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被困(1/2)
「這不就結了,」柳福兒微笑看了一圈屋子,道:「想想當初你來這裡時,他們如何,現在又如何?」
早前眼高於頂,連眼角也不帶掃他的,下面跟班時不常的還使幾個絆子。
現在……自然是笑臉相迎,親親熱熱,便是聽他差遣,也樂不得顛的答應。
汪三郎目光微閃,昔日的記憶重又被喚醒。
柳福兒道:「一個旁支的小子,卻成了一族之長,是操控他們未來資源的掌權人。」
「你猜,那些人可是真心甘心情願?」
汪三郎嘴唇微動,有些動容。
見他想通,柳福兒笑容擴大,道:「有時候,報仇並不是一定非要用鮮血來表現。」
汪三郎眉頭舒展,嘴角掛著淡笑。
讓他們日夜的被不甘、妒恨啃噬,才是更好的報復。
柳福兒垂眼,道:「好了,趕緊吃吧,再不吃就坨了。」
汪三郎低下頭,用力的吸了口氣。
平沿的疙瘩湯頓時下了一層。
吃過飯,柳福兒把碗收了,倒了兩杯水來。
到這時,柳福兒才道:「此番失利,你可有什麼打算?」
「這次是我堂兄冒進,為了救他才損失些人馬,這兩天休整好了,再去找回來就是,」汪三郎道。
柳福兒搖了搖頭,道:「朱家得勝,定會向皇帝表功。」
「皇帝素來親近朱家,嘉獎肯定少不了。」
汪三郎挑眼,明了柳福兒這麼說,就是不想讓朱家得了這功,便道:「你怎麼想的?」
「此次領兵的乃是朱家小郎,先鋒則是次子,兩子在一處,你以為他們可會愉快相處?」
不會。
汪三郎立刻在心裡回道。
「你要利用他們的矛盾,」他說得肯定。
柳福兒點頭,道:「據我了解,朱家小郎是個能謀的,只是他從出生就過得順遂,性子還不夠隱忍。」
「這點上,次子倒是比他強上許多。」
「只是他在先天上就比不過朱小郎,不過這兩年兵亂,才進了朱節度使的眼。」
「朱小郎得寵慣了,怎會甘心有人分寵?」
「因此,朱小郎必定急於立功,如此才可向朱節度使證明,他更強。」
「這一仗,只要利用好他們之間的矛盾,定會一舉重創他們。」
「怎麼做?」
汪三郎知曉自家事,能速戰速決,對他只好不壞。
「回去之後,你尋幾個親近的叔伯,作出與他們生出些矛盾的假象。」
「你才升任家主,初戰便失利,不能服眾,也是情理之中。」
「兵力上,也撤出一少半,作出陸續還在撤的樣子。」
「之後,把那些兵轉去山南南邊,前後包抄,」汪三郎接口。
柳福兒笑著點頭,道:「做得像點。」
「放心,」汪三郎早前也是有盤算的,大抵也是誘敵,進而反攻。
不過柳福兒這招明顯比他更陰險。
他看了眼漸沉的天色,道:「我先走了,張武留在這兒,有事就讓他去做。」
他站起身往外去。
柳福兒跟在後面送他。
才走到門口,就見汪三郎住了腳,低聲道:「我其實還是能壓住族裡人的。」
柳福兒眨了眨眼,呆呆的哦了聲。
汪三郎低頭撩了帘子,快速出門。
柳福兒摸著下巴,暗忖她是說了什麼,讓他誤會了嗎?
天地良心,她可從來都沒懷疑過他不行啊。
汪三郎這一走便是五天。
當天傍晚,張武接到消息,來報。
計劃順利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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