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死了。。。(1/2)
「這麼久的時間已足夠麻痹,」耶律齊嘴角淺勾,意有所指的瞟哨探。
「你找死,」哨探大怒,兩步跨過來。
柳福兒眉頭微蹙,在哨探越過之時,輕聲道:「你要這會兒打死他,正好稱了他的心。」
哨探動作一頓,垂著頭,退後半步。
耶律齊自上而下,盯著柳福兒。
半晌,他輕嘖了聲。
「你這人真是很有意思,聽說你一個人就統轄近千里的沃土。」
「那是多好的好事啊。偏你各色,規定好些條條框框,不但約束自己,旁人也得半點不差的遵循。」
「無規矩不成方圓,這個道理,你別說不懂。」
柳福兒蹙眉。
「懂得人多了,真的照做的,又能又幾個?」
耶律齊反問。
柳福兒抿起嘴,一時還真想不到有誰如此。
耶律齊低低的笑,搖頭道:「明明本事大得很,偏又束手束腳,非要給自己套上枷鎖,」他歪了歪頭,「這天下,你獨一份。」
「只是,這麼活著,你不覺得太累?」
「老天讓你得活一場,難道就是要你如此?」
聽到這話,柳福兒心微微一動。
她笑了笑,「我覺得這樣很好啊。」
「人之所以稱之為人,是因為他有為人的底線。」
「不論活多久,都該遵循。」
「是嗎?那再活一世呢?也要如此活?那豈不是浪費?」
耶律齊說出一連串疑問。
柳福兒抿了下嘴,一個猜測好似細芽從心底升起。
莫不是他也是傳來的?
柳福兒看了眼哨探。
哨探會意,退去門邊。
「底線這種東西,說它有,處處都在,可真要較真,全都是胡唚。」
「就像那些瞧著人模狗樣,看著像回事的世家子,私底下哪個屁股乾淨。」
耶律齊似乎很有感觸模樣。
「這就得看人自己了。」
「跟那些想必,還是談談那位郎君吧,」柳福兒將話題強行扯回。
「說什麼?」
一聽這話,耶律齊瞬間戒備。
「隨便,」柳福兒道:「我只是好奇,你怎滴想把事頭扯到他身上。」
「我沒什麼可說的。」
耶律齊腰杆用力,依著屏風,坐起。
「事情到了現在,我就是再說什麼,你也不可能留我。」
「與其便宜你,還不如留點懸念,萬一真如我所願,便是意外收穫了。」
「你倒是明白,」眼見得不到有用的,柳福兒索性起身。
「柳城主,」耶律齊笑道:「若有來生,咱們做朋友吧。」
「跟你做朋友,肯定有趣。」
柳福兒站定,「其實吧,剛才那會兒,你要是不承認,我也不能肯定,就是你聯合幾個頭領來犯的。」
耶律齊笑容微僵。
柳福兒勾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現在,你還跟我做朋友嗎?」
「做,」耶律齊笑得直往前栽,人也跟著嗆咳。
看樣子,要不是被捆著,十有八九已是前仰後合。
柳福兒來到屋外,其後耶律齊清脆的笑聲透過窗紙傳來。
哨探上前,「怎麼處置。」
「殺了吧,」柳福兒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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