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 說開(1/2)
柳福兒淡淡的笑。
聽出他的弦外之音。
「怎麼,覺得不敢相信?」
汪三笑,「以你的膽色,若你不敢,怕是天下就沒人敢了。」
柳福兒笑。
只不過他是怕自己兒女情長,畏首畏尾。
又幾天,田大郎和幾位節度使的親信皆帶兵趕到。
幾方略一碰頭,由田大郎出頭,給朱宕去了封信。
大意便是既然朱節度使盛邀,他們便過來了。
畢竟先皇崩世乃是大事,半點也輕忽不得。
信沒隔夜就送到朱宕跟前。
沒等看完在,朱宕便氣得將信團做一團。
才要扔,想想又展開。
忍著氣,反覆看了兩遍之後,朱宕氣急反笑。
「來人。」
門外立時現出一僕從。
「去請郎君過來。」
僕從躬身退去。
片刻,朱小郎闊步而來。
「你來看看,」朱宕揚了揚皺巴巴的信紙。
朱小郎接過來,越看臉色越青。
到最後,已經面黑如墨。
「這也太過分了。」
「竟如此待吾等,」朱小郎渾身顫顫。
「冷靜,」朱宕瞥他。
目光很淡,但卻飽含警醒。
朱小郎腦子頓時一清。
他深吸幾口氣,終於勉強抑制住不斷上涌的怒火。
「我們問心無愧,他要查,就有得他們。」
「可到最後,若還這般,」朱宕面帶狠色,「我朱家軍也不是吃素的。」
「到時再見真章就是。」
「阿耶,」朱小郎忙攔住他,「那梁家軍」
「放心,我打聽過了,梁家軍還在東邊,一時半會的還過不來。」
「那就好,」這天下,唯一能讓朱小郎忌憚的也就這一支戰無不勝的鐵騎了。
朱宕瞥了眼兒子,暗道沒出息。
卻忘了自己也在得知有兵追來之時,第一時間也是追問梁家軍何在。
回信很快遞到柳福兒手裡。
幾人團坐一堂,依次看過。
「諸位可有願往的?」
柳福兒微笑。
眾人對望,最終把視線落在田大汪三和柳福兒三人身上。
「我去吧,」汪三開口。
「不可,」柳福兒忙阻止。
「你的身份,只要興元,不必開口,朱宕就可以以圍剿叛逆的名義斬殺了你。」
眾人微微點頭。
柳福兒望了圈,「若諸位信得過,我願前往。」
「這不行,」田大郎忙道:「這裡滿座兒郎,哪裡又讓城主孤身涉險的道理。」
柳福兒挑眉。
「這事,我來,」田大郎起身。
「某在家時,時常協助郡守料理些公務。」
「當然,那不過是些小事,與今日這事,不可同日而語。」
「因此,我想請在座再出一人,隨我一道前往興元。」
他一一看過去,見有人意動,他道:「我有話在前,此事若有事,我一力承擔,諸位萬不可與我相爭。」
眾人頓時鬨笑。
坐與其下首兩人接連起身。
「田郎君若不嫌我等蠢笨,就帶著我等一道。」
「如此甚好,」田大郎朗笑,朝柳福兒和汪三拱手。
「隨我過來的兄弟,就仰賴兩位照應了。」
「好說,」汪三起身回禮。
兩家這些年常互通有無,田大郎和汪三交情極好,照比梁二也算相差無幾。
送了三人上船,柳福兒和汪三回到居所。
兩人對坐著飲茶。
「這些人關鍵時刻,怕是要靠不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