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幾多歡喜幾多愁(1/2)
符家,符大面色沉沉的端坐書房裡。
符大長子立在下首,道:「阿耶,這定是有人針對。否則一行七八個人,怎能全都傷到腳?」
且還都是同一個地方。
符大盯著門邊的高大花瓶沒有吭氣。
「正是如此,」次子耳邊仿佛還迴蕩著兒子痛苦的哀叫,忙道:「阿耶,這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符大目光微閃,道:「你想怎麼算?」
「你要怎麼算?」
他道:「你還不明白嗎?」
「這是有人知道了咱們要幹什麼,在給咱們下馬威呢。」
他用力跺著拐杖,發出咄咄聲響。
長子微張了張嘴,道:「莫不是……」
符大瞪他一眼,止了他的話頭,道:「不然你以為呢?」
長子瞬時不言語了。
次子見大兄慫了,不由發急,他道:「我們做了什麼?三郎又做了什麼?」
不論暗地裡怎麼盤算,他們也都還沒動手。
明面上,他們可就是過來遊玩的。
長子看了眼弟弟,道:「阿耶,二弟說得沒錯。」
他道:「我們該擺正姿態,請城主為我等做主,找出惡徒才行。」
符大抿了嘴沒有吭氣。
「我這就去,」次子起身往外行。
長子看了眼父親,見他沒有阻攔,心裡不由盤算起來。
符大又沉默了許久,才道:「讓大郎陪著成氏回家探親吧。」
「阿耶,」長子微訝。
現在還沒到這地步吧。
符大道:「照我說得做。」
他道:「住個對月,若家裡無恙,再回來就是。」
他有些疲憊的擺手,長子微微吸氣,安靜的退了出去。
書房裡一片安靜,符大撐著拐杖,來到窗邊。
院子裡,高大的香樟樹張著闊大的樹冠,將半個院落都籠在在陰影里。
符大緩步走到外面,閉著眼,聞空氣里微涼的氣息。
府衙里,謝大微笑的聽著符家次子的申訴。
待到他緩口氣,謝大溫文有禮的抬手,道:「天熱氣燥,符郎君先潤潤嗓子。」
待到他喝了兩口,謝大道:「你的來意,我已知曉。稍後便會知會人去城外搜尋。」
「如此就多謝了,」符家次子拱手,道:「不知幾時能有結果?」
「這個,」謝大面帶著些難色,道:「如今的時局郎君也知曉,流民變成流寇的比比皆是,令郎遇襲之地又離城過遠,我們人手有限,只能儘量。」
「那就是沒有期限了?「
符家次子聲音猛地拔高。
謝大不悅皺眉,道:「符郎君,令郎遇襲,我知你心焦。但是凡事都要分個輕重緩急,總不好要所有人都丟了事情,去幫你尋賊匪吧?」
伏家次子瞪眼。
他幾時說要所有人都去了。
這般顧左右而言他,莫不是做賊心虛?
謝大道:「實不相瞞,令郎遇襲的地方,早在發現令郎之時就已經搜過,周圍沒有半點蹤跡可尋。」
他道:「好在令郎並沒有大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符家次子氣得胸脯一陣起伏。
合著他兒子遇襲,還得謝謝他們手下留情唄。
謝大拿了案几上的公文,含笑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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