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套話(1/2)
酒過三巡,女人們有些微醺。
汪四郎便帶著幾小隻去自己小院守歲。
柳福兒忙叫了赤槿,讓她過去盯著,多生幾盆碳火,以免著了涼。
孩子們呼啦啦的走了。
屋裡變得安靜下來。
孟氏給小姑和十娘斟滿了酒,道:「咱們難得這般,今天便不醉不歸,如何?」
司空十娘笑嘻嘻的道好。
柳福兒自恃酒量過人,便也答應下來。
孟氏讓人拿來行酒的簽筒,要行酒令。
見到這個,柳福兒便是一陣頭痛。
別的她倒不怕,就怕抽到念酸詩的。
她雖然同些文墨,但文采真是不成。
這廂,孟氏已經搖晃起了簽筒。
頭一簽便是隔壁的人喝一滿杯。
柳福兒端了杯,幹了。
孟氏把簽筒遞過去。
柳福兒心裡默念,用力一晃。
一根簽子蹦了出來。
司空十娘撿起,呵笑著念道:「對家指物,吟首符合此情此景的七言絕句。」
柳福兒咧嘴。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就她還吟絕句?
「我罰酒,」柳福兒端杯,再次幹了。
依著規矩,喝了酒的就要搖簽。
擱了酒杯,柳福兒便繼續。
這回沒那麼絕,只是賦詞一首。
柳福兒呵呵。
端杯,幹了。
再搖,再干。
如此十來次後,她有點撐了。
孟氏已經確認,她今天是抽不到別的酒簽了,便拉了她道:「好了,這酒勁大,再喝要醉了。」
「我沒醉,」柳福兒打了個酒嗝,朝嫂子呵呵傻樂。
孟氏奪了簽筒,道:「這事怪我,不該提這事。」
司空十娘瞧著新鮮,歪著腦袋道:「福娘,你這酒量可以呀。」
柳福兒搖晃了下腦袋,「這是自然。」
孟氏翻了個白眼,嬌嗔道:「你別在那兒起鬨,不然等都尉回來,有你好看。」
司空十娘嘟了嘴,「姐夫最是和善大氣,才不會因為這事責怪與我。」
孟氏斜她,嘴角微勾。
司空十娘面上一熱,撒嬌的扯了她的衣袖,嬌嬌的道:「不來了,嫂子笑我。」
孟氏被她扯得晃了幾晃,輕拍她手,「好了,別鬧了。」
她垂眸,正見柳福兒給自己斟酒。
「別喝了,」她趕忙去拿酒壺,發現酒壺已經空了。
柳福兒已經摸上另一隻。
「再喝就成醉貓了,」孟氏趕忙把距離柳福兒不遠所有酒壺都挪開。
柳福兒只好端起跟前的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直到最後一口喝完,她嘆息著擱了杯子。
司空十娘看得失笑。
孟氏卻是無語。
她哄著十娘去尋幾個小的,拉著柳福兒回去院子。
重槿一早備好了熱湯。
但柳福兒這會兒酒氣正盛,不好立刻沐浴。
孟氏便陪她坐在榻上閒聊。
女人間的話題除開孩子就是男人。
孩子都在一個院子,早晚都能見到。
至於男人,司空八郎每天都在兩人跟前晃蕩,自然也算不上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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