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遇事,為什麼總瞞著我(2/2)
容喬幾乎是用盡全力捶打著地面,雙腿急蹬著!
白瞬遠的理智被拉回了一點點,他鬆了一分力道,卻依舊把她禁錮的死死的。
容喬一張臉已經因血液不通而猙的通紅。
眼裡連眼淚都擠不出。
「如果我在這裡把你給強jian了,不知道任懿軒能不能接受……」
「不,不不不!不要!」
容喬驚恐的瞪大眼,急忙搖頭。
白瞬遠低頭,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
「如果事情從你這張嘴裡出去,我一定會讓你被人活活cao死!」
「……」
「聽到沒有!」
容喬忙點頭如搗蒜,嚇得魂不附體。
「你是哪家的大小姐,我不在乎,你就是天王老子的女兒,我也能讓你生不如死,不信,我們試試。」
「我信!我信……」
白瞬遠這才鬆開她,他站起來,而後一腳踹在容喬肚子上,容喬整個人身體蜷縮成一團,痛的後背直冒冷汗。
他抬腿要走,倒是沒想到容喬竟然還拉住了他的褲腳,
「你,你和蘇小萌是什麼關係?」
白瞬遠冷眼看著她,蹲下來,又是一把扯住容喬的頭髮,
「我叫白瞬遠,是蘇小萌的表哥。有什麼沖我來。」
「……」
白,瞬,遠。
容喬瞪著白瞬遠的背影,眼睛都能滴出血來。
手機早就落在河裡,她沒法通知家人來接她,就只能坐在這,等到身體上的疼痛緩和了才狼狽的離開。
……
蘇小萌坐上車,便問了句,
「你今天去哪兒了?」
殷時修道,「六環外有一個木匠,過去叫木匠,現在應該算是藝術家了,給媽鑿了個書架,她書房裡的幾個書架子,書都裝滿了。」
他這麼一說,蘇小萌便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那,我該給媽媽送什麼啊?」
周末是周夢琴的七十大壽,但蘇小萌還沒想好要送殷媽媽什麼……
「夫妻還出雙分禮?」
殷時修揚了下眉,不是特別高興。
「不是,你別誤會,主要……你這書架,全都是你一個人出力出錢……」
「你心意到就好,把雙雙和煌煌打扮的漂亮點兒,就夠老太太歡喜了,講不定老太太還會送你點什麼。」
殷時修輕笑。
蘇小萌眨了眨眼,「不會吧?」
「媽不在意這些,只要你好好的,哪怕到時候給她跳段舞,唱首歌,她都高興。」
「唔……那我跳舞好不好?」
蘇小萌沖他笑笑,殷時修把她的手握進手心緊了緊,
「好。」
一直到周末,蘇小萌都是認認真真在家練舞。
殷時修說殷媽媽比較喜歡民族舞蹈,所以她挑了一段傣族的民族舞。
在家練習了幾天,到了周六晚上,殷時修又捧回來一套衣服,竟是一套傣族服裝。
「唔……不用吧?」
「既然都跳了,當然要穿好衣服,這樣才算真的用心嘛。」
殷時修說著便讓她去換衣服。
蘇小萌有些為難,但還是捧著衣服進了臥室。
殷時修靠在沙發背上,面色很是難看。
方才出去拿這套衣服不假,但同時也是去見一個人——戒毒所的所長。
那一張血檢單和一張尿檢單表明蘇小萌有嗑藥的跡象。
這讓殷時修震驚不已。
他找過蘇小萌的學長,那個叫黃新覺的男人。
他以為蘇小萌是校友聚會時候出的事,可黃新覺卻說那天晚上蘇小萌其實早退了。
她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奇怪的現象。
唯一讓殷時修比較在意的恐怕就是送蘇小萌的人是任懿軒這點。
因此,他特地還打了電話給任懿軒,詢問他那天聚會結束後帶蘇小萌去了哪。
任懿軒告訴他,蘇小萌不願意乘他的車,所以出了酒吧後自己打計程車回的家。
他說的話,殷時修是信的。
因為就連殷時修也沒能想到任懿軒會去侵犯蘇小萌。
