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人有失手,再所難免(1/2)
梁二攻勢一頓,他呆呆的看柳福兒,迷離茫然的眼睛有了瞬間聚焦。
柳福兒小心肝顫顫,趕忙賠笑,道:「失手,失手,一時失手。」
梁二張了張嘴,沒發出一點聲音,人就栽倒在她身上。
強壯的身體重重撞上她肩胛,柳福兒張大嘴,感覺胸腔里僅剩的一點空氣都被擠壓出去,她就是三明治里的肉餅,被徹底壓成個扁。
她痛得手腳抽搐,連話都說出來。
周小六顧不得被踢得生疼的腰際,趕忙把梁二扶去一旁,把柳福兒解救出來的同時,又順帶掃清床上的碎瓷片。
梁二腦袋邊氣吹似的鼓起個大包,兩人看到,面面相覷。
周小六沒柳福兒耐性好,先問「「怎麼辦?」
柳福兒轉了下眼睛,把小桌几往跟前挪了挪,道:「快去拿個瓷枕過來。」
周小六折身回自己屋。
柳福兒聽到西廂傳來開門的聲音,趕緊揉揉疼痛不已的前胸,自我安慰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壓完之後,還是會反彈的。
待到疼痛舒緩,她尋來抹布等物,急三火四的把床榻地上,邊邊角角的碎瓷片收拾妥當。
等周小六過來,又和他把梁二重又扶去枕上,把床榻重新收拾一遍。
確認沒有問題,才端著藥碗和周小六一併退出。
坐到耳房的凳子上,柳福兒撫胸喘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周小六苦著臉,揉著腰際,道:「讓你別去,你偏不聽,這回吃著苦頭了吧。」
柳福兒很不服氣,道:「你滿天下打聽打聽,有誰有這怪病?」
「真是的,就算喝醉了不認人,也不能跟頭瘋牛似的,逮誰打誰呀。」
周小六嘆氣,道:「這也不能怪參軍,都是那些老兵油子太壞。欺負新兵,給他們灌酒,醉了之後就作弄戲耍。參軍那時人小,沒能受住,這不就落下病根了。」
柳福兒挑眉,想起坐在電腦前等著客戶上門時無聊看到的某些網頁消息,便道:「後來呢?」
周小六道:「後來事鬧大了,梁帥都知道了,賠給那些老兵銀錢,送回去養好傷了唄。」
柳福兒呵了聲,又好事的道:「那參軍有沒有,啊……」
她拉長了調子,韻味悠長。
周小六先是一呆,片刻就明白她想得什麼,忙道:「沒有那事,不過是臘月天讓他穿著單衣去營外蛙跳,又故意給他潑冷水。」
「哦,」柳福兒咂吧了下嘴。
適當的八卦可以鬆懈緊繃神經,閒聊一會兒,柳福兒也困了,沐浴的心思也沒了,兩人便各自回屋歇了。
第二天清早,柳福兒還沒起身,就聽到周小六一陣急敲門板,道:「大郎,趕緊的,參軍起來了。」
柳福兒嘆了口氣,掀開被子,確認胸前衣襟合好,才套上外衣,把門打開。
周小六一步跨進屋裡,又趕緊合上門板,壓低了嗓子道:「參軍正研究小桌几呢,我瞧著像是騙不過去。」
「怎麼不行,」柳福兒瞪他道:「待會兒你就咬死了,昨晚你和我誰都沒過去,知道嗎?」
「也只能這樣了,」周小六嘆氣。
他轉過身要出去,梁二正按著腦袋也出了門。
周小六趕緊縮去柳福兒身後,並推她道:「你先出去。」
柳福兒鄙視瞟他一眼,輕咳一聲,挺直腰板往外去。
梁二正輕揉右邊腦殼,看到柳福兒,他咧嘴道:「你昨天是不是進我房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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