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來人(2/2)
司空家經過這些年的經營,加上周小六時不時的幫忙,信鴿兒早已更新換代得不遜與任何一方勢力。
司空茂將竹筒拴好,確定信鴿兒飛遠,在回去內院。
汪氏正在喝下,見他回來,便命人端來甜湯。
等他喝了口,才道:「發生何事了?怎麼你臉色不好?」
司空茂嘆氣,將梁家被挾一事講了,又道:「那伙賊人只扣下,卻不動作,顯然所圖不小。」
汪氏眨巴下眼,忽的道:「莫不是要挾他們,害福娘?」
「很有可能。」
司空茂沉沉點頭。
「淮水那邊遲遲沒有結果,沒準也有關係。」
汪氏嘆了口氣。
「這樣的日子,幾時能到頭啊。」
「快了。」司空茂如此答著。
見老妻眉頭緊皺,他輕輕抹了下,道:「兒女自有兒女福,咱們只要做好能做的就好。」
汪氏與他對視,表情緩緩放鬆下來。
只是,這件事到底沉在心裡。
便是不表現,可還是墜著兩人心弦。
如此過了幾天,有信傳回。
沒過十天的一個夜裡,有人敲響角門。
門房過來應門,見是個眉清目秀的郎君帶這個小書童,不由愣了下。
郎君拱手,遞上名帖,道:「某乃司空郎君故交,今日途徑,便登門拜訪。」
「不知是哪位郎君?」
門房問。
「是八郎君,」郎君溫文有禮的答著。
門房眨巴了下眼,說了句稍後,便急急去裡面回稟。
沒多會兒,便有管事過來想請。
郎君拱手,隨著他來到正堂。
進門便看到起身來迎的司空茂。
郎君兩手微報,端正的行禮。
「快快輕起,」司空茂端量他,道:「你便是四郎吧?」
「翁翁好眼力,」汪四郎笑著點頭。
司空茂微微挑眉。
他大兄可是稱霸西北的霸主,便是論輩分,也該稱世伯。
不過他是跟著康兒一道長大的,若是從那兒論,倒是沒錯。
司空茂心思轉了轉,擺手。
管事轉去門邊,將門合攏。
「康兒知曉這般的事,如何說?」
「很著急,不過被我勸下了」汪四郎道:「我們得了消息,徐家正在調集建州幾地兵馬,並往淮水送去大批糧草輜重。」
「那邊防線絕不能丟,這邊也不能不管。」
「所以我們兵分兩路。」
司空茂點頭,道:「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知道梁府里的情形和地圖。」
「地圖好辦,我著人畫來就是,至於情形」
「這些日子,梁府根本沒有人能進去,便是送菜的也只送到門口。」
「裡面如何,還真沒人知曉。」
「也行,」汪四郎拱手,「有勞翁翁了。」
「既然叫翁翁就不要這般口氣,」司空茂擺手,「你們遠道而來,也該累了,先歇歇,之後再說。」
汪四郎起身,其後,一直眨著一雙黑白分明大眼的書童忽的道:「我還想要藥材呢。」
司空茂怔了下,看面色紅潤的汪四郎。
汪四郎皺了皺眉,與司空茂拱手。
「這位是梁郎君結拜義兄之女,姓彝。」
彝娘子上前兩步,見禮,脆生生的喊翁翁。
司空茂笑眯眯點頭,摸了摸袖管。
過來匆忙,實在沒備什麼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