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勝(2/2)
柳福兒立在船頭,笑望一干將士。
「諸位辛苦了。」
田大郎汪三與梁二葛大等人皆站在船頭。
見柳福兒,田大郎笑著拱手一禮,識趣的退去後面。
汪三瞥了眼黑沉著臉的梁二,擔憂的看柳福兒。
柳福兒朝他一笑,微微搖頭。
汪三斟酌著退了半步。
船緩緩並靠。
搭板搭好,梁二二話不說的就跨了過去。
「二郎,」柳福兒笑著上前。
「哎,」梁二一把抄起她,直奔艙室。
柳福兒兩腳懸空,歪頭看錯愕看來的眾人,一張俏臉紅的幾乎滴血。
「你還不放我下來。」
「不放,」梁二咬著牙,氣哼哼的踹開艙門,將她拋上床榻。
「你要幹嘛?」
柳福兒一骨碌從床上爬起,就往下跑。
「還敢跑,」梁二一腳踹上門,把她攔腰抱住,重又拖了上去。
「你,我不敢了,」柳福兒本想硬氣,可見梁二眼裡已經冒出凶光,她頓時軟綿了。
梁二悶不吭聲,欺身而上。
「求你了,外面還有好多人呢,」柳福兒軟聲相求,「等晚上,你說怎樣就怎樣還不行?」
梁二一哼,「是啊,然後趁著我醉了,再跑。」
「不跑了,不跑了,這回是真的,」柳福兒賠笑。
「我不信,」梁二呲牙,扯下她外袍。
「別,」柳福兒趕忙去攔。
結果,絲帛太過脆弱,頓時裂開。
柳福兒一僵。
梁二也沒想到。
不過見柳福兒呆呆的,他硬撐著道:「正好,省得一件件脫了。」
他長臂一揮,將床帳落下。
徹底完全的索取他這些日子的委屈不滿以及擔憂害怕。
月上半天,田大郎幾人坐與最大戰船的甲板上,對月淺酌。
汪三不時望柳福兒所在戰船。
田大郎幹了爽口的燒酒,笑道:「放心吧,那位能從江陵追來,足見其心意。」
「柳城主定然無虞。」
汪三斜他。
若是旁人,他定然不會擔心。
可那人是混不吝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梁二。
誰知道他會感觸什麼事來?
田大郎見他不信,笑著搖頭。
若是旁人,他還不敢說這話。
梁二,他可是親眼所見。
只要柳福兒一到,那廝眼裡就沒別人。
天王老子也沒他娘子大。
這樣的人,如何能捨得上其半根毫毛。
又過了一個時辰,梁二自艙室出來。
汪三頓時站起來。
「你幹什麼?」
田大郎順著他視線望去。
見梁二,他笑了,「我說吧,沒事。」
汪三盯著梁二身後。
直到他關了艙門。
梁二自搭板過來這邊。
見幾人飲酒,便笑著過來。
田大郎招呼僕從抬桌鋪墊。
挪出正位後,他示意梁二落座。
汪三則是冷冷的看他。
「阿姐呢?」
梁二一怔,反應過來他問得是誰。
「時候太晚,她歇了。」
汪三冷冷盯他。
梁二揚眉,與之對望。
田大郎左右看看,笑道:「柳城主可是千杯不醉的,我這點酒怕是還不夠她一人飲。」
「如此,正好便宜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