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1/2)
到了這會兒,劉氏已經聽出個大概。
她顫聲問唐氏,「你真箇下毒了?」
「我沒有,」唐氏一臉誠懇,「阿娘,你相信我。」
劉氏抖著嘴唇。
實在是柳福兒從來不做越諭的事,她又如此言之鑿鑿,定是已經確定,且看唐氏即便努力掩飾,還是露出些許的驚慌。
兩廂一對比,讓人無法肯定唐氏當真無辜。
劉氏並不知曉,此時的柳福兒並沒有什麼證據。
只是柳福兒現在根本不想這些,她要的便是這段時間。
既然毒粉是遇水揮發,那麼愛子心切的唐氏定然扛不住。
她朗聲,道:「給我搬把椅子來,我今天就在這裡守著,看誰能讓她出來。」
唐氏見情況暫時不能迴轉,便示意梁錕趕緊去裡屋。
柳福兒冷嗤一聲,指了留在外面的花樹道:「給我扔進裡屋,每一間都不能落。」
丫鬟們當即照做,即便劉氏在後呵斥,也還是沒能阻止。
聽著屋裡次第傳來的聲音,唐氏心裡一片絕望。
如此便是避無可避了。
梁錕輕輕的回握著唐氏,揚著小臉看唐氏。
唐氏摸摸他小臉,微微笑了笑,道:「我承認,是我在花土裡摻了的毒粉。」
柳福兒挑眉,唐氏道:「現在可以讓錕兒出來了吧?」
柳福兒點頭。
重槿讓開一條路來。
唐氏推了推梁錕。
梁錕卻緊抱住她大腿,道:「我不走,我要跟阿娘一起。」
唐氏看柳福兒。
柳福兒冷笑,道:「你覺得我會放了你?」
唐氏落下肩膀,柔聲道:「錕兒聽話,你先去婆婆那兒,阿娘跟嬸娘說會兒話。」
梁錕不肯。
柳福兒皺眉,一股異樣的煩躁衝上心頭。
她捏緊了手指,才勉強按下情緒,道:「給我把他拉開。」
赤槿過來,強行把梁錕扯開。
梁錕不肯,拼命掙扎,還狠狠咬了赤槿一口。
柳福兒冷聲道:「再過去幾個,把他抬走。」
劉氏哪裡能忍得,急忙讓豆蔻過去幫忙。
等到把梁錕帶出院子,柳福兒道:「講講吧,你這毒粉從哪裡來?」
唐氏張了張嘴。
柳福兒啊了聲,道:「或者在往前些,比如白衣閣的嚴心法師,再或者徐家為何在二郎開赴邊關不久便進犯武寧。」
唐氏盯著柳福兒,目光閃動。
「看來你都猜到了。」
柳福兒笑了笑,道:「我又不傻,怎會想不到?」
唐氏靠著門扉,半依著,緩緩的坐到地上。
「是,嚴心法師是我和馬娘子做的局,阿娘抱孫心切,你若無子嗣緣,阿娘自會張羅。」
「你,」劉氏惱怒的咬著牙關,叱問道:「你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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