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城主?長史?皆為官?(2/2)
孫禮歪頭看向阜頭雕著精美浮雕的平底二層樓船。
此時王老二已經上船,舵手以及人力也都全部就位。
只待柳福兒兩人登上,便轉動船帆,移入河道。
河水潺潺,很快將大船帶遠。
王老二帶著柳福兒和王二來到二樓。
推開正中最為華貴的艙室,王老二側開半步。
柳福兒歪頭看了眼,忍不住嘖了聲。
要說這樣的樓船她也見過幾艘,主室她也都待過些時候。
只是司馬家的華麗中略帶著些低調,徐家的則是富雅中帶著矜貴,梁家的大氣簡潔。
眼見這個,要說華麗也有,只是陳設太過繁複密麻,有種暴發戶炫富的感覺。
柳福兒隨手從多寶格上拿了件貼了金片的擺件問:「這哪兒來的?」
「這是西城三個坊市聯名送的,」王老二笑回。
柳福兒呵笑,隨手把玩意拋給王二,道:「都收了,等到江南換成布匹。」
王二答應著將包袱擱在門邊的小几上,轉頭去尋箱籠。
柳福兒請了王老二進門,安坐之後,柳福兒道:「二叔,我與你看樣東西。」
她打開包袱,取出兩本冊子,遞給他,道:「你看看。」
王老二翻了兩下,道:「這是給吳節度使的?」
柳福兒點頭,側頭看了眼,指了其中一處,道:「這家商鋪與馬府的管家交好,」說著又指另一處道:「那個經查也跟馬大郎脫不開干係。」
她看向王老二。
她並沒問哪些坊市,但她指出的兩個皆在送船那三個坊市里。
王老二抿了抿嘴,明了柳福兒給他看冊子的意思。
這艘船造價不菲,加上內里的擺設亦要不少銀錢。
若他們不心虛,又何必大出血?
只是他早前被人奉承,一時昏了頭,又想著能用上,這才接了這船。
王老二道:「等回去了,我就把船還了。」
「這倒不必,」柳福兒道:「等回去之後,讓謝大折算出數額,算作以後的賦稅。」
「阿姐,我來了,」王二提著兩個箱籠,興沖沖奔來。
「好,」柳福兒笑著起身,與王二一塊來到博古架前。
王二打開箱籠,又翻出幾個錦盒,獻寶的道:「我還拿了這個,免得搬抬時損了物件。」
「做得好,」柳福兒笑贊他一句,拿起描金雙獸戲玲瓏繡球的擺件擱在他打開的錦盒裡,大小基本相差無幾。
王二又翻出些碎布片將空隙塞好,樂滋滋的擺進箱籠,又抄起另一個錦盒。
柳福兒端量了下大小,又尋了個把件,比量著。
王二道:「阿姐,這東西能換多少布匹?」
「不知道。」
王二道:「那等去了,我先打聽價格,挑划算的買。」
柳福兒笑著道好,團了塊碎布塞縫隙。
王老二見兩人忙活得挺自得其樂,便起身出去。
冬日的太陽即便高起也沒有溫度,木漿拍打在水面,發出陣陣的嘩啦聲。
王老二沿著甲板一直來到船頭。
飛揚的水汽頃刻拍打在臉上,快速將他臉上的燥熱帶走。
良久,王老二方轉身,從側邊的樓梯下去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