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叫陣(1/2)
索性報與上頭,讓上頭與他做主。
裘亦心思一定,也不再糾纏。
韓將軍送了他出去,便命孫都尉繼續守城。
孫都尉卻有些憂慮。
裘亦此人倒是不足懼,但其岳家卻是與徐家一位掌權人交好。
韓將軍返回案幾後辦公。
見他一臉憂慮的立在原地,便道:「怎滴還不去?」
孫都尉將他憂慮如實相告。
韓將軍笑了笑,道:「莫急,我這就與家主寫信,將情況言明。」
「那就好,」孫都尉露出些喜色,去外面操練。
另一邊,裘亦也在寫信。
此番他過來就是來搶地盤的,其後很快還會有人陸續過來。
但他現在受阻,接下來的人再過來只怕安排不了。
他必須把情況告知。
當然了,他在韓將軍這兒受了氣,眼藥什麼的肯定也要上一些的。
信鴿兒帶著信走了,沒出三天便送到該送之人的手裡。
費了大半個月的勁,結果還是沒能把軍權奪下。
劉三罵了句廢物,還是叫了人來。
一番吩咐之後,沒出兩天,市井裡隱約傳出韓家舉家遠遊的消息。
待到消息傳到劉家主耳中,一早安排好的小話也跟著遞上。
與此同時,裘亦接令失敗的消息也遞到劉家主跟前。
一樁樁,一件件,再不用旁人多言,劉家主已可以斷定,之前的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徐家主傳令自家大郎領兵前往永州,同時命人控制住韓家,不可讓一人出行。
當晚,一隊隊身著重甲的兵士將韓府重重包圍。
驟然由此變故,韓府里的人唬了一跳,急忙去稟告主母。
韓母拄著拐杖帶著媳婦來到門邊,問因何事如此。
來人很是桀驁。
瞧著韓母一臉褶子的老臉很是膩歪。
就是她生的孩子不明理,明明已經接了令,偏還占著地方,礙著旁人前程。
想想家裡已經打點好的行囊,來人很是公事公辦的喝令兵士將府邸圍好,又在老太太面色難看之時,朗聲言;「若是放走哪個狗才,唯你們是問。」
兵士們齊聲大喝。
聲音震得韓府里的人耳膜一鼓。
韓母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對待。
當下氣得臉色煞白。
周圍人唬得不輕,急忙扶她去內院歇著。
回去之後,老太太還是覺得窩火,當晚便起了燒。
全府一通忙活,也沒能讓她好轉。
萬般無奈,韓家主母來求門外之人,問能不能請個郎中來。
回答她的是冰冷的緊閉的門板。
而在永州。
梁二再次圍城。
韓將軍依然命兵士嚴守不動。
梁二也心知他不會出戰,只意思的轉悠一圈便收兵回營。
裘亦在旁,瞧著兩人這作態,更是起疑。
兩軍對壘是多麼嚴肅的事,竟然弄得這般兒戲。
說裡面沒鬼,誰信?
沒隔夜,他便把事情及自己的推斷送了出去。
轉眼又是半月。
梁二等得有些實在不耐,便讓鄭三留下來,他打馬回去衡州。
柳福兒正在庫房調配軍需,見他過來便道:「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
「有點,」梁二下了馬,挪蹭到她跟前,道:「眼見著天就涼了,你說的時機到底是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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