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苦盡甘來,越過越甜(1/2)
柳福兒的臉轟的一下爆紅。
她推搡著梁二,道:「不行,你走,讓赤槿來。」
梁二抱著她,一本正經道:「娘子,別任性。」
柳福兒無語。
她一個坐月子的產婦,身上一身的汗臭,他卻非要爬上來湊熱鬧,到底是誰任性啊。
梁二施展彈指神通,將燈滅了,脫了外衫,就那麼躺在床邊。
感覺到他探過來的手臂,柳福兒道:「我已經有些天沒洗澡了。」
梁二呵笑,又往跟前湊了湊,還臭不要臉的道:「沒事,我洗了,娘子聞聞,香不香。」
柳福兒閉上眼,懶得理他。
梁二把胳膊塞到柳福兒腦後,小心的環住她。
淡淡的男子氣息夾雜著澡豆的味道環繞過來,柳福兒心底微微一嘆,微微調整個舒服的姿勢,很快睡了過去。
聽到柳福兒淺淺悠長的呼吸,梁二長長的吐了口氣。
這幾天,因著柳福兒日夜昏睡,他不敢碰她。
雖然她由頭至尾都沒說再一句離開的話,但梁二卻從來都沒踏實過。
直到此時,他抱著她軟軟的身體,感覺她的氣息、溫度,他的心才有片刻的安寧。
梁二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
待到天色微明,柳福兒輕輕的挪了下。
梁二立刻驚醒,問:「要去淨房?」
柳福兒抿著嘴,忍了又忍才面色泛紅的點頭。
梁二見她羞赧,不由覺得可愛極了。
他親她一口,才跳下床。
柳福兒拉著被子道:「你去叫赤槿來。」
梁二道:「她們都還睡著呢。」
他掀開被子,像抱孩子似的抱柳福兒去淨房。
解決完人生大事,梁二很是淡定的抱著她回到床上。
才一得了自由,柳福兒就把頭悶在被子裡,只覺得自己平生的臉皮都已經在剛才碎成渣渣。
梁二投了個帕子,又覺得有些涼,便躺回床上,擱在肚皮上暖和著。
柳福兒悶得透不過氣,便掀開一點被子。
見他正仰面晾肚皮,便問他,「你在作甚?」
梁二摸摸帕子,覺得溫熱了,便側過身去被子裡捉柳福兒的手。
柳福兒老實的被梁二拾掇乾淨,等他擱了帕子,她道:「你不覺得夫妻之間應該保留一點私密空間嗎?」
梁二問她,「你我是夫妻,要什麼私密。」
他問:「莫非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柳福兒瞪他。
梁二亦瞪著眼看她。
柳福兒不敵,敗下陣來。
她轉過頭,再不理他。
梁二摸摸鼻子,湊到柳福兒跟前,道:「娘子,早前你不是說兩夫妻要坦誠嗎?」
柳福兒嗯了聲。
梁二又靠近一點,道:「那你是不是有事情沒告訴我。」
「什麼,」柳福兒轉過臉。
梁二道:「比如那個,你為啥跑來淮南?」
還離徐四這麼近。
「因為這兒氣候宜人,坐月子也不會那麼辛苦。」
「這樣,」梁二恍然,想了想,又道:「要說不熱,這季節不是中原更好?」
也能距離他更近。
柳福兒看他,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便道:「你到底想問什麼?」
梁二道:「赤槿說你是來尋故人的。」
他聲音微軟,小意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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