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玩玩可好?(1/2)
「什麼東西,」田牧劈手奪過來,打開。
信里內容十分簡單,一眼便可看盡。
田牧勃然大怒,抖著信紙,道:「梁家這是什麼意思?」
田節度使拿過,仔仔細細的看了兩遍,才遞給兒子。
田大郎看完,嘴角掛笑。
「你還笑!」
田牧等著大侄兒,兩眼冒火。
「人家這都下戰書了,你還在這兒傻樂!還不趕緊準備去?」
「二弟,」田節度使嘴角微揚,道:「不必緊張,梁帥這般,定是他那邊有了什麼情況,不得不戰。」
他從田大手裡拿回紙條,指了其中兩處,道:「你看,這兩點墨跡是標註在這個斷和絕上。」
他道:「我倆相交多年,知他書寫習慣,這兩點便是他慣常暗語的習慣,中間要加個不字。」
「情斷義絕,」田牧喃喃:「情不斷意不絕?」
田節度使點頭。
田牧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道:「你確定?」
田節度使點頭。
田牧看他一眼,道:「你確定就行。」
他面色遲疑的出了門。
田節度使苦笑。
他側頭道:「即日起加強城牆守衛,尤其西邊和南面。」
田大郎點頭,出門。
田節度使靜默一瞬,轉去後面院子,換了一身重甲,鄭重其事的來到南城門。
立在劍戟林立的兵士中,田節度使遙望遠處隱約可見的營帳。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際。
田大郎安頓好西城門,過來時便看到自己父親直直盯著前方。
他走到近前,道:「阿耶放心,便是當真打來,只要咱們不貪功,只據城而守,足夠撐得弟妹們平安離開。」
田節度使微扯嘴角,道:「盯著這兒。最遲明早,梁帥便會派人來打前鋒。」
田大郎肅然應聲。
田節度使下了城牆,田大郎喝令眾兵士打起精神,不得懈怠,他則命人開庫房,搬出一早準備好的投石機和油鍋等物。
而在遠處的營帳里。
坐與梁帥下首的男子無視梁二冷視,悠然捋著自己的長髯,道:「戰書也下了,不知大軍幾時發兵?」
「急什麼?」
梁二插嘴,道:「閔大人便是沒打過仗,也該知曉大戰之前需得制定妥善方略,放可減少傷亡,增加勝算吧?」
閩興冷冷睨梁二一眼,道:「梁司馬,某好歹也是欽命,你這般態度,可是不滿唐皇安排?」
「多嘴,」梁帥道:「閔大仁與為父年紀仿佛,豈容你這般無禮?還不與你閔世叔陪不是?」
梁二癟了下嘴,起身拱手,到了聲對不住。
閩興眉頭挑了下。
懶得在這種小事上多做計較。
梁帥含笑道:「不過二郎有句話說的沒錯。」
他道:「田節度使披甲廝殺的經驗並不弱與我,他手底下也是一干強兵強將,此時他又占據地利之便,若貿然強攻,我軍十有八九損失慘重。」
閩興才不管這個。
「我沒參與過戰事,梁帥說什麼便是什麼吧,」他耷拉著眼皮,道:「只是某得的皇命便是監督戰況,該如何,梁帥看著辦就是。」
梁帥輕咳一聲,道:「如此,入夜大軍開拔吧。」
「阿耶,」梁二皺著眉頭,想要辯駁。
一旁,立著做木頭人的葛先生以目光暗示他莫要多話。
梁二只得吧話頭咽下。
閩興得了准信,起身回自己營帳。
梁二盯著他出去,才跳起來,道:「阿耶,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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