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腚墩換午休,到底值不值?(1/2)
此時圈裡已經收拾平整,跟柳福兒一樣臨時僱傭來的漢子們和護衛們涇渭分明的坐在火堆邊。
漢子們就著火,干啃胡餅,護衛們好些,還能就這些肉乾。
柳福兒扯著蒙在,找了個人不太多的火堆邊坐下。
孟三郎心裡有疑惑,想要發問。
柳福兒抽出根細木棍,遞給他。
孟三郎很自覺,把外面樹皮剝乾淨,順手又把逆著的倒刺剃了。
柳福兒掏出早前藏著的胡餅。
孟三郎就穿在樹枝上,就火烤酥。
柳福兒掰了一半,餘下的示意留給他。
孟三郎咧嘴一笑,就著樹枝,咬了口胡餅,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好的。」
柳福兒一噎,盯著他手上快速減少的胡餅,考慮這會兒去搶還晚不晚。
孟大從領隊那裡領了口糧過來,見兒子已經吃上,便把胡餅遞給柳馥兒。
柳福兒這會兒已經差不多飽了,便把胡餅順手塞進衣襟。
孟大覷了遠處的護衛,笑呵呵的道:「小郎好手段,只靠幾個石子就讓所有人都好生歇息一晚。」
柳福兒兒笑了笑,不敢居功。
「大叔過譽了,不是我手段好,是這車隊裡有明白人。」
孟大疑惑的看她,顯然沒聽懂。
柳福兒卻沒有想解釋的想法,起身往一旁的空地去。
「大叔,我先去歇了,你吃好了也趕緊歇吧,明天還有的咱們累呢。」
孟大深看柳福兒一眼,慢慢咬著胡餅。
孟三郎伸了手,喜滋滋的道:「不怕,我又撿了好些。」
柳馥兒忙抬眼看看周圍,見沒人留意,趕忙把石子拍飛,「我勸你打消著念頭。」
「為啥,」孟三郎發問。
柳福兒揉著拍疼了的手掌,道:「明早那領隊肯定把車子檢查個遍,到時要出事,就會知道是咱們搞鬼。」
「你想想,三個破胡餅就要咱們一百大錢,一根上好的繩子得要咱們多少?」
「這趟活的錢都賠進去也還不夠,」孟三郎對這些人印象極差,立刻如此答道。
柳福兒點頭,伸握幾下手指,斜了眼孟三郎毫無痛感的模樣,蔫蔫臥倒了。
孟三不甘又無奈,卻又無法,只能對著火堆翻來覆去的嘀咕「乞索兒,狗奴」。
柳福兒微笑,暗道這裡的人還真是淳樸,要她來,起碼把他祖宗十八代外帶子孫十八代挨個問候個遍。
翌日,天還沒亮,護衛們就吆喝著把人都趕起來。
領隊繃著四方臉,帶著護衛們,逐個檢查車子,嚴令不論繩索是否磨損,全部換成新的。
孟家父子很是佩服柳福兒的先見之明,幾乎都在嘀咕這個單薄的,風一吹就倒的小郎,腦瓜子倒是靈光得緊。
柳福兒看了眼從打昨晚就時不時瞄她一眼的瘦小孩子,道:「你要想白幹這趟,就繼續揣著石子。」
那小子極快的捂著鼓囊的胸口,拿眼去瞪她。
柳福兒笑了笑,非但不氣,還與他搭話:「不過你要聽我的,我敢保證他們中午還得讓咱們歇歇。」
「當真?」
小子說話有些啞,像是喉嚨不舒服發出的聲音。
柳福兒點頭:「不過這事有點險,我得先知道你身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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