知不知道她痛苦到想要自殺!」

「……」

任懿軒被殷時修這一拳頭打的腦袋嗡嗡的,還沒來得及清新,殷時修的話又像炸彈一樣炸在他耳邊。

神經病……自虐……自殺……

他震愕。

殷時修看到他的表情,不由冷哼出聲,

「沒想到是麼?沒想到她會這麼噁心你!任懿軒,你差點兒讓我永遠失去她……」

「……」

任懿軒怔怔的看著殷時修,神情竟然有些飄忽……

她……

就因為他碰了她,所以她自虐,所以她自殺……

任懿軒像是喝了一杯苦水,胸口鬱結,心中苦澀。

殷時修從女保鏢手裡拿過針管,冷著眼,毫不猶豫的打進他的手臂。

任懿軒回神,看著針管里的液體慢慢流進自己體內,神色竟異常的平靜。

女保鏢收好針管。

「銷毀掉。」

殷時修只淡淡的吐了三個字。

任懿軒閉上眼睛,沒多久,視線就愈加模糊起來,方才身體上的劇烈疼痛,很快就得到緩解。

他知道,殷時修給他打的針劑,恐怕也和毒品逃不了關係。

呵呵……殷家四少爺的手腳,竟然也這麼不乾淨。

沒多久,藥效就上來,頭痛欲裂,他攥緊了拳頭,身上的青筋慢慢爆出來,嚇體脹痛,慢慢的,眼前出現幻覺……

殷時修起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而後給了保鏢一個眼神,他們和殷時修一起走了出去。

門前腳剛關上,裡面便傳來劇烈的撞擊聲,任懿軒的喊聲也是撕心裂肺。

殷時修走進洗手間,洗了下手,擦乾淨,如若無事人一般的下樓。

他聞到一股淡淡的塑料燒焦的味道從別墅的後院傳來。

女保鏢走了進來,見殷時修下來了,便恭恭敬敬的鞠了躬,

「總裁,東西已經處理掉了。」

殷時修淡淡點了點頭,

「每天一支,記住,看得緊點,千萬別讓他死了。」

「總裁,放心。您這就回去了麼?」

「嗯。」

女保鏢欲言又止,殷時修側首,

「怎麼?有話要說?」

「不是,我只是有一點奇怪……我還以為總裁會把他送進監獄。」

「監獄?」

殷時修哼了聲,

「監獄,監獄哪有這裡能讓他感到快樂?」

殷時修重新驅車離開了別墅。

但他開出沒多久,便接到了蘇小萌的電話……

「你在哪兒呢?」

蘇小萌這會兒剛從山上下來。

「在外面。」

蘇小萌揚了下眉,這是什麼回答?

殷時修沒打算瞞著蘇小萌,他淺吸了口氣,

「我把任懿軒帶到了我的一個私人別墅。」

「……」

蘇小萌心口一窒,明顯愣了一下,而後咽了下口水,問,。

「你……沒對他怎麼樣吧?」

「我把他狠狠打了一頓。」

「……」

「然後把他關在了房間裡。」

「我剛從法門寺里出來,這會兒下山了……唔,司機半路接了個電話,說是家裡老婆要生產了,所以就先回去了……」

「你剛下山?」

「嗯。」

「我這邊離那兒不遠,等我半個小時,我過來接你。」

「嗯,好。」

蘇小萌應了聲,而後掛了電話。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任懿軒……別殷時修帶走了。

其實她不難想像殷時修會怎麼對他,因為如果換了她自己,恐怕拿刀割裂他的脖子都有可能。

她知道殷時修做事,比她有分寸的多,比她冷靜,比她有魄力,也比她有手段的多。

對於任懿軒,她早已經沒了想法。

無論殷時修怎麼對他,她也不介意……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嘛……

她斬斷了這二十年青梅竹馬的感情,所以她被任懿軒報復。

任懿軒對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那也就不能責怪殷時修要從他身上找點代價。

她坐在山腳下,春天的太陽很暖,萬物復甦的季節,這山腳下的花花草草都發了芽,繞著山腳鋪了一圈。

深吸一口氣,就能聞到香味。

人的一生,很長很長……

如果這條路,要她一個人走,怕是怎麼都走不動了……

好在——

殷時修朝她走來,手裡還拿著一束花。

蘇小萌起身,順手便接過殷時修遞來的玫瑰……

「怎麼還買玫瑰花了啊?」

「前面幾個老太太在賣,這花看著很新鮮,應該是剛摘下來的。」

蘇小萌低頭嗅了一下,而後咧開嘴笑了笑,

「好香哦……」

殷時修摟著她的肩膀往回走。

任懿軒的事情,蘇小萌沒再提,不是逃避,不是刻意的不去提。

而是她心裡已然有了選擇。

全心全意的相信殷時修,相信他會代自己向任懿軒討一個公道。

至於她要做的事情嘛……

唔,英語六級考試就在眼前,她得考個高分呢!

在任懿軒這個問題上,殷時修和蘇小萌頗有默契,他不會瞞著她些什麼,但蘇小萌如果不想介入,他也不會主動提。

他會好好地,用他的方式,讓那個人還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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