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線索(1/2)
馮成快步快步上了樓船,拱著手來到近前,道:「柳城主,好久不見。」
「是啊,」柳福兒道:「大人可比從前從前矍鑠了,你這樣,可真讓吾等羨慕。「
馮成擺手,笑道:「不成了,不過是勉強撐著而已。」
柳福兒笑道:「大人能者多勞,一人肩挑兩地,足可見大人的能力。」
馮成咧了嘴笑。
徐家快速擴張,導致人手不足。
他早前便是投靠了徐大那一方,即便徐四過身,但對他卻沒有多大影響。
尤其現下徐大春風得意,自然要把下屬安插在得力的地方,以便以後。
兩人寒暄兩句,馮成便含蓄的問起柳福兒來意。
柳福兒很是爽快,直言來為徐四弔唁。
徐四和柳福兒的關係,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亦然。
可以說,如果沒有徐四在其中穿針引線,那他可能也不會下定決心投靠徐家。
更不會有現在這樣的重用。
思及此,馮成的神情有些黯然。
他低嘆了聲,道:「四郎君真乃英雄。」
柳福兒側眸。
馮成將徐四單人退兵一事講與柳福兒聽。
柳福兒只聽梁二含糊的說起,具體因由還真不太清楚。
聽得徐四直到臨死之前,還在為徐家百般謀算,她的心真的是一顫一顫的痛。
她與徐四相交多年,在她心裡,徐四就像是她的親長一般。
她深吸了口氣,道:「這次過來,我還想查查徐四遇襲之事。」
她道:「大人可有什麼線索或是頭緒。」
馮成搖頭,道:「那群人出手十分利落,加上徐家發現得不是特別及時,許多痕跡已經被水衝散,根本無從查起。」
柳福兒抿了嘴,若有所思的看他。
馮成見她這般,便知她想岔了。
他搖頭道:「實不相瞞,我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去查。但至今也沒有什麼有利的證據。」
柳福兒眉頭一動,看向鄭三。
鄭三癟了下嘴,不太情願的道:「我手下有擅長循跡搜巡之人,馮大人若信得過我等,可否告知?」
「這個,」馮成有些遲疑。
柳福兒挑眉,嘴角微挑的看他。
馮成眉頭微動,沒有錯過她眼角的一點鋒芒。
「大家都是自己人,又有什麼信不信得過的,」他從袖中拿出一張殘損得厲害的薄絹道:「此物是我在那片水域搜尋到的。」
柳福兒接過,端量片刻,又摸了摸邊角的繡線,道:「這質地若是新物,應該價值不菲吧?」
「不錯,」馮成道:「我悄俏派人查過。」
「此絹前兩年產得不多,只有去年與今年收成才提上來一些,但也有限,根本不會流通去江南。」
柳福兒皺眉,確認道:」這絹布就淮南一地才有?」
馮成點頭,道:「此絹內里暗藏花紋,別地沒有那等技藝,根本制不出來。」
柳福兒點頭。
將謀害徐四的重點,轉向淮南。
徐四是徐家嫡出郎君,能對他出手的,也就那麼幾個。
老實說,馮成也是做此想法,只是他現下畢竟已隸屬與徐家,有些話,有些事,他不能做,也不能說。
柳福兒明了他的苦衷,便沒再多說。
兵士上了熱漿,馮成喝完,便提出告辭。
柳福兒笑著起身,送他去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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