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轉移(2/2)
盧幕僚依然駁斥。
只是,這一次,徐大隻請了盧幕僚回取歇息,將巴幕僚留下商議軍情。
盧幕僚落寞的回去自己營帳。
才一進去便沉沉一嘆。
負責照顧他的兵士小心看他一眼,奉上巾帕。
盧幕僚擺了擺手,捋著鬍子思忖了會兒,便折去案幾後寫信。
待到封好,他遞給兵士,道:「速速送往饒州。」
而此時,饒州城外,吳大郎與侯泰呈犄角狀逼近。
徐四探清所來兵力,第一時間往洪州送信。
梁二很快帶兵來援。
只是他只擅陸戰,便知屯兵陸地一面。
吳大郎很快得知西城有重甲大軍駐守的消息,知曉是梁家軍後,他頓時氣惱寫信給侯泰,半抱怨半譴責的痛斥柳福兒與梁二背信棄義。
侯泰對此只能報之苦笑。
吳家與柳福兒之所以結緣,不過是機緣巧合的那一點雪中送炭。
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柳福兒也一點一點的還了。
真說起來,柳福兒並不欠吳家什麼。
反而是吳家,被她接二連三的救場,真要較真,還是吳家虧欠她和梁家多些。
侯泰將信燒毀,回了信,命親隨帶著大半兵士化整為零,悄悄向東去。
他留在營寨,穩定軍心。
如此過了兩日,侯泰命親隨扮他,居中坐鎮。
他單騎追趕。
三日後,吳大郎領兵試探性強攻。
老對手崔八郎迎戰。
如此幾場過後,吳大郎便龜縮迎戰,就此不出。
徐四到底在病中,他所用的湯藥又是讓他陷入昏睡。
好在還算對症,徐四也就乖乖的喝了。
某天他自覺狀態不錯,便讓人抬他去城牆上。
仔細探查過被圍的兩座城門之後,他面色凝重的將崔八郎與崔五郎叫來,道:「你二人這兩天可有看到吳家統帥?」
崔八郎點頭,道:「昨兒我還看到吳大郎尋營,不過瞧他那樣,怕是不會出兵。」
徐四點頭,看向崔五。
崔五郎遲疑了下,道:「侯泰應該也在。」
「應該?」
徐四輕聲重複。
崔五郎道:「前些日子侯泰時常出來巡查,我偶爾能見到。可這幾天,也不知怎麼回事,侯泰一直留在營帳未出。不過據哨探說,他一直都是在的。」
徐四閉了閉眼。
崔五郎到底是書生,不懂戰事。
這種事情便是親眼所見,都未必是真,何況是猜測。
他吸了口氣,道:「我們中計了,侯泰定已經不再這兒了。」
「不再了,那他能去哪兒呢?」
崔八郎道:「該不會帶兵回江南了吧?」
徐四沒有說話。
他們發現得實在太晚了,便是開拔留下的痕跡也一早被抹掉。
「我這就給大郎君去信,」崔五郎道。
「不必說得太細,」徐四道:「只將猜測說與大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