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定情信物?定親信物?(1/2)
「那他有沒有說別的?」
柳福兒追問。
小郎搖頭。
梁二側目:「你想問什麼?」
人質在手,還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
「沒什麼,」柳福兒看他一眼。
一塊玉佩而已,沒了就沒了。
「到底什麼,」梁二看出柳福兒的在意,開始不依不饒。
小郎也歪頭來看她,略帶氤氳的桃花眼帶著點不可言說的意味。
「都說沒什麼了,」柳福兒不確定關於那塊玉佩是不是自己想歪了,看到小郎這般,她下意識的虛了下。
這讓她很不自在,於是狠瞪小郎一眼,扭身走了。
梁二見她這般,擰著眉毛,一臉莫名奇妙。
說得好好的,發哪門子火呀。
小郎似乎窺到什麼,為了保住小命,他低咳一聲,小心往前湊了湊道:「我猜肯定是不好跟你說的東西。」
梁二斜他一眼,道:「你怎麼知道?」
看到他帶著鋒芒的眼神,小郎下意識背緊。
片刻,他舒緩下來,露出男人都懂得的笑容,道:「你沒注意她耳朵根紅了?」
梁二臉色一冷,抬腳就把他蹬到了牆邊。
小郎整個人直接飛起,重重撞在牆上,後腦殼發出一聲脆響,算是終結此次短暫飛行。
木木的疼痛讓他瞪大眼睛,整個視野里全是閃爍著的金星。
梁二端了藥碗,一飲而下,才一步步走過來,揪著他頭上的髮髻,往上一提,淡淡的道:「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劉家小郎又不傻,哪兒還敢說呀。
他腦子裡快速的轉了一圈,道:「我是說,那東西不好說與人知的,比如情人送他的信物」
「當真?」
梁二手指微松。
他竟然有情人了?
也是,他年紀也不小了,想來也訂了親的。
莫非是定親信物?
梁二心裡一陣翻湧,說不出什麼滋味。
小郎偷眼,見他臉黑如碳,便道:「又或許是親人送給他的物件。」
梁二看他一眼,鬆開手。
緊繃的頭皮終於鬆弛,小郎鬆了口氣。
梁二還糾結,道:「你說他耳根紅了,親人送的東西,他耳根紅什麼。」
他冷冷盯著小郎,如飢腸轆轆的蛇盯著肥美鮮嫩的青蛙。
小郎渾身冷汗,只能道:「或許那東西是他貼身的,不好與別人說吧。」
梁二點頭。
這倒是能解釋的通了。
他站起來,垂頭打量小郎道:「你還挺機靈,既然如此,那就說說吧,你覺得自己值多少石糧?」
小郎抬眼,可憐巴巴,「我家就我一獨苗,你要多少,我阿耶都會給。」
「獨苗啊,」梁二嘖了聲道:「那個姓莫的姨娘懷的可是男胎,莫非是你們不想有人出來礙眼,便想法把人弄落胎,嫁禍給莫大?」
「怎麼會,」劉大郎急忙否認。
梁二呵笑,道:「你不用怕,我既不是縣令,也不是公差,你們家的爛事,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劉大郎呵呵乾笑。
老實說,這事就是禿子腦袋頂上的虱子,明擺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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