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 白老放心,會有你親眼看到的那一天(7000+)(1/2)
人來的時候,白豐茂正在樓上教雙雙和煌煌認魚。
二樓的大魚缸一直是雙雙和煌煌很感興趣的地方。
蘇小萌在一邊也跟著認,認來認去也沒辨別出這幾條觀賞魚有什麼區別。
但白豐茂就教的很有樂趣。
接待殷時青一家進屋的是白思弦和蘇成濟。
郭彤見到蘇成濟和白思弦,忙喊了聲,「表哥,表嫂……」
「坐吧,要喝什麼?」
白思弦淡淡問了句。
「喝什麼?他們是來賠禮道歉的,又不是來喝茶的!」
白豐茂雙手背在身後,穿著一身淺灰色的棉麻衣服,從樓上踱步下來。
老爺子擲地有聲,話音剛落,殷時青還沒沾上沙發的屁股立刻就移開了!
「白老先生……」
蘇小萌領著雙雙和煌煌下樓梯,一步一個腳印,兩個小傢伙走的還都挺穩的。
「啊!」
雙雙眼尖,跳下最後一個階梯後,便看到了跟著殷博文一起過來的殷俊傑,忙伸手指著他。
殷俊傑抬手打了個招呼。
他沒走過來,雙雙便跑了過去,煌煌也鬆開媽媽的手,走了過去。
看樣子,殷俊傑已經很受雙雙和煌煌喜歡了。
「你帶他們在院子裡玩兒吧,別走遠了。」
殷俊傑點點頭,便左手牽一個,右手牽一個,小心的帶了出去。
蘇小萌見著殷時青微微頷首,還是打了個招呼。
白豐茂逕自坐椅子上,抬眼看向面前的五個人,目光掃了一圈後,落在旁邊的中年男人身上,問,
「這帶的是司機,是傭人,還是……保鏢?」
殷時青忙道,
「白老爺子,這是我家的管家。」
「帶他來做什麼?」
「白老爺子,蘇小萌這次出事,究其根本原因是因為郭彤不懂事,現在郭彤進了我殷時青的家門,就該受殷家的規矩。」
「所以?」
白豐茂揚眉。
「郭彤,博文,還不給白老爺子磕頭認罪?」
殷博文和郭彤走到白豐茂跟前,跪了下來,殷博文還好,這郭彤挺著個大肚子,竟也跪了下來!
「朝我磕頭認什麼罪?我又沒難產失去孩子,我又沒大出血差點死掉!」
白豐茂冷言諷刺!
殷時青忙改口道,
「對對,是我不好,沒搞清楚,應該是和小萌認罪!」
殷博文和郭彤看向蘇小萌,真的就是響噹噹一個頭磕下來!
「小嬸,上次在醫院,我們說的話,您別放在心上,我和小彤回去反思了一下,小叔會說那樣的話,也是氣在頭上……」
「小萌,你想我們怎麼做,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答應。我也是要當母親的人,我能明白你突然失去孩子的痛苦……光想,就讓人覺得痛苦不堪。」
郭彤說的誠懇,話語裡帶著些哽咽……
蘇小萌微微攥著拳頭,淺吸口氣,
「事情已經發生,孩子已經沒了,除了雙雙和煌煌,我也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孩子……」
「你們的歉意再深,「沒關係」這三個字,我說不出口。」
「……」
殷博文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在外頭怎麼說也是個名聲響噹噹的人物,如今跪在一個小丫頭面前,本就已經夠給他們面子了。
再聽到蘇小萌說這種話,身形一僵,心頭火苗竄起。
「小萌,我們明白,我們不強求你一定要原諒我。」
郭彤抬眼,眉頭攏著,
「但希望你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和博文絕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我們也不希望的……」
蘇小萌抿著唇,神情淡漠,沒再說話。
這時,殷時青讓管家把帶來賠禮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放到茶几上——
「聽聞白老先生喜歡書畫,這卷是歐陽中石先生最盛時期的作品,希望白老先生能稍稍消氣。」
「這上等的天山雪蓮以及這些人參,讓小萌補補身體。」
白豐茂瞄了眼那天山雪蓮和人參,輕哼,
「你當我在乎這些東西?」
「老先生當然不在乎,我們無法挽回對小萌造成的傷害,只能力所能及的儘量做出些補償。」
「這天山雪蓮和人參並非市面上賣的那些,我也是通過一些比較私人的途徑弄來的,都是最好的!」
「蘇先生喜歡花草,這是今年夏天國際園藝展覽上,最受青睞的盆栽。」
「蘇太太之前似乎兜轉了北京好些個圖書館,是不是在找這一本書?」
「還有這些玩具是給雙雙和煌煌的,做大伯的平時和他們見面接觸的少,但總是聽俊傑提起侄子,侄女。」
「老四今天不在,之前他提過,想在越南開個分公司。越南那邊政局一直不太穩定,要拿到許可證,總是要費一番周折,我也已經和工商局的人說好,只要老四拿著企業證去就行了。」
「如果不用就算了,用的話,大哥也算是沒白費力氣。」
茶几上擺了滿滿的禮品。
殷時青一樣一樣的介紹,可以說是用足了心。
這倒是讓打算咄咄逼人一番,給殷時青這一家子一個狠狠下馬威的他,狠話倒是有點撂不下來了!
