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們真的沒什麼!(2/2)
宵夜過後,孟二和高大繼續守夜。
柳福兒摸摸滾滾的肚子,挪去漱口,而後決定進行最消耗能量的事情。
睡覺。
一夜好眠,清早起來,柳福兒習慣性的打開窗換氣。
正想出去,就見一身著淺白長裙的女子翩然走過。
柳福兒眨巴下眼,趕忙衝出來,道:「那人是誰?」
高大回:「昨晚跟郎君一塊回來的,聽說是這裡當紅的胡姬。」
柳福兒瞠大眼。
有沒有搞錯。
她是讓是司空八郎搞好關係,但這並不包括這方面。
柳福兒闊步的來到正房,一腳蹬開虛掩的門板。
「大郎,早,」司空八郎正披著被子,從榻上起來,感覺冷風嗖嗖吹進們來,他哆嗦著揮了下手,便幾個箭步,竄到床上。
「你給我起來,」眼見他縮成個球,就要睡去,柳福兒將他身上的被子扯開,道:「我問你,剛才那人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司空八郎抖了抖,撈起邊上散開的被子,顧不得上面散發的淡淡香氣,一頭鑽了進去。
柳福兒瞪著眼睛,用力磨牙。
司空八郎想了會兒,估計柳福兒是看到夢姬,便道:「昨晚喝得太晚了,夢姬的住所又離得太遠,我就留她在這兒了。」
柳福兒抽抽嘴角。
要留宿,這酒樓有得是地方吧?
「你別誤會,我們沒什麼的,」對上柳福兒懷疑的視線,司空八郎趕忙解釋。
柳福兒呵呵,眼睛斜斜。
深更半夜的,一個酒勁上頭,一個美貌妖嬈,共處一室,怎麼可能什麼也沒發生?
大家都是老司機,一夜春宵什麼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
「你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
「怎麼可能,我的嘴可是很嚴的,而且我們根本也沒發展到無話不說的地步啊,」司空八郎瞪大眼睛。
柳福兒鬆了口氣,扔下被子,道:「那就好。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覺吧。」
她出了正房,體貼的把門帶上。
司空八郎盯著門扉,磨牙。
他正當少年,精力充沛得很,就算真的這樣那樣一個晚上,也不會累得貪睡不起的好嗎?
仲六從門外進來,見司空八郎兩眼晶亮,便道:「郎君,灶上煮了米羹,我這就端來。」
「不要,拿我刀來,」司空八郎從床上跳起來,換上胡服,抄起仲六遞上的佩刀,氣沖衝出門。
邊上的廂房,柳福兒正在看車大連夜趕出來的郡守府平面圖,聽到動靜,她只瞟了一眼,便繼續研究。
待到差不多搞清郡守府的結構,柳福兒道:「辛苦車軍史了。」
「柳郎君客氣,」車大笑笑,沒有半點居功的意思。
「車軍史辦事利落,我很欽佩,只是咱們這到底是商隊。,我以為,這稱呼上是不是也該跟著改一改,」柳福兒笑道:「不如我就稱呼你車領隊,如何?」
「是,柳郎君說得是,是我疏忽了,」車大一下子警醒。
他們早前盯梢打探,或者在隊伍前面打前站,都不需要與人長期接觸,稱呼上,也就一直延續軍中叫法。
而今跟著柳郎君做事,他也習慣如此,倒是忘了此地已非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