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道魔爭鬥(2/2)
「他在蜀地,那麼多年都活的硬朗,才剛要執掌大局,就晏駕了,你覺得這事正常?」
柳福兒勾唇。
「是不正常,」梁二點頭。
這事就是明擺著,朱家見勢起義,滅了大的,保個病秧子。
朝中大權,他盡可獨攬與手。
「他放話,說誰要不信,就去興元府查。」
「他在那兒屯兵五萬,誰敢去?」
柳福兒譏嘲一笑。
「罷了,我累了,不說這些了。」
梁二跟著她進去屋裡。
吃了飯,兩人早早歇了。
又幾天,汪三信便到了。
看完之後,柳福兒總算舒展開眉心。
當晚,重槿置辦了一桌酒菜。
梁二歸來,見都是他愛吃的。
一貫忙於公務的柳福兒也在。
他頓時驚訝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
他在腦中快速過濾各種日子。
最後確定,不是成親之日,也不是兩人相遇之日,更不是定情之時。
「沒什麼日子,」柳福兒輕笑,伸手招他。
「過來坐。」
梁二唔了聲。
才坐定,又起來。
「我卸了甲。」
他以最快速度拆了甲冑。
赤槿端來銅盆。
柳福兒投了帕子,給他擦了手。
梁二握了握還余些水汽的手指,心尖都在打顫。
「到底有什麼事?你就跟我說吧。」
「我應該還能承受得住,」梁二捂著砰砰亂蹦的胸口。
「真的沒事,」柳福兒笑著拉他手。
「真的?」
柳福兒點頭,為他斟酒。
梁二轉著眼睛,見柳福兒面上含笑,眉眼帶情,似乎真的沒有不開心。
他終於放下心來。
紅泥小爐燒得很旺。
梁二喝了幾杯,有些微醺。
但見柳福兒喝得興起,便只得陪著。
又喝一瓮,柳福兒才罷手。
兩人上床安歇。
梁二十分自然的抱住她,滾做一團。
柳福兒很是配合,隨他怎樣都柔順的應和。
胡天胡地了半夜,梁二如饜足的大貓,乖巧的睡去。
柳福兒扶著腰從床上起來。
確定沒有驚動梁二,她套上衣裳,叫來赤槿。
「娘子,」赤槿見她衣裳齊整,不由驚訝。
柳福兒點頭,道:「我有事,出趟院門,家裡就交給你了。」
她儘量說得平常。
但赤槿是誰?
她服侍柳福兒半輩子,可以說她比柳福兒自己還了解她。
「娘子,你要去哪兒?」
「我也去。」
赤槿緊扯柳福兒袖管不放。
柳福兒無奈,只得道:「我去趟興元府。」
她將一早寫好的信拿與赤槿,「這個你且收著。」
「若事敗,你便把此物交與郎君。」
「娘子,」赤槿手臂劇烈的哆嗦。
娘子這是一早就打算好了的。
可就是這樣,才讓人擔心。
要知道,娘子行事,從來都是三思而後動。
能這樣,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