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生命在於反思(2/2)
司空八郎呵了聲搖頭。
想來義妹已經溜出城了。
梁二也想到了,當下暴躁的將腳邊的石頭踢了出去。
石頭劃著名弧線碰在城牆上,咕嚕嚕落下。
葉娘子瞧著牆上那一記白印,小心肝嚇得顫顫。
梁二招呼著要船去追。
司空八郎搖頭,道:「還是別去了。」
「義妹定會想到你會去追,她是不會去泗州的。」
他道:「不如留在這裡,查清楚船家是誰,等他回來再詢問她的落腳之處。」
梁二吐氣,轉眼盯葉娘子。
葉娘子卻不想連累王叔一家,便道:「是我相熟的一家。」
司空八郎瞧出她的驚恐,便溫聲道:「不必擔心,我們只是想要知道義妹的下落。義妹既留下金飾與你們,想來是你們待她不薄。」
他從袖袋裡拿出荷包遞過去,道:「那是阿娘為她置辦的嫁妝,不好流落在外。這個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葉娘子趕忙推脫。
司空八郎塞到她手裡,道:「至於那位船家,想來也是位熱心的,我們也絕不會慢待。」
司空八郎的溫和一定程度的安撫了葉娘子。
她捏著荷包,小心道:「兩位貴人請隨小人來。」
她帶著兩人來到萬家。
立在門口,她小聲商量,「萬叔年歲大了,身子有些不好,不知能否容小人進去通個氣。」
梁二擰眉。
「娘子隨意,」司空八郎忙拉住他,含笑點頭。
待到葉娘子進門,梁二皺著眉頭,甩開他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又分寸。」
司空八郎睨他。
他要真有分寸才好。
很快,葉娘子開門出來,其後跟著葉家一家老小。
一見到人,眾人便呼啦啦的拜倒。
梁二含糊的哼了聲,道:「你家船篷可是有夾層?」
眾人皆伏拜在地,連請寬恕。
梁二才懶得理這些,直言道:「我家娘子是坐著你家船走的,若找得到最好,若是找不到,」他哼了下,沒說到底如何。
可就是這樣才最嚇人。
司空八郎瞧他把人嚇得恨不能刨個坑,直接把一家老小都埋起來的樣子,無語。
他溫和的扶起萬父,道:「我妹子情況特殊,妹夫著急上火,若有不到之處,還請諸位多多體諒。」
他道:「還請萬二郎來府衙一趟,我等只是想知道妹子下落和具體情況,並無為難之意,到時也會備有薄禮感謝。」
萬父忙拱手稱是,並保證等兒子回來定會讓他過去。
司空八郎寒暄兩句,與梁二出了巷子。
才走幾步,司空八郎拐了拐梁二,道:「讓人盯住這家人,別讓他們跑了。」
梁二本也是要吩咐的,聞聽他這麼說,便斜眼看他,道:「行啊,長本事了。」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玩的溜。
司空八郎睨他一眼,道:「我長不長本事有什麼關係?你長了才最重要。」
他道:「你是不是打仗打傻了,腦子都不會轉彎的。」
梁二眉頭一皺,卻又頓住。
他低下頭,像是若有所思。
司空八郎正等著他發火,沒想到卻沒了下文。
待到回到官驛,梁二一頭扎進屋子裡,再沒出來。
時近正午,司空八郎過去叫他用飯。
梁二放下擺動的金花簪,道:「八郎,你說我若早些發現阿娘和娘子之間的不對,娘子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司空八郎在他面前坐定,道:「現在的問題,並不在於劉夫人和虞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