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爭吵(2/2)
「兵權和咱們打下來的地盤。」
「那個啊,」梁二呵笑。
「不給,」他討好的拉柳福兒。
跟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想必,自家娘子更加重要。
「給咱麼康兒留著。」
「不是留著,」柳福兒強調,「是本來就是他的。」
梁二眨巴眨巴眼,忽的問:「你決定了?」
柳福兒笑,「這有什麼決不決定?」
「它們如今都已在我手裡。」
「是,娘子說得對,」眼見柳福兒烏雲轉晴,梁二皺巴起臉。
「這都什麼時辰了,我都餓了。」
「回去吃,」柳福兒勾勾嘴角。
「好,」梁二答得痛快,帶著柳福兒回自家小院。
進了門,赤槿便帶著人過來。
見兩人面色如常,她鬆了口氣。
柳福兒一轉眼,便明白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拿些吃得來,」梁二一貫粗枝大葉,見了人便吩咐。
「廚下正好有備著的,」赤槿笑著跑出小廚房。
梁二和柳福兒進屋,換了常服。
沒多會兒,赤槿便把飯菜擺好。
聞到飄散過來的飯香,梁二湊過來,道:「娘子,該吃飯了。」
柳福兒唔了聲,擱了書,起身。
待到吃飯,瞥見案几上的酒瓮,她瞥向赤槿。
赤槿忙笑著向梁二示意。
柳福兒眼眸微轉,正看到梁二把才盛好的湯羹擺到自己跟前。
見柳福兒看來,梁二咧嘴一笑。
「要不要喝點?」
梁二動作一頓,想想適才那事,朗笑,「也好。」
「我這就溫,」赤槿忙拿起來,揚聲叫人拿紅泥小爐來。
將酒傾入金盞,擺上小爐。
門扉隨著赤槿出去,緩緩合攏。
屋裡就只剩柳福兒和梁二兩個。
炭火發出噼啪輕響,金盞溫度漸升,空氣里逐漸散逸出青梅的香氣。
梁二抽了抽鼻子,「這什麼?」
「重槿無事時弄來的,」柳福兒淡笑,拿了金盞輕啜。
酒香中混著梅子的香氣,味道卻比早前喝的更加濃烈。
該是用的燒白。
如此喝了幾杯,柳福兒有些微醺。
「今日之事,讓你為難了,」借著酒意,柳福兒開口。
「哪有為難,」梁二不在意聳肩。
「阿耶本就是強人所難,別說你,就是我也不答應。」
「我答應,那些將士們也不會同意。」
柳福兒微笑,心頭微暖。
驀地,心底生出一縷盡數傾吐的念頭。
只是望著那張與梁帥極為肖似的臉,理智提醒她。
他是梁家人,同時也是這個以君為天時代里的一員。
那些事,她只要做就好。
至於結果,她想,她有勇氣承受。
「來,喝酒,」柳福兒笑著舉盞。
很快,一瓮便見了底。
梁二素來的習慣,酒後就去睡覺。
柳福兒讓人撤了桌,一人獨坐到月上梢頭,才回去內間。
翌日,梁二自夢中清醒,側頭見酣睡中的柳福兒,他傾身過去,吻著她紅潤潤的臉頰。
「早,」柳福兒睜開迷濛的眼,與他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