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危難(1/2)
「這麼久?」
柳福兒訝異。
孟氏見柳福兒半點也不知情的模樣笑了笑,道:「你大兄有差人過來,只是這幾天見不到他,寶兒有些想他了。」
柳福兒呵呵。
沒有揭穿孟氏。
只是在送了她出去之後,立刻讓赤槿去書院尋他。
崔家人固然重要,但也沒重要到占用陪伴家人的時間。
入夜,赤槿回來,低聲道:「娘子,八郎君與崔家郎君們在飲酒吟詩,你看」
「他這樣幾天了?」
柳福兒眉頭皺起。
「這兩天下了學,他們就一道去崔府里,還有書院的先生們,也跟著一起。」
「胡鬧,」柳福兒眉頭皺起。
半晌,她沉聲道:「去,把庫房裡的那瓮碧珠釀送去。」
「娘子,」赤槿不可思議的看她。
八郎君都已經喝得樂不思蜀了,娘子這麼做,豈不是在鼓勵他?
「讓你去就去,」柳福兒繃著臉道。
「是,」赤槿低應著去拿酒。
柳福兒眸色轉深。
屋角沙漏流得極快,沒多會兒便已過了大半。
柳福兒來到前院正堂安坐。
又過兩刻鐘不到,司空八郎隨著赤槿進門。
見到柳福兒,他訕笑道:「小妹,這個時辰了,還沒睡?」
柳福兒淡淡睨他,道:「現在可是醒了?」
司空八郎不好意思的呵笑。
柳福兒輕哼一聲,道:「時候不早了,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說。」
司空八郎已經好些時候沒瞧過柳福兒冷臉。
現下冷不丁一瞧,他心肝都突突。
赤槿送了司空八郎,迴轉來,道:「娘子,你真是厲害。那酒一送上去,八郎君才喝兩杯,就鬧著要走了。」
柳福兒微微的笑,與她一道回去內院。
碧珠釀主料青竹葉,因其色入青碧,才得此名。
此酒性寒,可清心火,醒大腦。
柳福兒送了此酒,就是想要告訴司空八郎,腦子清醒點,別忘了自己應該做什麼。
司空八郎是知曉柳福兒打算的,但他生性豪放,又喜好與人結交。
聊得熱絡了,不知不覺就有些忘形。
回去之後,他暗自反省一夜。
明天一早,他早早來尋柳福兒。
一見面便道:「我錯了。」
柳福兒挑眉,道:「大兄這話何意?」
司空八郎面上微熱,低聲道:「小妹你就莫要臊我了,我知道,這些日子我有些忘形了。」
柳福兒微笑,道:「大兄性情如此,我又不是不知。」
司空八郎頓時鬆了口氣。
「只是,」柳福兒話鋒一轉。
司空八郎頓時提了一口氣。
「好友相交在乎個心,沒必要夜以繼日的歡聚吧?」
「是,」司空八郎耷拉下腦袋。
餘光偷瞄柳福兒,暗道小妹城主當得久了,威嚴也日益劇增。
柳福兒見司空八郎已經明了,便點到即止。
而在靠近書院的府邸里。
崔家幾個郎君也聚在一處。
秉承食不言寢不語的訓誡,幾人待到僕從撤了碗盤,崔五才道:「經過這幾日,諸位可有什麼想法?」
郎君們各自對望,崔九言道:「這城裡確如八哥所言,百姓安樂,治下也算清明。」
「只是這書院裡的先生卻是有些言過其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