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結義豈是兒戲?(1/2)
仲六駕著車過來,待兩人上車,便道:「郎君,我知道這城裡有個佛寺,咱們去那兒安歇可好?」
司空八郎看柳福兒。
柳福兒問:「你家離這兒多遠?」
司空八郎道:「差不多幾十里吧。」
柳福兒抿嘴,道:「不然買些乾糧,趁著還沒到宵禁,咱們這就出城。」
司空八郎沒有異議,仲六就近買了些胡餅醬肉,扯了韁繩,在城門關閉之前出去。
馬車晃悠著跑在寂靜的官道上。
柳福兒只吃了小半塊胡餅,便裹了毛褥子,歪靠著車廂,看明明暗暗的炭盆出神。
司空八郎見狀便道:「你也別太往心裡去。梁家夫人是出身書香世家,思想難免守舊,你又穿成這般,她定然是想差了。」
柳福兒看他一眼,微勾起嘴角。
男人粗枝大葉,有些事情,只要不擺在明處,就會發現不對。
但女人不同,她又尤其敏感善思。
只從剛才平伯的表現,便已能看出梁家人的態度。
她自有自己的傲氣,不想,也不願自取其辱。
如此走了差不多大半夜,待到天際微微發白之時,仲六很是興奮的道:「郎君,咱們到家了。」
司空八郎撩了帘子,遙望遠處屋舍高牆,道:「小妹,咱們到家了。」
柳福兒探頭過去,只見一片白牆青瓦間,隱約可見高高的飛檐和線條優美的屋脊。
放眼望去,白牆圈起來的地方差不多要幾里的樣子。
仲六重重一抽鞭子,吆喝著將車趕得更快。
很快,車便停在的靠近官道一邊的角門旁。
仲六跳下車,去拍門板。
司空八郎扶了柳福兒下來。
門從裡面打開,門房見是司空八郎,不由趕忙作揖見禮,「是八郎君回來了。八郎君一路辛苦,奴這就去稟了郎主。」
門房一溜小跑往裡面去。
很快另有人出來,引三人去書房旁的花廳。
司空茂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八郎,」司空茂上下端量著兒子。
司空八郎笑吟吟拱手,道:「阿耶,兒子幸不辱命,隨大軍凱旋歸來。」
司空茂疊聲說好,看到柳福兒,他略一挑眉。
司空八郎便道:「柳娘子與我意氣相投,而今她是我義妹。」
司空茂錯愕片刻,板了臉道:「認親是何等大事,怎可如此兒戲。」
「阿耶,」司空八郎一怔。
柳福兒抿了抿嘴,握著拐杖的指節有些發白。
司空茂道:「待我去廟裡選定個吉日,你與柳娘子再行結拜。到時我與你阿娘一同觀禮,也算做個見證。」
「阿耶,」司空八郎眉開眼笑。
柳福兒微垂頭,行了個福禮。
司空茂捋了鬍子,笑呵呵的吩咐僕從趕緊收拾出個院子,讓趕了一夜路的柳福兒過去歇息。
又叮囑找幾個妥帖細心的丫鬟過去服侍。
而後,他叫住司空八郎道:「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司空八郎笑著打馬虎眼:「就是那麼回事,義妹與我說了身份,我憐惜她孤身一人,漂泊無依,就認她做妹了。」
司空茂道:「就這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