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相見(1/2)
「你說的輕巧,感情那不是你骨肉,」田大夫人忍不住抱怨。
「別說那些混話。不是我的,是誰的?」
田大瞪起眼,道:「柔兒也不小了,平日多教著些,別讓她那麼沒有規矩。」
他斥完,轉頭去了前院。
獨留田大夫人捂著氣得發疼的胸口,渾身亂顫。
另一邊,柳福兒並不知這府里內外院發生何事。
她一直留在內院,直到船修繕妥當,便提出告辭。
田節度使明了此時淮水之事最為要緊,其他完全可以留待以後再說。
田大郎一早便準備足夠八千人吃用幾天的物什。
某天清晨,柳福兒揮別送行的田大郎,與南門離開。
船隊一早候在城外,在柳福兒的船隻出來之後,便匯成一隊。
張武來問柳福兒,「大人,可是要回江陵?」
柳福兒搖了搖頭,道:「問問你家大人這幾天可方便?」
張武眼底快速划過一絲情緒,轉身走了。
柳福兒正在考量此時若公開她與汪三郎的關係是否適合。
因此也並未留意張武的異樣。
傍晚時,汪三郎的回信便到了。
張武帶著信來尋柳福兒。
信被蠟封在竹筒里。
但他不用看,也知道主子會怎麼回復。
柳福兒很快將信看完,扯了嘴角。
「去邠寧吧。」
張武抿了下嘴角,道:「早在下晌時就已轉了航道。」
「明早差不多就能進邠寧境內了。」
柳福兒看他,「你倒是明白你主子意思。」
張武心底倏地冒出一股火。
明明知曉她只是把主子當成尋常朋友而已,可一想到自家主子的所為,他就替其不值。
柳福兒說完,便垂下眼,處理竹筒和紙條。
張武默了默,轉頭出去。
艙門輕輕合攏,柳福兒看了眼,復又拿起手邊的書,隨意翻看起來。
天色漸漸黑沉。
張武立在甲板之上,盯著同樣黑漆漆的水面。
張成從後面過來,「大兄,可是有什麼不快?」
「沒事。」
張成卻不甘心,又湊來問:「是誰惹你不痛快,我去修理他。」
張武終於忍不住,淡聲道:「你與其擔心我,不如想想你自己。」
「早前犯下那錯,家主可不會忘記。」
張成頓時苦了臉。
「大兄,你可要救我。」
「求我有何用?」
張武轉過頭,低聲呢喃:「你該求的是她。」
「什麼?」
張成側了耳朵來聽。
「我說,你趕緊享受不多的時光吧,」張武冷聲道。
這就是肯定不幫忙了。
張成耷拉下腦袋,轉頭走了。
張武復又盯著水面半晌,用力一錘船舷,掉頭回去艙室。
第二天,將近正午時分。
柳福兒正在用飯,張武來報,汪三郎已經到邠寧邊界。
柳福兒訝了下,道:「這兒離那兒還有多遠?」
「晚上差不多能到。」
「讓船全速前進,」柳福兒道。
張武領命,去下面吩咐。
柳福兒吃完午飯,歇了個午覺起來,挽了個利索的圓髻,換了身便宜胡服。
待到天色擦黑,張武來稟,再過小半個時辰就進邊境。
柳福兒點頭,覺得時辰還早,本想再歇會兒,就聽負責瞭望的兵士來報。
汪三郎已迎過來了。
「這兒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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