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就當只一個兒子吧!(1/2)
梁府里,梁二踢開門,直奔西院。
因著柳福兒出門,正房的門一直是關著,屋裡的擺設都如她才剛離開時一般。
梁二猛地一推,門扉立刻向里打開,他兩三步衝進屋裡。
昔日兩人柔情蜜意的床榻旁,金鉤彎彎,勾著床帳,兩張燙金的婚書端端正正的擺在床當中。
梁二身體抖了下。
他一步一挪的來到床邊。
昔日可舉千斤的手臂,試了兩下,才將婚書托起。
他緩緩翻開,他的上面寫著傾屬良深,敢以禮請,柳福兒的上面則是承賢某息,顧存姻好。
他啞著嗓子一字一頓的將婚書念了一遍又一遍,昔日去送婚書的歡喜還在心頭,而他屬意的那個卻被他的親人傷透了心,至今不知所蹤。
曾經說好的姻好,眨眼就成了一場空空。
梁二咬了咬牙,將婚書揣好,直奔東院。
因著他速度太快,丫鬟們沒等通稟就被他闖了進去。
唐氏才剛哄得梁錕安睡,正在院子裡透氣。
見到梁二,她蹙了蹙眉頭,道:「你……」
梁二衝到她跟前,狠狠的瞪著她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滾出梁家,二死在梁家。」
「二郎君有話好說,」成女史急忙上前半步。
「滾開,」梁二一腳,成女史便跌倒在地,低低呻吟。
「梁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唐氏面色微變。
梁二冷笑,道:「怎麼,覺得你是公主,我不敢動手?」
他道:「你害我妻兒,還勾結旁人來害梁家,我真不知道你怎麼還有臉留在這兒?」
「你太過分了,我可是你阿嫂,」唐氏緊攥著拳頭,借著疼痛保持鎮定。
梁二冷哼,道:「你好意思說,我可沒福氣認。」
其後,丫鬟們正急忙追來。
梁二道:「給我把唐氏的東西都收拾出來,連帶她的嫁妝,都給我扔出去。」
丫鬟們慣性的往前邁了半步。
「你敢,」唐氏上前一步,擋在門口。
丹桂急忙護在唐氏跟前。
「你看我敢不敢,」梁二冷笑,一把就把丹桂推了個跟頭,連帶唐氏也一併推倒。
他一腳踹開屋門,把廳里的一應擺設都扔了出來。
正要進裡屋,就看到含著淚花的梁錕,光著瘦瘦的小腳丫,立在門邊。
梁二一頓,皺起眉頭,道:「你還病著,怎麼不去穿鞋?」
梁錕抖著發紫的嘴唇,小小聲的道:「叔父,不要趕阿娘走。」
梁二皺眉,道:「看來你也知道你阿娘害你嬸娘一事。你嬸娘還懷著你的弟妹,他還那么小,還沒來到這世上。你可有想過,他在遭受什麼?」
「我知道,」梁錕哭著跪地道:「所以我每天都偷偷的去求佛祖,求他把弟妹和嬸娘身上的毒都換到我身上,我願意幫阿娘受罰。」
梁二一怔。
而在門邊的唐氏更是徹底呆住。
她疾步上前,想要抱起梁錕,道:「錕兒,你快起來,阿娘不用你幫。」
梁錕動也不動,只看著梁二,道:「叔父,求求你,讓阿娘留下吧。」
劉氏從外面進來,快步進門道:「二郎,你這是做什麼,不知道錕兒還病著嗎?」
梁二看著劉氏道:「阿娘,你總說你疼我,可你為何要傷害我最心愛的人?」
「不,」他大聲道:「是你們,你們一起合力,把那麼堅毅的她逼得逃離這裡。」
劉氏懵了下,完全不明白的樣子。
梁二冰冷的看了看劉氏和唐氏,最終把目光落在梁錕身上。
這裡,一個是生他養他的阿娘,一個是大兄妻室,還一個是梁家的長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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