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娘子來信(1/2)
柳福兒微笑,道:「也別都矇事。」
「若是成樣子,這些人以後都要跟著你們。要是都是些阿斗,等你姐夫回來,夠你倆喝一壺。」
王二嘿嘿的笑,孟三則是瞬時挺直了腰板,嚴肅表示一定不偷懶,而後問柳福兒幾時出發。
「不急,」柳福兒道:「城裡亂象尚未明朗,不妨再等些時候。」
她將前一晚勾畫出來的圖紙拿出,道:「這是我照著梁二的甲冑畫的藤甲,我不知對不對,你們且帶著。待到了江陵,尋些巧匠,想法制出來。」
司空八郎接過來,仔細看了看,有些懷疑,」這能行?」
「若是多浸幾遍桐油,應該可以吧,」柳福兒只是在瀏覽網頁時掃過,記得這東西似乎是要浸桐油,且耗費時間不短。
只是這裡的兵甲都是受管制的東西,兵器可以想辦法去弄,甲冑耗時費力,一時根本湊不齊。
司空八郎撓撓頭。
藤編的,一點火不就著了?
柳福兒道:「我記得白馬寺似乎還在用,不然從那弄?」
「行吧,我來辦,」這幾年司空家已經全面接受白馬寺的事情,司空八郎偶爾也會過去。
荊南山坳,梁二難得好心情的提前結束訓練。
在旁見習的謝大見他輕快離開,不由微微搖頭。
不過是一封信罷了,誰還沒收過?
吃罷飯,謝大習慣的散了圈步,待到天色轉暗,才回去。
才走到屋子附近,便看到有人立在那裡。
他走過去細瞧,有些驚訝。
「梁司馬,你在這兒作何?」
梁二悶悶的從懷裡摸出竹筒,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道:「你看看。」
謝大推開門,點了燈燭。
梁二將手掌攤在燈下。
謝大撥拉兩下道:「這是當歸和梅花。」
「沒讓你幫我分辨,」梁二不耐煩的一屁股坐下,道:「你幫我分析分析,娘子這是什麼意思。」
謝大無語。
這種夫妻間的情調,不是該悶在心裡,沒事的時候,自己偷著琢磨回味嗎?
梁二見他不肯幫忙,便瞪著眼睛,道:「是你讓我送東西的,現在娘子回信,你不能不管。」
謝大嘆氣,來回撥弄兩下,道:「當歸,就是應該回去了。」
「至於梅花嘛,」謝大沉吟片刻,道:「大抵是臘月吧。」
「你確定?」
梁二有些懷疑。
謝大道:「江陵遭災,方圓百里幾乎顆粒無收,秋天之時,百姓尚且可以獵動物挖草梗,但到了冬日這些都沒有了,那一城的百姓以何果腹?」
謝大深有體會的道:「飢餓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它能讓人變得失去本性,變得兇殘可怕。」
他點了點梅花,道:「我想,大娘子就是顧忌到這個,才將日期定在那時。」
梁二抿嘴。
以柳福兒的性子,倒是的確很有可能。
只是心頭難免升起一抹失落。
謝大道:「以你的估計,這些人練到臘月,可能應付?」
梁二沉著臉道:「只能盡力一試了。」
謝大皺眉。
聽這話,可是沒有什麼把握啊。
重陽之後,便是寒衣節。
梁帥帶著大軍緩緩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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