殷時修自身是個工於心計的人,所以很能洞悉人心。
他知道任懿軒心有不甘,也知道他心存恨意,但任懿軒受過良好的家教,並且……他很愛蘇小萌。
看他在商場上的作為就知道了,他卯足了勁兒帶著團隊和殷氏搶案子。
約莫就是想借著商場這個戰場發泄掉他的怒氣。
任懿軒心裡是有氣,但他並不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在商場人能混的如魚得水的人不會去鑽牛角尖。
殷時修介意任懿軒,是因為他和蘇小萌有一段他插不了足的漫長的過去,而不是怕他有一天會把蘇小萌搶走。
任懿軒是個聰明人,同時,也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蘇小萌和他結了婚,有了孩子這一點,就已經確定了他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
這一點可以從當初小萌懷孕,他毫不猶豫的讓她把孩子打掉這點推斷出來。
況且,任家與蘇家多少年的交情擺在這,那任家父母嘴上不說,但殷時修也感覺的出來,他們一心盼著小萌能成他們兒媳。
但即便小萌沒有和任懿軒在一起。
任家也沒有斷掉兩家的交情,可見任家父母也是重情誼的人。
所以任懿軒真的會去傷害蘇小萌,那也恐怕基於言語上,若說實質的傷害,殷時修覺得不可能。
因此,殷時修最後就只剩下了一個猜測……
蘇小萌染上了毒品。
他拿著血檢單和尿檢單去找了戒毒所的所長。
所長是個和殷時修年紀相仿的男人,兩人在倫敦念書的時候便認識。
將蘇小萌的近期狀態描述給他聽,
「精神狀態極差,像是在壓抑著些什麼,黑眼圈很重,晚上很難入睡,即便睡了也常做噩夢,極速消瘦,還有些自虐傾向,身上都是自己抓的血痕。」
當時所長聽完殷時修的描述,盯著手裡的血檢單,有些疑惑……
「成分應該是搖頭wan沒錯,只是沒人知道她什麼時候吃的藥,而這個檢查又是吃完藥多久後才檢的,看不出劑量……所以不能定斷是剛開始碰這玩意兒,還是碰了有一段時間了。」
「可我不能理解的是,染上毒品的人,為什麼會自己去做這個檢查。」
所長看向殷時修,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殷時修所不能理解的。
「還有,我想問你妻子現在還會給孩子們餵母乳麼?」
他這麼一提,殷時修才意識到,這些天,她是真的沒有給孩子再餵過母乳,於是搖頭,
「不僅如此,她也不讓我碰。」
「她應該是沾了毒pin。」
「……」
殷時修閉了閉眼。
「我推斷你的妻子應該不可能主動去碰這東西,從她會去做檢測這點,大概也是等她自己意識到不對之後,心存疑慮才去的。」
「……」
這點殷時修能明白。
小萌絕對不可能主動去沾染這東西。
「可是這幾天我在家裡仔仔細細的找過,她上下課也是我自己去接,沒找到過那些東西,也想不出她哪有時間去吸du。」
「如果一個人存心要藏……就算你有心找,也不見得找得到。」
所長說著,緊鎖的眉頭一直沒能舒展開……總覺得有一個點對不上,但又說不上是具體的哪個點。
「通過你所說的,我只能推斷出她確實染上了毒pin,並且七八成是已經上癮……」
「但她有意識,她是想拒絕這些東西的,不然不會消瘦,不會精神差,更不會有你說的自*況。」
「……」
「時修,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儘早送過來吧。送過來才能進行詳細的診斷鑑定,也能儘早治療。」
「……我就是不能明白,遇到事,她為什麼總是瞞著我。」
「還能有什麼原因?怕你瞧不起她,怕你們殷家人瞧不起她。」
