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我為媒可好?(1/2)
知客唱了聲佛號,作揖道:「柳城主,主持有事想要與城主商議,不知城主此時可有閒暇?」
柳福兒點頭。
因著從前的寺廟對百姓疾苦的旁觀,柳福兒對江陵城內外的佛寺皆沒有好感。
從打征繳賦稅的政令頒布,便是佛寺下設的商鋪也要繳納同樣的賦稅,沒有半分情面可通融。
大把銀錢硬生生被颳走,便是高高在上的住持也坐不住了。
知客側身移步,一鬚髮皆白的老和尚走上前來。
柳福兒作揖一禮,側過身。
住持唱了句佛號,緩步入內。
兩人坐定,柳福兒禮節性的倒了杯漿水,擺到住持跟前,未等他開口,柳福兒便道:「住持前來,可是要說賦稅一事。」
住持頓住要去拿漿的手,重又合十。
柳福兒笑道:「政令已經頒布,若要更改,那是絕無可能,住持若想說這個,便是我也無能為力。」
住持看了眼柳福兒,起身道了聲佛號。
待到他行遠,赤槿道:「娘子,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
柳福兒微微搖頭。
這老和尚從進門到離開,就宣了兩句佛號。
鬼知道他到底想要幹嘛。
反正她是把她想說的表達清楚了。
略作歇息,一行人離寺歸府。
吃過晚飯,汪氏來尋柳福兒道:「十娘年歲也不小了,趁著我還在這兒,儘快把事定下來吧。」
柳福兒面上帶笑,道:「阿娘,你答應了?」
汪氏點頭,面上帶著些不確定,「只是那位謝郎君一看就是眼高於頂的,也不知能不能看中十娘。」
柳福兒呵呵。
那傢伙鎮日埋首公文,誰知道他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翌日,柳福兒起了個大早,正要出門,就被老常叫住。
其後管靜和青苗被半押送的拎了過來。
兩人皆低著頭,喏喏來到柳福兒跟前。
「怎麼回事?」
老常拱手,道:「護衛巡邏,發現有人鬼祟翻牆,近前之後,發現是她倆。」
柳福兒點頭,示意老常和其他人先走。
她將兩人帶進屋裡,道:「說吧,怎麼回事。」
青苗十分老實,直接跪地,道:「娘子,是奴……」
「不關她的事,是我,」管靜截了話頭,站到青苗之前。
柳福兒輕哦了聲,道:「那就你說說吧。」
「府里少說也有四五個門,你為何非要翻牆?」
管靜立刻慫了。
柳福兒道:「江陵城不大,剛巧還受我管制,你看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派人去查?」
「姨姨,你別,」管靜急得忙鼓囊了句,想起自己犯錯在前,又耷拉下腦袋,道:「我說就是了。」
柳福兒點頭,手臂搭在几上,順便倒了杯甜漿來喝。
管靜道:「前些時候,謝長史不是病了嗎?謝小娘子聽到些風言風語,很是擔心。我就想說,幫她去看一看,沒準只是謠傳。」
「我記得我當時下令,府里的人不許出坊市,莫不是他們忘了告訴你?」
柳福兒嘴唇微抿,面上帶著薄怒。
「我記得,」管靜急忙道:「所以我只打算去府衙看看。」
「然後呢,」柳福兒表情微緩了些。
「然後,就,」管靜道:「就有了點小糾紛。」
「很小的那種,」她小聲強調了下,又道:「有個人為了護著我,受傷了,我今天出去,就是想要去看看他。」
柳福兒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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