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這是表白咩?(1/2)
柳福兒一呆,腦子有些亂。
是她錯覺嗎?
為啥她感覺梁二是在對她表白膩?
她微微低頭,以餘光瞄胸口,最近正在蠢蠢欲動的小籠包被她遮掩成弧線優美的胸肌。
不錯,很完美,沒有破綻。
她趕忙仔細回想一番,很確定自己在別處並未出紕漏。
又再回憶一番梁二的話,似乎,好像,也許大概,並沒有什麼歧義。
大約是自己多心了。
剛猛爽氣的梁二怎會畫風突變,好起耽美來呢。
她在心裡暗笑自己胡思亂想。
梁二則在柳福兒低頭的瞬間,心也跟著軟了。
他將擠壓著胸腔的空氣吐出,耷拉著肩膀道:「你要走,我不攔你,但你沒有過所,不然你隨我去帝都,我找人幫你辦個回去的過所。這樣你就是走,我也能放心。」
柳福兒抿著嘴,眨巴眼看他。
梁二誤以為是默許,便道:「時候不早了,早點歇了吧,明天放了徐九,就沒這麼悠閒了。」
柳福兒轉身往外走,餘光一直在看頃刻變得頹喪的梁二,猛然間她升起一個荒謬的念頭。
莫非剛才不是她錯覺。
柳福兒想到早前他失控抱著自己,熱淚輕撒的情形。
一瞬間,她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幾個跨步回自己艙室,當把門合攏之後,她翻出被水浸泡得一塌糊塗的信,又仰頭看艙頂,雙手合十,嘀嘀咕咕的念叨多謝。
上輩子她肯定頻頻走過老天爺後門,不然沒法解釋她為何這般受老天爺關愛,一瞧她春心蕩漾,就立馬提示,那位跟她不是一個cp,讓她趁早歇了心思。
沒了綺念,柳福兒也就不七想八想了,她考慮片刻,才把信紙重新收回衣襟,撫壓平整了,轉頭睡得沒心沒肺。
而在一牆之隔的梁二心頭鬱郁得輾轉反側,直到天色發白才眯了眯。
天光斜照入室,柳福兒神清氣爽的來敲梁二艙門。
梁二皺著眉頭起身,將門打開,見是柳福兒,便轉身去擺著銅盆的架子旁盥洗。
柳福兒看眼屋裡,見被褥都散落在床上,便立在門邊道:「參軍,時候差不多了,是不是該把徐九放了?」
梁二布巾蒙臉,含糊道:「到了與我說什麼,放人就是。」
柳福兒瞄他,心說他不發話,誰敢放呀。
梁二扔開布巾,轉身往桌案邊去。
柳福兒試探道:「參軍,那我這就去了。」
梁二沒搭理她,兀自伏案忙碌。
柳福兒悄悄撇了撇嘴,往二樓行去。
艙室里,徐九,見柳福兒過來,便起身。
柳福兒見他兩手空空,道:「郎君不帶些東西?」
徐九搖頭。
柳福兒撈過放在架子上的軟貂毛披風,道:「外面風大,近水更冷,郎君莫要受寒才好。」
「你倒是體貼,」徐九將披風系好
柳福兒含笑抬手一請。
徐九上下端量她一眼,輕嘖一聲,隨柳福兒來到船舷邊。
樓船正好靠在阜頭邊上,鄭三正往下遞搭板。
徐九見那阜頭的石階滿是苔蘚,便微微皺眉。
柳福兒道:「前面倒是有大些的阜頭,只是需要轉到岔路。這貨船來回出入不太方便,再有時間太久,你家僕難免生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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