「可瞞著就能解決了?!」
「時修,你冷靜點。」
「這個白痴……這個白痴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而後道,「明天母親那邊的壽禮結束,我就帶她來,大概晚上七八點的樣子,辛苦你加個班了。」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應該的。」
殷時修走之前,男人叮囑他,
「手段不要太強硬,你心裡有氣,但她現在應該比誰都脆弱無助,毒pin這東西,對人的影響真的很玄乎。」
……
蘇小萌穿著完整的一套傣族服飾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一件粉色的窄袖短衣和筒裙,腰間繫著條細銀絲帶,將她比例良好卻過於苗條的身姿凸顯出來。
她看著殷時修,
「怎麼樣?會不會很奇怪?不然還是算了吧?」
她不斷把領子往上拎,像是為了遮擋住那隱隱的抓痕。
殷時修站她面前,替她將領子整理好,只淡淡說了句,
「以後洗澡別洗那麼用力,你這不像洗澡,倒像是蛻皮似得。」
蘇小萌咽了下口水,而後應了聲,「哦。」
「就這樣穿,老太太會喜歡的,我保證。」
殷時修這樣一說,蘇小萌也就放心了,她想……
那個讓她打心底里敬佩的殷媽媽能喜歡就好,這恐怕是她給她的第一份壽禮,也是最後一份了。
讓蘇小萌心裡感到最內疚的,時修和孩子們固然,其次便是殷家爸爸媽媽。
自從殷媽媽承認她這個兒媳之後,便是把她當成女兒一樣。
她給她足夠深刻的教訓,也給她足夠溫暖的疼愛。
可她能回報給她的……恐怕就只有恥辱。
不難想像,那個要強的老太太知道她和任懿軒的事情後,會是什麼態度……
那個把家族名聲,把家族榮譽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老太太……會怎麼對她。
……
隔天一大早,蘇小萌便給雙雙和煌煌換了兩身漂亮的衣服。
一個穿著軟牛仔的連衣褲,一個穿著連衣裙,戴著兩個帽子,看起來洋氣的不得了。
小萌抱著煌太子上了車,放在嬰兒座椅上,殷時修抱著雙雙過來,手裡還拎了個小箱子。
「這是什麼?」
「裡面裝了雙雙和煌煌的換洗衣服。」
蘇小萌不解……
「今晚雙雙和煌煌留在爸媽那兒,我帶你去個地方。」
「啊?」
「怎麼?怕我把你賣掉啊?」
殷時修輕笑。
蘇小萌抿了抿唇,「哪有……就是你都沒有跟我說過……很突然。」
「給你個驚喜嘛,你不是向來喜歡我給你的驚喜麼?」
殷時修傾過身體,替她把安全帶系好。
「好了,出發。」
殷時修發動車子,往殷宅開去。
一路上蘇小萌還有點忐忑,一邊忐忑一邊也有點激動……
「好久都沒有跳舞了……真怕出錯。」
「跳的很好,今天家裡人都要大飽眼福了。」
蘇小萌輕笑,喃喃道,「我想讓媽媽高興……媽媽都已經七十歲了……希望她能長命百歲。」
「你多陪陪她,她會長命百歲的。」
殷時修說著,蘇小萌沒說話,只怕……她多陪陪殷媽媽,只會讓她折壽。
車子開進殷宅時,剛過十點。
停在正宅門口,蘇小萌抱著煌煌下了車,殷時修抱著雙雙。
兩人進了屋子……
看到屋子裡的人時,蘇小萌身體驟冷。
殷時修揚眉,客廳里歡聲笑語,很是鬧騰。
自家人也就算了,沒能讓殷時修明白的是……這容家一大家子怎麼來了?
老太太請了容家人來?
容靖眯著眼睛朝他們走過來,先是沖蘇小萌打了個招呼,
「喲,蘇妹妹,好久不見呀!」
「……」蘇小萌身體僵硬。
容靖扯嘴輕笑,掠過她走到殷時修跟前……
「你怎麼來了?」
殷時修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