「大哥,這些東西,全都拿回去吧。」
蘇小萌抬眼,對上殷時青,
「雪蓮人參,我們收不起,孩子玩具我們自己能買,我爸爸不喜歡別人的盆栽,只喜歡自己種的,歐陽中石先生的畫作,時修已經送過兩幅給外公了,至於媽媽想要的這本書,時修也已經托出差的員工在紐西蘭買了。」
「至于越南的營業許可,對時修來說,也不是難事。大哥能弄到,他也可以。」
「……」
殷時青的神情凜然,眸中划過一瞬凶意。
蘇小萌也不畏縮,只是直直的與之相對,
「殷博文和郭彤的歉意,我已經收到了,至於這些東西,大哥怎麼帶來便怎麼帶回去吧。」
凶意閃過,殷時青又笑了笑,
「看來弟媳還是不解氣啊,也是,這些終究是身外之物,我能弄到的,老四又怎會弄不到?」
「錯在郭彤,與人結怨,管家!」
「爸!」
殷博文知道父親要做什麼,忙叫了一聲!
只換來殷時青一個狠厲的眼神!
「小彤……小彤還懷著孕……」
「管家。」
殷時青只是冷冷的又喊了一聲。
只見管家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了一塊竹板出來,走到郭彤面前,手抬起便落下!
竹板扇過郭彤的臉龐,白希的皮膚立刻現出一片血紅。
這舉動看的在場人一驚。
「殷時青,你這是在幹什麼?」
白豐茂皺眉問道。
「血債血來償罷了。」
「……」
白豐茂愕然。
一旁的殷博文咬緊了牙,看得出,心有不忍。
而郭彤跪在那挨打就挨打,也不齜牙。
這……算苦肉計?
只怕來之前這一家人都已經商量好了,能做到這份上,白豐茂也是服了。
「管家,打到蘇小萌喊停為止!」
殷時青話音落下,管家手裡的竹板便跟著落下,沒有絲毫做戲的意思。
蘇小萌看著竹板幾乎要把郭彤兩頰的肉給打爛……
心裡真的是有塊感的。
郭彤這樣費盡心思想要嫁進殷家,想要成為殷博文的妻子。
如今她就算真的是得償所願,又如何?
遇到了事,公公一聲令下,該受的折磨不還得受?
丈夫愛她,*她,可這苦肉計的主角,還不是她?
郭彤沒有反抗,也算是硬骨氣了,但可能管家下手真的太重,臉實在太疼……
硬生生被疼痛逼出了眼淚。
蘇小萌一直沒喊停,不由讓蘇成濟和白思弦都側目……
「夠了!」
蘇成濟喊了一聲。
管家手頓了一下,而後只聽殷時青道,
「我說的話,聽不明白?蘇小萌喊停,才能停!」
「行,那你們把她打死吧。」
蘇小萌扔下這話,轉身就上了樓。
戲做的再足,再真,也是戲!
他們演戲,她就一定要買票麼?
蘇小萌討厭極了殷時青這一家子人的做法,每次都是這樣,主動大方的將「生殺大權」交出來,其實不過是想要道德綁架他人罷了!
血債血來償?
好啊,那就讓郭彤去償吧!
她就不信殷博文能眼睜睜看著郭彤被打到毀容,被打死!
白豐茂看了眼小丫頭上樓的背影,深吸了口氣,重新看向殷時青,
「現在怎麼辦?我外孫女兒似乎不買帳。或者,你真願意把你這媳婦兒給打死?」
郭彤咬緊了唇。
這是來之前說好的,公公不是為了討好蘇小萌才來。
而是不想得罪白豐茂。
現在正值殷時青的上升期,尤其下半年就要面臨選舉,現在要是和白豐茂結了怨……
白豐茂要是想在這時候弄殷時青,有的是辦法。
所以公公把話早早就放出來了,她肯定是要受些皮肉之苦。
可即便來之前已經說好了,真到了把臉打爛的地步,郭彤心裡還是覺得苦……
疼痛總是能讓人的意志消沉。
為什麼要讓她來受這苦?為什麼不打他的兒子?
而殷博文……又是怎麼做到……同意的?!
「既然小萌開了這個口,那就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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