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水郎君,你好(1/2)
吃過略顯豐盛的午飯,柳福兒懶洋洋的歪去隔間的榻上,昏昏欲睡。
謝大從外面進來,見她這般,長嘆一聲,回去自己官房。
待到日頭西斜,睡飽了的柳福兒伸了個懶腰起來。
候在門邊的兵士急忙知會謝大。
謝大進門時,正看到柳福兒好似夢遊似的喝漿水。
他來到柳福兒跟前,道:「今天的事,你怎麼說?」
柳福兒抬眼,「什麼怎麼說?」
謝大忍耐的吸了口氣,道:「司空娘子的事。」
柳福兒哦了聲,「她來送飯啊,」她邊說邊上下端量他。
謝大此時已經沒有早上時的淡然清冷,周身縈繞著氣急和狼狽。
「你這是?」
「過兩日,我會請媒人登門。」
謝大直接打斷她。
「哈,」柳福兒呆了下。
沒想到司空十娘還挺給力,一出馬就把人搞定了。
她輕咳一聲,道:「你們……」
她語調拉長,意味深長。
「什麼也沒有,」謝大瞪她。
柳福兒聳了下肩膀。
好吧,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吧。
打斷話頭神馬的都不是問題。
解決一件大事,又美美的睡一覺,柳福兒心情極好。
她收拾桌上的公文,道:「累了一天,我這就回去了。」
謝大盯著她不語。
當他不知道她睡了一下午咩!
門外,呂三郎快步進來門來。
「城主,」看到謝大也在,他一下子收住話頭。
謝大微挑眉頭。
柳福兒笑道:「有話就說,長史與我一樣。」
呂三郎拱手見禮,道:「是救了管娘子的那人,」他道:「瞧著像是山郎君。」
「什麼?」
柳福兒道:「可確實?」
呂三郎搖頭,道:「那人臉被繃帶蒙得嚴實,只能瞧半邊臉。」
這下子柳福兒是真的驚了。
「可是傷了?」
「應該吧,」呂三郎道:「管娘子去藥鋪買的都是傷藥。」
柳福兒抽了口涼氣。
她起身道:「快,趕緊帶我去。」
呂三郎在前引路,謝大也急忙跟上,道:「怎麼回事?」
柳福兒唉聲嘆氣的把管靜和那人糾葛講了,道:「這下子可難辦了。」
能勞動親爹落下臉皮過來尋的,不用想,定是個受寵的。
現在把人家兒子搞得破相,不帶兵打來都是客氣的。
謝大沉吟了下,道:「其實也不用想得太糟。」
他道:「他行動又不曾受禁錮,偏郡守就是尋不到,那便是他刻意躲著的緣故。」
「他躲著家人,卻不防著管娘子,這說明什麼?」
柳福兒盯著他,道:「你可別亂點鴛鴦譜啊,我這兒可不興什麼包辦婚姻,以身相許啊。」
謝大笑了,濃密的劍眉微動。
柳福兒訕訕咳了聲,道:「你要是不願,我也不勉強,至多十娘跟阿娘一道回去就是。」
「只不過,」她道:「她年紀也不小了,阿娘定會抓緊給她定人家,到時……」
「我娶,」謝大打斷她。
「不勉強?」
謝大搖頭。
柳福兒鬆了口氣。
婚姻不同別個,半點強求不得,既然他是真心,定然不會薄待十娘。
三人疾行至荒僻得斷檐缺瓦,荒草邊地的院落。
呂三郎推開虛掩著的門,指了邊上的屋舍,道:「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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