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書信(1/2)
崔十一雙唇劇烈的抖動了會兒,才低啞著嗓子,道:「他當真這麼說的?」
「這是自然,」柳福兒眉頭輕皺,顯得有些不悅。
「我可是有書信為證的,騙你做什麼?」
「那,」崔十一才起了個頭,就把話頭截住。
畢竟那信是郎君寫給柳福兒,即便她是其遺孀,也不好貿然要求親眼一見。
「你可是要看看?」
柳福兒笑問。
「可以嗎?」
崔十一問得急切。
「自然可以,」柳福兒笑答。
「只是我那些來往書信都是放在府里的,等我下次過來,再帶來與你。」
「好,」崔十一急急答應,再看柳福兒明顯帶著催促之意。
柳福兒怎會看不出來。
說了兩句話,得了崔十一保證,肯定配合包娘子調理好身體,這才離開小院。
老方家的正等在外面,見她出來,忙應上前。
柳福兒略一點頭,道:「包娘子在哪兒?」
「在後面的小院,」老方家的很是麻利的把柳福兒引到散逸著藥香的院子邊。
包娘子正和個扎著丫髻的丫頭曬藥材。
見柳福兒過來,她示意小丫頭繼續,自己走過來開門。
「最近過得怎麼樣?」
「你不是看到了,就那樣,」包娘子冷淡的回了聲,轉身往裡走。
柳福兒快速眨巴兩下眼。
情況有些不對呀。
包娘子今天怎滴不一見面就拽著她扶脈了?
她緊跟著包娘子進了屋裡。
才要問崔十一病情,就見包娘子把脈枕擱在几上,道:「過來。」
「我好著呢,」柳福兒說著,還是乖乖的把胳膊放上去。
包娘子沉著臉,扶過之後,收了脈枕,才道:「你是來問崔娘子的吧。」
「正是,」柳福兒點頭。
「她現在的情況,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她自己,不過也只是拖時間而已,」沒等柳福兒說完,包娘子便打斷她道。
柳福兒咽了口唾沫,並沒有介意她的態度,反而十分小心的看她,道:「你怎麼了?」
「我好得很,能怎麼了?」
一聽這話,包娘子瞬時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就連聲音都高了幾分。
「那就好,」柳福兒呵呵的笑,道:「我才想起,我那兒又治她心病的藥,我這就回去拿。」
面對滿臉陰雲的包娘子,柳福兒果斷開溜。
包娘子淡淡嗯了聲,沒再說話。
柳福兒出了門,朝曬藥材的小丫頭使了個眼色,便轉出院子。
小丫頭往裡望了眼,見包娘子正在整理藥櫃,便跟著出去。
柳福兒拉著她到院子看不見的角落,低聲道:「你師父怎麼了?」
小丫頭眨了眨眼睛,道:「師父不讓我告訴別人。」
對她這個答案,柳福兒半點也不意外。
從打那次瘟疫之後,這小丫頭就對包娘子無有不從。
便是她這個城主,在這丫頭跟前,怕連包娘子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柳福兒語氣轉柔,帶著誘哄的道:「你看,你師父心情這麼差,定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
「我好歹也是城主,說起話,辦起事還是有點分量的,」柳福兒微笑道:「你總不希望你師父一直這樣不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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