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對峙(1/2)
最後,眾人同意,將自家兒孫放入軍中。
但也只是入汪三郎的親軍之內。
汪三郎很是滿意。
如此,就等於把族裡所有力量皆綁在自己身上。
只要稍加培植,這些人以後便是支持他的中堅力量。
當天下去,汪家各房的兒孫輩便編入親衛之中。
而在峽州,柳福兒帶著餘下兵士出城操練。
地點就在峽州附近的河道。
襄州郡守接到兵士來報,初時還有些不可思議。
峽州郡守逃亡過來之時,並沒有遮掩。
他也在第一時間將情況上報與朝廷,不日定會有說法下來。
梁家在朝知交不少,定已知曉。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竟然還敢如此放肆,真真是目中無人。
襄州郡守氣哼的命兵士再探。
兵士不敢懈怠,每天按著飯時來報。
時間一天天過去,柳福兒所領隊伍,每日裡按時操練,按時收兵回應。
襄州郡守被磨得從初時的氣怒漸漸轉成雲淡風輕。
直到將要到達約定好的起事之時,柳福兒這群人非但沒有退去的意思,反而還望襄州邊境靠來時,他才恍然。
他急忙忙去尋峽州郡守,問早前來往書信,他可有處理。
峽州郡守早在逃離之後,便已憶起自己失誤。
但他那時已無力再去彌補。
現在他又在其庇護之下,怎敢說自己事前留了一手,還把書信留下。
「我早已尊你叮嚀,看完之後,便燒毀了,」他回得斬釘截鐵。
襄州郡守審慎片刻,見他坦然無畏的與自己對視。
升起的疑慮漸漸打消。
他神情也跟著緩和許多。
峽州郡守趁機道:「怎滴忽然問起這個?」
襄州郡守便將柳福兒盤踞兩城邊界一事告知,又道:「也不知她是要搞什麼鬼。」
峽州郡守卻在思忖片刻之後,道:「怕不是要打襄州主意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包括僕從在內皆神情一變。
「不會吧,」襄州郡守自忖這些日子與汴州關係還算不錯,柳氏無緣無故便來侵占,難道不怕周圍幾城皆自危?
「怎滴不會?」
峽州郡守咧嘴,道:「那柳氏早前也就是從峽州經過幾次,現在還不是說搶就搶了。」
襄州郡守快速的眨巴幾下眼,環顧皆緊張看著自己的僕從,他扯了下嘴角,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來與你暢飲。」
他轉了身就走。
「哎,」峽州郡守想要攔,奈何襄州郡守行的太快,根本沒給他攔下的時間。
襄州郡守疾行著來到府衙,迎面碰到書吏。
他叫住書吏,道:「把馮都尉叫來。」
書吏拱手,往外行去。
襄州郡守進了官房,便來到案几旁邊的書架,尋了地圖,攤在案几上。
沒多會兒,一濃眉大眼的漢子來到門邊,拱手道:「馮安給郡守請安。」
襄州郡守抬了下頭,道:「進來。」
馮都尉手扶佩刀手柄,闊步進來。
襄州郡守招手,道:「你過來給我指一下,柳氏他們現在何處。」
馮都尉領命,走到案几旁,往距城幾十里的河道邊一划,道:「他們的大營安在這裡,不過他們並不固定一處,有時還會去上游或者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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