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狗屁!(1/2)
待到她們出門,虞氏點她鼻子道:「那僧尼胡唚,你不生氣?」
「氣的,」柳福兒道:「只是既然知道她胡唚,又何必生氣,沒得氣壞了身子。」
柳福兒靠近虞氏,「不過一剃了頭的娘子,若她當真出口成箴,不如把她送去陣前。」
「大兄他們也不用動手,直接讓那尼姑去城外把黃二郎他們說死,正好解了帝都之圍。」
柳福兒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手還捏著團扇,給虞氏扇風。
虞氏到底是被她逗笑了。
她點了柳福兒額頭一下,笑著與梁二道:「你小子眼光好,尋了個玲瓏心肝回來。」
「那是,」梁二洋洋得意,瞧著柳福兒嘿嘿直樂。
哄得虞氏歇下,柳福兒與梁二回了西院。
進了門,柳福兒便道:「早前不方便說,你趕緊派人盯著白衣閣,看看那個叫嚴心的法師什麼來路。」
梁二道:「到底那尼姑說了什麼,惹得婆婆動這麼大肝火?」
柳福兒道:「她說婆婆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梁二一默。
梁家是武將世家,過得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有這一天是早晚的事。
可即便是心裡知道,這家裡的每一個人也都聽不得這話。
梁二轉身要出去。
柳福兒道:「馬穎不知道在搞什麼,阿嫂突然的敵對我,赤槿只查出昨晚她的丫鬟去了外院,可具體做什麼,卻查不出來。」
梁二點頭,道:「這事我來辦。」
他撩了帘子出門。
柳福兒輕嘆了口氣,坐去榻上。
赤槿過來服侍,小聲問:「娘子,你怎麼了?」
柳福兒看她一眼,微微搖頭。
她怎麼能說,那個尼姑說會死人之時,偏偏要看她一眼。
時近宵禁,梁二步履匆匆的進來。
柳福兒正挑燈為他縫製裡衣,聽到動靜,她急忙下榻。
「怎麼樣?」
梁二面容冷峭,道:「那尼姑嘴倒是硬,暫時還問不出什麼來。」
柳福兒道:「那柑香……」
梁二道:「有人被收買了,人我已經處置了。只是……阿嫂已經知道我是有意引亂軍北上的了。」
柳福兒一默。
梁二暴躁道:「都是那個禍害,我去把她攆走。」
「別,」柳福兒拉住他,道:「那樣反倒顯得我們心虛,阿嫂的心結定會更重。」
她道:「這事就暫且打住,我去處理。」
梁二眉眼微動。
柳福兒則道:「這府里門禁也太鬆了,你還是把這事管起來吧。」
梁二點頭,面上一片狠色。
翌日,柳福兒與梁二去正院請安。
馬穎正與唐氏相攜而來。
梁二轉眼盯著馬穎,森森的殺意如冰冷的刀鋒直觸她細嫩的肌膚。
馬穎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但片刻之後,她又開始戰慄。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唐氏察覺馬穎異樣,順勢拉住她的手,給予安慰。
馬穎轉頭,回以感激的笑容。
柳福兒拉了拉梁二,屈膝一禮。
唐氏淡淡點了下頭,與馬穎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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