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亡(2/2)
「某姓汪,殿下聽說過我吧,」汪三面上帶笑。
大皇子瞳孔緊縮,盯著汪三。
「看來是知道了,」汪三點頭。
兵士上前,想把人拖出來。
汪三攔了,「去,守著殿門。」
兵士眨了下眼,帶著人快速撤出來。
汪三手扶佩刀,來到近前。
「殿下年紀不小了,不知可有子嗣綿延?」
大皇子嘴唇顫顫。
「殿下不想回答?」
「也無妨,我問旁人就是,」汪三漫不經心的扯下掛在一旁的帳幔。
「你,你要做什麼?」
「你說呢?」
帳幔輕薄,足能遮半邊門的寬幅,入手卻只有小小一縷。
汪三慢條斯理的將帳幔捋順,俯身上前。
「你,你別過來,」大皇子蜷縮成一團,一手抗拒的推搡。
但他自幼病弱,又不曾習過六藝,又其實戎馬多年的汪三對手?
十幾息後,汪三將絞得皺皺巴巴的帳幔抽出,闊步出來。
「大人,」兵士見禮。
汪三點了點頭,道:「把宮裡所有女眷都處理了,尤其宮妃一個不留。」
兵士點頭,殺氣騰騰的走了。
沒多會兒,梁二和田大郎趕來。
見場面一片狼藉,田大郎挑眉。
汪三略一點頭,朝梁二見禮。
「大殿下呢?」
梁二問。
「還在找,」汪三道:「似乎有人趕來通風報信,我來時,這裡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是朱小郎?」
梁二並不知汪三之後所為,聽得這話,他皺著眉頭。
此人不除,以後定是個禍患。
汪三不可置否的轉頭,「阿姐幾時過來?」
「等這兒出來得差不多吧,」梁二漫不經心的回了句,轉眼看周圍。
田大郎看汪三,見他也在看自己,便笑了笑。
「汪家主若心急,不妨出城一趟,將人接來。」
「也好,」汪三身上掛著多年的逆賊名頭,殺個大皇子與他不算什麼。
不過,梁家一輩子自詡忠君,便知道梁二態度,汪三也拿不準他會對大皇子如何。
所以未免節外生枝,他才痛下殺手。
汪三拱手一禮,帶著親兵闊步離去。
田大望了眼他背影,再看正準備帶兵搜查的梁二,微微搖頭。
沒多會兒,大皇子屍體便被尋了出來。
看著他頸間觸目驚心的痕跡,梁二皺眉。
「這是怎麼回事?」
兵士搖頭。
他們找到的時候,這人就是這樣的蜷在柜子里。
「怕是起了什麼爭執,被奴下了毒手吧。」
田大郎繞著大皇子轉了兩圈,扒開他緊攥著的手,露出一個渾圓的珍珠,言道。
梁二走過去,拿過來。
見珍珠中間有繩子繃斷之後留下的痕跡。
他又看了看大皇子虎口,似乎確有痕跡。
「去,把活著的都問一遍,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兵士挪動了下腳,道:「郎君,這宮裡已經沒有活口了。」
「什麼?」
梁二瞪大眼。
兵士小心看他。
「汪家軍把這些人都料理了。」
梁二閉上眼,用力喘了口氣。
這傢伙倒是個狠的。
田大郎微勾嘴角。
不過也好,省得他再費勁了。
「如此,應該也把殺人之人懲治了。」
梁二微微點頭,「把人入殮了吧。」
兵士得令,將人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