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命不久矣(1/2)
盧幕僚半息之間便衡量出自己涉足之後的得失。
「願為郎君解憂。」
他起身,拱手躬身。
「有先生出馬,我就放心了,」徐大露出舒心的笑。
盧幕僚笑著做了個揖,退了出去。
門扉輕輕合攏,徐大長長的吁了口氣。
有了這一遭,以後真要有個什麼,也不怕了。
徐大隨手收拾了案幾,才要起身,就聽僕從來報,徐家三爺來了。
徐大手指一頓,改抓為撐。
「快請,」他望著緊閉的門扉,緩緩的坐定。
另一邊,梁二一直昏迷著。
昔日壯挺的漢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好在他自己很有求生欲,硬是提著那口盤桓在胸口的氣。
韓將軍守了兩天,見他始終如此,便安心的料理軍務去了。
畢竟敵城就在近前。
便是不進攻,該有的防守還是要有的。
負責盯守的兩兵士不錯眼的看著。
直到某天,梁二呼吸居然急促。
兵士一個箭步竄到近前,巴著床邊,疊聲喚將軍。
梁二卻始終沒醒。
兵士命同伴盯著,他急急奔出去。
沒出幾息,韓將軍帶著負責梁二的郎中和彝族長奔來。
待到近前,彝族長一把抓住梁二手腕,反覆切過之後,面色轉黑。
郎中看他一眼,也跟著切。
待到鬆手,他忍不住嘆氣。
「如何了?」
韓將軍急急的問。
彝族長抿嘴,微微搖頭。
韓將軍又去看郎中。
郎中也跟著搖頭。
韓將軍腳下微軟。
彝族長忙拉住他,看了眼兵士,幾人快步轉去主帳。
這會兒韓將軍已經緩過來。
他道:「就沒有法子了?」
彝族長搖頭。
「他這不是病,那東西就在他身子裡日夜啃著,能撐過這麼久已經很難得了。」
韓將軍擰著眉頭,道:「這可如何是好:」
「謝郎君那邊怎滴還沒動靜?」
彝族長沒有言語。
他出身山野,對那些什麼家族一類的從來敬而遠之。
韓將軍說了一句,便轉頭折去案幾邊。
沒多會兒,便有信鴿兒帶著信飛往南地。
而此時,柳福兒正和狗蛋行走與山林之中。
馮家那莊子三面臨水,一面環山,端是風景秀麗。
當然,其周圍的視野也是極好。
未免被人發現,柳福兒不得不棄了便宜的水路,和狗蛋一塊攀山。
如此行了盡兩天,兩人終於繞到莊子後身。
遙望高高聳立的屋檐,柳福兒抹了把額上的細汗,解了身上包袱。
在確定狗蛋是自己人之後,柳福兒也去了隱藏。
她將手套腳套武裝上後,道:「行了,你這就下山,去船上等我。」
「我不,」狗蛋道:「大兄走時交代,讓我跟著你。」
「他也聽我的,」柳福兒強調。
「那我不管,」狗蛋梗著脖子,一根筋的道:「我反正聽他的。」
他執拗的邁步緊跟。
柳福兒無語,道:「你知道那裡有多危險?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蟲子啃成一堆骨頭。」
狗帶臉色微白,眼睛裡滿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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