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有人搶才能賣個好價(1/2)
回到酒樓,柳福兒照常吃飽了就睡。
司空八郎卻因自己早前的沉不住氣而心生懊悔。
隨著時間推移,夢姬和龐家一直沉寂不懂,司空八郎心急之下,懊悔愈發的重了。
夜半時分,他輾轉反側之時,開始掰著手指頭反省。
如此又過兩日,就在他黑眼圈已轉成青黑之時,車大來報,城中已成戰時戒備狀態,城牆上,有兵士日夜把手,郡守府里更是日夜亮著火把,巡視從不間斷。
司空八郎大喜,去尋柳福兒:「大郎,時候差不多了吧?」
柳福兒搖頭,道:「龐家人還沒拉下面子尋來,想來那位郡守還沒有亂了方寸。」
「大軍都快要殺過來,他怎麼還能沉得住氣,」司空八郎起身踱步。
「大約是在等盧家吧,」柳福兒微笑,「等到他明白自己已成棄子,那就差不多了。」
司空八郎看她一眼,復又轉圈,「可他什麼時候才能明白?」
「不會太久,」柳福兒扶額,道:「八郎,你能不能坐下,你這樣我頭暈。」
司空八郎站定,一屁股坐到坐榻上。
柳福兒給他倒了杯甜漿,道:「何為人是為忍,八郎你要能想通,就不會睡不著了。」
「不錯,」眼前有了王郡守這個例子,司空八郎的感受更深了。
他起身,鄭重長揖到底:「多謝大郎教我。」
他道:「早前先生說,阿耶也說,可我從不覺得怎樣,可是現在,我想我明白了。」
「快別這樣,」柳福兒笑著擺手,「不過是朋友之間的閒話,你這樣,我以後可不敢說了。」
司空八郎起身,道:「大郎,這乃是我肺腑之言。所謂,三人行必我有師,擇善而從之,便是這個意思。」
「行,你要從就從,」柳福兒笑著招他坐下,道:「不過你下次敢不敢別突然行大禮,我膽子小,會被你嚇壞的。」
司空八郎撓著腦袋,呵呵的笑。
門外,孟二來報,夢姬來訪。
司空八郎和柳福兒對視一眼,均莞爾。
「快請,」司空八郎起身往正屋去。
柳福兒扯了扯褶皺的袍腳,緊隨其後。
夢姬帶著早前在自家宅邸迎客的稚齡胡女隨高大走了進來。
方一站定,夢姬便屈膝行了大禮。
司空八郎忙道:「夢姬這是作何,快快請起。」
夢姬微彎著雪膩脖頸,斂頜垂眸道:「妾思慮不周,使郎君顏面盡失,妾是來領罰的。」
司空八郎失笑,來到夢姬跟前,將她扶起,而後溫聲道:「你也是一番好意,至於其他,」他道:「與你無干。」
夢姬聽出司空八郎的話外之意,不由輕蹙淡眉。
門邊孟二回稟,有客到。
「沒看到我這裡有客嗎?」
司空八郎輕斥。
「可是,」孟二小聲道:「來人說他是郡守府的。」
什麼?
司空八郎瞠目,下意識轉頭看柳福兒。
柳福兒微動眉頭,往前上了兩步,眼睛往邊上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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