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什麼原因?(2/2)
柳福兒皺眉。
一個玩蟲子的,卻遠離陸地,去海上。
這是要徹底廢棄傳承嗎?
可既然如此,這裡又怎麼會出現梁二這事?
莫不是他們的想法是錯的。
這蟲子從一開始就不是人操控的?
柳福兒心裡泛起了嘀咕。
謝大從一開始便不大相信是被人下了蟲咒,聞言他更是堅信自己早前觀點。
柳福兒思忖半日,又問了彝族長關於傳聞中的蟲咒一事,才與謝大道:「我打算南下一趟,把你那易容厲害的傢伙借我一用。」
「你要做什麼?」
謝大一驚。
「過去看看,」柳福兒道:「若這事是人為,劉家定然脫不開干係,我過去探一探,確實了,心裡才能定下來。」
「若不是呢?」
謝大追問。
「不是,就在那兒動些手腳,兩面夾擊,正好可以把劉家拿下,咱們的壓力也會少些。」
「至於二郎,」她看向垂著低低帳幔的裡面,「只能聽天由命了。」
「你不能去,」謝大扯住她衣袖,道:「劉家在南地盤踞近百年,勢力之龐大,你想都想不到。」
「且你不通南地語言,一開口便會被識破。」
柳福兒挑眉。
定睛看了他半晌,忽的道:「我似乎從沒問過你家在何地吧?」
謝大猛地閉上嘴,只手指依然捏著她袖管不放。
這等孩子氣的行為,可實在不大符合從來都是淡定從容的謝大性子。
柳福兒微微點頭,「看來,你是南地那一支了。」
「你知道?」
謝大猛地鬆開手。
「了解一點,」柳福兒轉眸道:「當年二郎和謝娘子兩人在一起之後,我曾命人打聽過。」
「不過也只是將各地嫡分支弄清楚,便打住了。」
謝大眼眸微垂,掩住眼底情緒。
柳福兒道:「二郎雖與我無血脈親緣,但我真的是把他當弟弟疼的。」
「你該不會因此生我的氣吧。」
「不會,」謝大短暫的情緒過後,將心比心。
如果自家妹子的郎君不是王二,而是個背景一片空白的人,他肯定也會想方設法打探清楚,不然這輩子也不會安心。
「那就好。」
柳福兒鬆了口氣,嘴角勾出點笑。
「劉家之事,我說得是真的,」謝大道:「竟然你知曉我的背景,就該知道我家的事。」
「發生那些事時,所有與我家有關的親戚都裝聾作啞,甚至忙不迭的與我撇清關係。」
「為得便是怕被波及。」
說到當年,謝大難掩心中傷痛。
「我不希望,你再步後塵。」
「不會的,」柳福兒道:「我已經想好了,就扮作啞巴。」
「你早前不是也見過我跟車嗎?」
「我就扮作人力混進去,以我的本事,只要探察幾次,大抵便能知曉大概。」
「到時我便離開。」
謝大擰著眉毛。
他信柳福兒本事,也信她能探出情況。
但他不信她會那麼聽話。
以她的性子,不把劉家折騰得雞飛狗跳,能離開才怪。
劉家在南地勢力之大,絕對超乎她想像。
而那還是十幾年前,那時劉家還不敢明目張胆的自立為王。
經過這些年,劉家的掌控力定然增強。
他怕到最後,柳福兒不能全身而退。
柳福兒已經轉頭去收拾東西。
謝大面上掙扎幾許,在柳福兒拎著包袱過來時,他道:「我跟你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