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安慰(1/2)
柳福兒明了他對梁大的感情,見他這般,便安撫的拉過他手臂。
梁二扯了扯嘴角,道:「外頭風大,進去說話吧。」
柳福兒點頭,牽著梁康,隨他一同入艙室。
坐定後,梁康眨巴著眼看梁二。
父子兩分別已是半年。
這半年,梁二一直忙於軍務,跟前又沒有人幫忙打理,一張臉長滿了鬍子,也沒處理。
看到這樣的梁二,梁康感覺陌生,但在他的言談舉止里又夾雜著些熟悉。
他不由好奇的盯著梁二看。
梁二掃了他兩眼,見他一直盯著,便道:「小子,連你老子都不認得了?」
聽得口氣,梁康立時跟記憶中的人對上了號。
他再沒有好奇,只嫌棄的別開頭。
梁二不由一堵。
柳福兒摸了摸兒子腦袋,道:「阿娘怎麼教你的?」
梁康怯怯看了眼柳福兒,板板正正的立好,抱著兩手,乖巧的喚阿耶。
柳福兒微微點頭,示意後跟來的潤娘把他帶出去。
梁康不想離開,便癟著嘴望柳福兒。
只是現下有個人更需要人來安慰,柳福兒只得無視兒子的眼神,示意潤娘快些。
潤娘輕輕搖了搖梁康,悄悄示意。
梁康只得噘著嘴,跟潤娘去隔壁。
門板被輕輕扣上。
屋裡變得安靜下來。
沒有旁人再側,梁二頓時耷拉下肩膀,整張臉也跟著跨了下來。
柳福兒走到近前,輕撫他肩膀道:「大兄吉人天相,不過是些舊傷而已,又將養了這麼久,應該不會有大事。」
梁二微微搖頭,道:「你不知道,入伍這麼多年,大兄一直身先士卒,身上的傷數都數不清。」
「早前他有事情忙,靠著心氣撐著,這才平安無事。」
「現下他賦閒在家,又遇到那種事,就連打個前鋒,也還出狀況。」
「大兄一向心高氣傲,怎受得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
柳福兒垂下眼。
早前她總覺得梁二人傻心直,不知曉其中的利害。
今天,聽了他這番話,她忽然明白。
有些事,他其實只是故意不知而已。
柳福兒輕輕摩挲著他的肩膀。
梁二順勢,抱著她腰身,將頭輕輕靠在她胸腹之間,汲取她帶著點點馨香的溫暖。
戰船越過復州,沒過十天便抵達汴州卡口。
才一進去,便見到平伯急忙忙的上來。
一見到梁二,平伯便眼圈通紅,道:「二郎君,大郎君他」
他話說到此,已是哽咽不成聲。
梁二急得不行,忙道:「他怎麼了?」
平伯掩著臉,將淚珠擦乾,緩緩、哀慟的搖了搖頭。
梁二腳下頓時一軟。
他略往後一踉蹌。
柳福兒忙扶著他坐定。
平伯忙向柳福兒施禮。
柳福兒點頭,示意他跟自己出來細說。
不想,兩人才一動,梁二便道:「有話就在這兒說。」
兩人只得停下。
平伯緩了片刻,道:「大郎君受傷之後,回來調養。」
「本來已經見好,可不知怎的,傷口忽然崩開,人也昏迷了。」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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