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受傷了。。。。(1/2)
梁二笑著從案後跳起來,道:「我這就去尋田大。」
葛先生捋著鬍子笑望梁二如歡喜的孩子,蹦著跑遠。
沒出一天,便有大批百姓悄然離城。
守在南邊的梁家軍恍如未見,任由眾人乘船南下。
而在另一邊,柳福兒帶著梁康和汪四郎往回返。
途徑河陽交界時,船速忽然轉換。
初時,柳福兒尚且不覺,但見兩三刻鐘船也不曾動上幾分,便問:「怎麼了?」
赤槿出去轉了一圈,回來道:「娘子,外面來了好些篷船,瞧著像是要過卡的。」
「都要過卡?」
柳福兒詫異。
河陽西邊緊鄰著河中,若是百姓擔憂戰火蔓延自身,舉家搬遷,也是有可能的。
但那也該走西邊的卡口,而不是北邊的這個。
這一路行來,北邊並沒有什麼戰事,就是河東那邊也不過是做做樣子,並不曾真的動手。
那這些人又是從哪兒來的?
柳福兒一下下的摸著兒子腦袋,暗自琢磨著。
赤槿見她這般,便道:「要不我讓人去打聽一下?」
柳福兒點頭,道:「客氣些,莫要失禮。「
赤槿一笑,轉出門去。
約莫兩炷香的工夫,赤槿帶著個漢子過來。
看到來人,柳福兒驚訝的站起身來,道:「鄭三。」
「柳夫人,」鄭三和笑著施禮。
柳福兒示意他落座,又吩咐赤槿上熱漿,才道:「你怎麼在這兒,還跟著那些人。」
鄭三灌了口漿,將當下河東與邠寧山南的情況說了大概,又道:「田家缺糧,咱們也有點不太夠。司馬的意思是,等糧出來,我們就把船截了,直接運回去。」
「左右是田家起頭,便是論罪,也怪不到司馬頭上。」
柳福兒眉頭微蹙。
朱家暗害梁帥一事,雖然沒有訴諸於口,但梁大身為梁家一員不會不知。
她凝神道:「大郎君一直鎮守帝都,怎滴忽然去幫朱二郎?」
鄭三晃了晃腦袋,表示不知。
柳福兒笑了笑,道:「可需要我幫忙?」
「不用,」鄭三道:「這次是田大跟著,咱們都不好出頭。」
柳福兒點頭,道:「如此轉過卡口,我便東行了。」
鄭三把桌上的漿幹了,起身道:「聽司馬說,這事之後,田家就要正式脫離開來。」
柳福兒微微有些驚訝。
「田大人說的?」
鄭三點頭。
柳福兒眼睛微彎,道:「這次這事雖然是田家挑頭,可幹活的還是兄弟們。」
她道:「刀劍無眼,小心些總是好的。」
鄭三點頭,道:「那邊趕時間,我這就過去了。」
柳福兒笑著起身,送他到門邊,吩咐赤槿將廚下醃好的臘魚都給鄭三帶著。
過了一會兒,船漸漸開始動了。
柳福兒倒也不意外,想來是鄭三知會了田大。
田大特地命人將路讓出來。
離開卡口,大船便往東行進。
船上的日子雖然枯燥,卻也閒適。
柳福兒便利用這段時間徹底貫徹崔大郎寫下的計劃。
潤娘擔當監工,以刻為單位,盯著梁康學習玩耍。
從出了定州,一直到現在,計劃上的每一條隨著梁康的適應程度,逐漸遞增。
而梁康才終於明白,他早前接下來的那幾張紙到底是做啥用的。
又跟著柳福兒念了一遍千字文,並含糊的解釋了兩小段後,梁康終於可以玩上一會兒。
他拿著小寶刀去尋汪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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