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告知(1/2)
阮氏心疼的臉都抽抽。
「你這是幹什麼,」阮氏繞過船主,奔到屏風跟前,蹲下來撿掉下來的邊角,來回的比量,似乎想安上去。
船主呆呆的轉頭看著她,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
阮氏拼了半天,始終少了兩個碎塊。
她轉頭,四下睃著,正好看到船主。
她惱火的搡他一下,道:「喝點黃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不是?」
船主腳下不穩,往後晃了晃。
阮氏唬了一跳,急忙拉住他。
「真是的,你是木頭嗎?連躲都不知道了。」
阮氏又氣又無奈。
她扶著船主去榻上,叫女兒送來醒酒湯。
給船主灌了一大碗,見他好些,才和女兒一塊尋了半晌,才把沒找到的碎塊尋到。
再轉頭,就見船主已倒下睡著。
阮氏搖頭,跟女兒把酒菜撤了,各自歇了。
而在城南的小院裡。
謝大笑意盈盈,與柳福兒道;:「十有八九成了。」
柳福兒挑眉,沒有多言。
翌日清晨,柳福兒在睡著,就聽外面傳來一陣拍門聲。
謝大隔著房門道:「我出去就好,你不必動。」
他攏了衣袍,出去開門。
船主急急擠進來,道:「昨天,你那話何意?」
「什麼?」
謝大技巧的斜了步子,將船主擋在門邊,鼻翼見頓時充斥著汗味。
「你腦袋」
船主腦門正中,鼓著個紅腫的大包。
但他又哪裡顧得上這些。
他緊緊抓著謝大,「大郎,我可是把你當親兄弟一般,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船主幾乎是坊市一開就從西城衝到南城。
因著太早,車馬行都沒開。
這一路他是跑著過來的。
一站定,他額角就開始沁出細細的汗珠。
「別在這兒說,」謝大扭頭往裡看了眼,拉著船主出門。
關好院門,他低聲道:「昨天是我酒多了,一時說錯話了,你別當真。」
「我不能不當真啊,」船主垂著眉眼,道:「我與你說實話吧,那東西是劉家的大管家,他的獨子要的。」
「若我弄不到,別說生意,就是我一家老小性命都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握住謝大手腕,帶著哭腔:「我求你,我求你行嗎?」
他說著,屈膝就要跪下。
「你別,」謝大急忙扶住他,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謝大一副被逼急了的樣子。
船主瞪大眼,希翼的看他。
「其實,那東西我也是聽一個老人說的。」
他道:「據說,那東西很有靈性,自己會擇主。」
船主點頭,道:「你可知道它擇了誰?」
謝大沒有回答,只道:「我只知道,那東西的上個主人是傳世大族的郎君。」
一聽這話,船主就蔫了。
他再了大不起,也不過是有幾分銅臭的賣魚的。
似他這身份,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船主扯了點比哭還難看的笑。
看來,他真的是徹底完了。
船主兩股戰戰,幾乎連站都站不住了。
謝大抿著嘴,面上掙扎了下,「不過,我聽說,那位郎君似乎已經過身了。」
「且那家族也落魄了。」
「當真?」
猶如絕地逢生,船主的心好似掛在懸崖邊緣的藤蔓上,來來回回的晃悠。
謝大點頭。
「不過只是聽說,興許只是謠傳。」
「無妨,無妨,」船主這會兒腰杆也有力了,腿也不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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