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相剋(1/2)
「郎君這是何意?」
朱小郎皺眉。
他已經拿出最大誠意,盡可量的配合。
可還是換不回他們的誠意。
這讓朱小郎很是惱火。
既然不能撫,不如殺了。
朱小郎眼底殺機一閃即逝
「郎君莫要生惱,」田大郎沒有錯過,忙笑著安撫,「郎君也知,盤踞城外的不止我一家。」
「此行,我三人不過傳聲筒而已。」
「事件到底如何,我三人也是做不得主的。」
「至於結論,更是需得其他人商定之後,才能得出。」
「不然兵戈再起,也不過朝夕。」
朱小郎頓時一凜,腦子清醒許多。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朱小郎耐下心思,「先皇突發急症,太醫確認的脈案和內侍供詞還不能證明?」
「這,」田大郎拉長調子,「朱郎君,恕我直言。」
「若真能證明,也沒有我們這遭了。」
朱小郎面色鐵青。
半晌,他道:「那你還想看什麼?」
「今晚實在太晚,便是想去,也不便了,」田大郎淺笑,「我等在此暫歇一晚,若郎君有事,儘管去忙。」
「幾位乃是貴客,再沒有什麼事,比幾位重要。」
朱小郎硬邦邦的道。
「我去請人清理幾間客舍。」
他轉去台階底下的禪房。
田大郎目送他遠去,才與另兩人道:「先皇崩世確有緣故。」
「只是這裡不好說,我等暫留兩日,待談查清楚再說。」
兩人面色頓時變了。
田大郎轉眸,見朱小郎帶著和尚過來,忙露出笑容。
「距此不遠便有客舍,幾位請隨我來,」和尚略一施禮,指了殿左面。
「有勞師父了,」田大郎施禮。
待和尚提步,忙跟上。
幾人沿著台階往下。
朱小郎走在最後,當下去時,他轉頭看耳房。
內侍正立在那裡,見朱小郎望來,忙施禮。
朱小郎眼眸微閃,又看田大郎。
待到入了客舍,他繞著四方的竹桌轉了幾圈,最終還是推門而出。
才要走,就聽旁邊有人道:「今夜清露點點,沁人心脾。」
「某以為只有我有這興致,不想郎君也是如此。」
朱小郎一僵,轉頭道:「田郎君好雅興,某真是難望項背。」
他摸摸肚子。
「實不相瞞,某這肚子作怪,某耐不住,想尋師父找點東西果腹。」
「郎君一說,我這也餓了,」田大郎笑,「不若你我一起?」
「也好,」朱小郎扯了嘴角。
翌日,朱小郎捂著腦袋,痛苦東西醒轉。
緩了好半晌,才掙扎著爬起來盥洗妥當。
他走出房門。
田大郎正在院中打拳。
見朱小郎出來,他收了拳勢。
「郎君好福氣。」
朱小郎咧了下嘴角。
要不是他昨晚灌了自己一肚子素酒,自己會昏睡一個晚上?
「田郎君今天打算去哪兒?」
「這個,我打算去先皇崩世之時的水域看看,」田大郎如此道。
「如此,那就走吧,」朱小郎面無表情往外去。
「這個不急,」田大郎道:「吃過素齋再走也來得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