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稀里糊塗來邊關(1/2)
梁二感覺到她的動作,立刻將兩臂收緊,只是這樣需得加大背脊拉伸力道,傷口也隨之崩裂得更加厲害了。
柳福兒折騰一會兒,見實在無法掙脫便道:「你放開。」
她自以為冷厲非常,殊不知,她的聲音顫顫軟軟,就像虛張聲勢的奶貓在張牙舞爪。
梁二低低一笑,歪頭看她圓潤的下頜和她正快速泛紅的耳垂,心裡唾棄,這麼柔和纖巧,這麼細膩通透,也只有娘子才會這般,為什麼早前他就眼瞎,沒看出來呢?
不過,那耳垂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好生誘人,也不知含在口裡會如何?
梁二腦子裡冒出曾經偶然一瞥的種種情景,浮想聯翩。
柳福兒聽到他笑,頓時惱羞成怒,一腳錯開,狠踩在身後。
腳趾被人暴力突襲,梁二悶哼一聲,才剛浮現的綺念頃刻消散。
柳福兒扯了他手臂,想來個暴力過肩摔,又想起他背脊的傷,手不由一頓。
貨船輕輕一震,緩緩離開阜頭。
柳福兒手一松,望著前方,道:「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梁二竊喜,暗道幹得漂亮,面上則是一片茫然。
柳福兒咬了咬呀,既然已經離開,那她暫時就是走不了了。
歪過頭,看梁二一臉無辜,柳福兒心頭的火氣直冒,「你到底要抱到什麼時候。」
看到柳福兒眼冒凶光,梁二啊了聲,遺憾的鬆開手。
他朝柳福兒咧嘴一笑,沒等說話,人就一頭栽倒在地。
「梁二,」柳福兒大驚,急忙扶他。
觸手才知,他背脊早已被鮮血打濕,血正從裡衣滲出,流在光潔的甲上。
柳福兒的心一下子提起來,她想要喊人,張開嘴卻發不出聲。
「參軍,」樓梯上,周小六與鄭三正三步並做兩步的奔上來邀功,見到一昏一嚇傻,忙跑過來,道:「怎麼回事?」
周小六轉去後面,見到地板上的血跡,忙扯了脖子喊谷林。
柳福兒這時也緩了過來,她示意周小六與鄭三先把人抬進去。
谷林趕過來,查看完傷口,眉頭緊皺道:「誰讓參軍下床的?」
周圍一靜,周小六和鄭三同時看柳福兒。
柳福兒乾咳一聲,心說她也沒有,問:「傷口怎麼樣了?」
「全裂開了,」谷林命全四拿來蒸煮曬乾後的繃帶,先把傷口附近的血漬擦了擦,撒了藥,重新捆上。
而後他吩咐周小六,「早上的藥不能用了,你隨我去煎藥,」又叫鄭三,「把這些麻布全都洗好。」
接著嘀咕,「這傷這麼反覆,也不知道幾時能好。」
屋裡,所有人都譴責的看柳福兒。
柳福兒臉頰一熱,頭埋得低低的。
耳聽幾人陸續離開,她自動自覺的來到床邊,盯著時間,以便適時松繃帶。
另一廂,周小六和谷林等人來到熬藥的茶水間,周小六輕捶谷林道:「行啊,夠詐。」
谷林淡淡瞟他一眼,道:「行了,趕緊幹活吧。」
「得嘞,」周小六去刷藥罐,準備熬藥,全四跟谷林去稱量藥材,鄭三左右看看,去廚房抱來許多的柴火。
半個時辰過後,湯藥熬成。
谷林把藥倒出來,看周小六。
奸詐是一回事,面對被詐過之後的怒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周小六乾笑。
他也不想去呀。
他看鄭三。
鄭三望天。
周小六拐旁邊的全四,「你去。」
「我,」全四指自己。
「嗯,」一屋四人,三人同時發出如此聲音,並目光灼灼的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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