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短暫的攻守同盟(1/2)
侯泰呵笑,沒有言語。
心裡卻道,還真是狡猾,明知道江南一地貨船眾多,若能繳稅,銀錢定是不少。」
她先將賦稅一事和盤托出,勾得大家心裡痒痒,再表明利害,讓泰山明了如今形勢,又做出欲走之勢逼迫。
現在他來表明來意,她反倒一推四五六,不認帳了。
柳福兒笑吟吟的喝漿。
侯泰思忖片刻,想起臨來前吳大郎提及攻守同盟的話,此時來說未免有些太早。
他笑言明早見,便告辭出門。
柳福兒送他去門口,讓王二送他去外面。
而後她回來,與王老二道:「二叔覺得他人如何?」
王老二道:「看起豪爽不拘小節,實則心有城府,不論說話做事皆有分寸。」
柳福兒點頭。
所以他被重用,並不只是因為他是吳節度使的郎子。
翌日,樓船離開阜頭,悠悠來到卡口。
侯泰一早便來了這裡,見到立在船頭的王二,他笑著上前拱手。
王二也一臉笑容,待搭板架上,便奔下來,請他上船。
遠處,瓷器鋪的掌柜立在靠著河岸的船頭,一臉的遲疑。
王二四下看了一圈,才在密麻的篷船里尋到他。
他揚聲喊了聲,示意他將船靠過來。
掌柜看了眼甲板,見侯泰正看來,頓時一縮腦袋。
侯泰微微一笑,看了眼卡口的兵士。
兵士立刻便命他趕緊過去,別讓都尉久候。
掌柜心裡一片愁苦,卻也不得不過來。
接了掌柜,王二引侯泰去二樓的客艙。
王老二從邊上過來,帶著掌柜去邊上的艙室。
越州距離吳州不近,行船需得一天一夜。
略微休整,侯泰去尋柳福兒。
昨日他回去將柳福兒的話說與吳家父子。
吳二郎很有些氣憤。
侯泰轉眼看上座,只見吳節度使非但沒怒,反而還笑了。
他手書一封交與侯泰,只說斟酌著,見機行事。
侯泰一夜思量,決定先把手書給柳福兒,以示誠意。
柳福兒展開信紙,一目十行,而後笑道:「吳大人爽快,我亦不好扭捏。」
她道:「我可以與你保證,兩年內馮家絕不是威脅。」
「只兩年?」
侯泰目光微閃。
柳福兒笑著將信疊好,輕輕晃了晃,道:「只兩年。」
侯泰明了,這封信的價值在柳福兒這裡只值兩年,至於以後就只能看交情,看往來,看大家的情分了。
侯泰略一思忖,便點了頭。
雖然時間有些短,但看柳福兒如此行事,以後深交也不是不可以。
柳福兒笑著抬手,示意他落座喝漿。
正事已歇,兩人閒談。
柳福兒瞧中青瓷,但她是外行,便向侯泰請教。
侯泰正有心加深彼此交情,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時間便在這一教一學間,一晃而過。
待到停船,侯泰看到外面景色,不由笑了。
他引著柳福兒下船,沒多遠便是燒窯。
此時還未出正月,僕役們都在放假。
燒窯里皆空空,只能看擺在山洞裡,擺著的半成品。
侯泰帶著柳福兒入內,如數家珍一般的為她介紹。
待到出來,看到王二沒來得及收好的訝然,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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